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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時代妻子的樣貌比較像。如此一來,自己看她覺得眼熟也就不奇怪了。而這種熟悉的感覺也使張維信的心理起了變化,對於徐紹安拿他來忽悠人的事情也不那麼在意了。

聽到黃鶯兒的誇讚後,雖然並不情願就這麼糊里糊塗的成了剽竊者,但也不願在美女面前承認自己不是真正的作者,於是趕忙謙遜道:“這首詞確是貧道所作,不過是前年中秋自娛之作,實不敢稱絕妙好詞,黃姑娘謬讚了。有唐一代留傳下來的名作佳句,哪一首不比貧道的拙作強百倍。”

黃鶯兒對他的謙遜卻不以為然,說道:“張道長過謙了,以小女子看來,道長的這首詞與那謫仙人李白的《子夜吳歌》,白居易的《長相思》,溫庭筠的《憶江南》相比並不稍讓,且更加充滿了積極向上的感情。”

張維信聽她開始把自己跟李白、白居易相比了,自然是不敢當,忙道:“貧道哪裡敢和這些前朝大家相比,姑娘太抬舉貧道了。不要說他們,就是姑娘於詩詞一道的見解,貧道恐怕都難以企及。日後若有機會,貧道還要向姑娘請教。”

黃鶯兒被他恭維得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張道長過譽了,小女子何德何能,哪裡敢當。到是希望道長日後能不吝賜教才是。”

張維信本於詩詞一道就沒什麼研究,聽這位黃姑娘說得頭頭是道,似是此中行家。自己唯一的本錢就是會背一些名作,真正理論上的東西就知之甚少了。雖然這黃姑娘聲音很好聽,聽她說話也算一種享受,但再這麼爭論下去,恐怕自己很快就會黔驢技窮了,必須趕快轉換話題。

他心裡這麼想,卻不知道旁邊的樑子嶽已經打算搶他的話頭了。自從黃鶯兒進門,樑子嶽就一直在觀察她,而且越看越覺得這個女子非同一般。以他對這個時代女子的瞭解,既便是大方如鍾子淇那樣的小辣椒,初次見面就被這麼多陌生的男人連眼都不眨的緊盯,也會有些不好意思或者扭頭不理甚至不知所措。可這位黃姑娘不但沒有絲毫的不適應,反而面色如常,泰然處之,甚至微笑著與他們對視。如此有違常理的反應只能說明,這位黃姑娘經常經歷這種情景,早已習以為常。

而且在第一眼看到她時,會覺得她是那種清新靚麗的陽光美少女。但仔細觀察,在她俏麗的外表下,卻能感受到一種完全不同的嫵媚,一種男人難以抗拒的誘惑力。另外她的一舉手一投足,無論是微笑還是品茶,都是那麼的優美,那麼的恰到好處,換句話說就是表現得太過完美了,好像是經過精心設計以及千百次的練習,分寸拿捏的非常到位。如果說大家閨秀在行為舉止上也會接受一些訓練,但能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在一群陌生人中間,依舊能夠表現得這麼從容,這麼鎮定自若的卻幾乎不可能。況且真要是高官顯貴家見慣了世面的小姐,也不可能在客棧一住這麼長時間,身邊卻只有兩個家人跟著。以他從張維信和玉虛子、清塵等人那裡得到的,關於這個時代女性的各方各面的資訊,以及他在前世接觸到的一些女性的特點判斷,他有一種感覺——這個黃鶯兒姑娘恐怕更有可能是一位風塵中的女子。若不是她看張維信時,眼神裡確實帶著傾慕之情,樑子嶽都要懷疑她是被有心人專門派來刺探他們這些穿越者的探子了。

於是在張、黃二人互相恭維的間隙,樑子嶽搶先開口了:“貧道聽林師姐說,黃姑娘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音律更是極有造詣,想必一定是出身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了。貧道冒昧的問一句,黃姑娘從揚州來這麼遠的地方,待了這麼長時間,家中怎麼能夠捨得?”

聽他這麼一問,原本興高采烈的黃鶯兒瞬間神情黯淡了一下,雖然這種神情很快就被略顯哀傷的眼神所取代,但是這點小變化並沒有躲過樑子嶽的眼睛。黃鶯兒略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不瞞這位梁道長,小女子家中當初確也算是大戶人家。只是父親早亡,母親也於數月前去世,眼下只有一個親如叔叔的管家,以及我當哥哥看待的管家的義子和一個親如姐妹的侍女在身邊。此次來幽州原本就是想投靠親戚的,哪知親戚去年已經亡故,其家眷也已搬離此地。沒奈何,小女子只好讓哥哥去周國開封尋另一位遠親。如果能找到,還可以倚為臂助,為我等在開封找個容身之所。如果找不到,就只能靠自己了。好在小女子父母還留下一些錢財,在此地或者幽州城置辦些房產做些小買賣,卻也不必為生活發愁。”

眾人聽了黃鶯兒的講述都有些同情,紛紛出言安慰。只有樑子嶽注意到了她那一閃而過的黯淡神情,與後來的哀傷表情有所不同。那是一種自卑、自怨,不願提起的神情,與感傷父母雙亡,家道中落的表情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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