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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無表情,他一點腳已經快速掠出了大廳,以高速度行駛在路上,踮腳幾個瞬間已經移到了高樓頂部。
“……”我想罵人了,“你敢這麼做,我一定去你家把你從床上揪起來暴打。”
“請便,歡迎刺激我們家的旅遊業。”
“我會上了你。”我嚴肅道,“你是不是性/冷淡沒關係,我只要不是就好了,你當年長得可是一個大好青年,摸樣俊秀風姿卓越……”
伊爾迷低頭看了我幾眼,剛才他已經把釘子都扯掉了,高鼻樑大眼睛雙眼皮錐子臉,真是一張美人臉。現在他面無表情,格外嚴肅:“你可以試試,說起來很有挑戰性,我們可以看看誰攻誰受。或者說今晚過後你還能不能當攻。”
“……”
*
飛坦掩不住的笑意,他眯起的眼睛裡滿是譏笑,嘴也樂得合不攏。他手中握得劍還在淌血,我費勁地把身上的屍體推開,簡直可以用火冒三丈來形容:“你笑個屁!”
“米盧說,他不會跟別人說的。”飛坦的嗓音有些沙啞,嘴角斜撇著明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見我瞪著他轉過頭去。莫非這就是所謂的,罪行終會報?但打劫他那是哪門子的事了,還小孩子氣非要以這種方式報復回來!
飛坦晚來一點我就貞潔不保了!藥效還沒散,我扶著牆站起身深吸一口氣,終於緩過神來。正是大好的年紀,伊爾迷那種小孩子,不要跟他計較,頑皮了點。
莫名其妙,兩人的關係拉近了很多。但我寧願想和他保持距離,現在放下狠話了,此仇不報非君子。我擄起額頭的頭髮,想到了一計,我要給揍敵客家郵個禮物,屍體什麼都可以,如果能噁心到伊爾迷那就更好了。
飛坦拿床單擦擦劍柄:“老子泡女人大好的時間都被你破壞了。窩金……什麼時候?”飛坦撇了我一眼。
我走出來吹了吹夜風,整個人也清醒了很多,在事關旅團的問題上馬虎不得:“這兩天吧,讓青蛇幫弄架飛艇。”窩金落在的黑幫距離這裡不遠,飛艇一天之內就能到達,最好是在晚上行動。
“黑幫大量的念能力者,不能掉以輕心。當然這些的前提都建立在窩金肯同我們走之上的。”我眯起眼睛,“如果不想暴露身份,讓青蛇幫也只能把飛艇降落在離目的地較遠的距離。”
“窩金會的。”飛坦把劍藏在身下篤定道,他最近頭髮是越來越長了,末端有些翹起,也不知道在哪裡找了塊面罩,正掛在他的脖子上。看著我看他,飛坦撇撇嘴,一擼將面罩戴上。
“芬克斯說像盜賊,你再給什麼評價我還是接受得了的。”飛坦往外走去。
“盜賊很好啊,只不過都遮了起來。”就是這種拽拽地不想和任何人說話的態度,一個眼神可以凍死人,“不過有沒有人說過像土豆?”
走在前面的飛坦停下腳步回頭瞄了我一眼,眉毛一挑:“你現在還沒恢復吧?”
“嗯?”我下意識回道。
“還可以丟回去的。”
“……”一個團長混到我這種份上,是不是特別失敗。真正的庫洛洛會哭得啊,我擄起額頭上的頭髮。在某種意義上的來說,飛坦的性格讓他和其他人很難親近,不是他情商低,而是他自我下意識地隔絕。
芬克斯自從船上落水被飛坦救起後,就對飛坦沒有任何怨言,兩個人興趣相似,總是能想到一塊去。不論是去賭城還是泡女人,只不過他不喜歡遊戲。飛坦心細,芬克斯大大咧咧,正好相搭配。
細數,還有不多時日就是十七歲的生日。
離家難那件事已經過了六年。我沒有遺忘,所有的事情我都記在心裡。
*
“好久不見,窩金。”平院子裡,我穿著西裝,看著眼前這個兩米高的傢伙,跟我差小半個身體。我絲毫不懷疑他健碩肌肉的胳膊有多大爆發力,黑幫的通道里,我劫持了一個人的資訊卡刷卡進來。
這裡是十老頭旗下一個黑幫的分支基地,他們和流星街有過多密切的聯絡。
“庫洛洛!”窩金一掃之前的沉默頹廢,高興地一拍我肩,“原來你小子也來了!正好,很少能見到當時的人了,陪我去喝一壺。”
聽聽窩金喝酒是用壺,被拍的踉蹌的我握著他的手站穩身形:“我今天只是來轉轉的,信長也說很想你。”
窩金撓撓頭:“信長跟你一起?他怎麼不來……噢,他說了不加黑幫。”說到這裡他臉上一陣沮喪,“沒加也好,有時間我去找你們玩。”
大塊頭還是沒有轉過彎來,我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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