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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十塊錢又沒了。”
我裝做沒看見芳子,挺胸收腹,直接迎著胡四伸出了手:“四哥,我來了。”
胡四衝我點點頭,拉著小杰的手說:“小杰今天也有空?稀客呀,快請進。”
我用眼睛的餘光發現,芳子垂著腦袋,眼角不停地瞄我。
胡四看看我再瞅瞅芳子,捂著嘴嘿嘿地笑。芳子好像知道胡四為什麼笑,狠狠地剜他一眼,把手裡的手絹舞得像個唱二人轉的。林武用一塊抹布擦著手進來了:“蝴蝶,我服了,你說你哪來那麼大的魅力?芳子說你要是不來,殺了她也不獻手藝呢。說,你小子是不是勾引我家妹妹來著?我'抻勾'了她好幾個月,她也沒對我這樣好呢,你倒好,來不來就當了西門慶。”我忍不住瞥了芳子一眼,臉刷地紅了:“你他媽才西門慶呢,我沒那本事。”
芳子似乎沒聽見我們在說什麼,扭著身子說:“遠哥是個大忙人啊,風風火火的。”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應答,用一面手掌擋著臉,衝胡四笑笑:“四哥,開始吧?”
胡四嘿嘿笑了:“我算是看出來了,我兄弟是個夜壺,尿都在肚子裡憋著。”
胡四推著芳子和林武去廚房幹活,用腳推關了門,雙手託著腮幫子瞅我,眼珠子一動不動,無聲地笑。我被他瞅得很不自在,他在看什麼?我的臉上哪裡不對勁嗎?鬍子沒刮?還是牙沒刷?難道流鼻涕了?我轉回身,把臉湊到牆上的一面鏡子前,沒什麼不正常啊,鬍子鐵青,牙齒潔白,半拉子光頭也讓我顯得很精神……唉,還是不對,我的眼睛有點兒發綠,是陽光照在啤酒瓶子上的那種。
小杰壞笑著扳回了我的腦袋,瞅瞅門口,小聲問胡四,芳子沒有物件吧?胡四的嗓子眼好像被魚刺卡著了,咳咳地笑,有啦,有啦,人家正跟林武談戀愛呢。小杰撇了一下嘴巴,不能吧?我端詳著,芳子好像對林武沒那意思,林武是菸袋鍋子一頭熱。胡四笑夠了,正色道:“芳子的心裡裝著誰,逃不過我胡四的眼睛。楊遠,等著吧,不定什麼時候,你的床上就躺著她啦,哈哈。”
我把心一橫:“四哥,你跟我說實話,芳子跟林武到底有沒有'景'?”
胡四悠然點了一根菸:“有個屁景,林武自己也洩氣了,就等著你來收拾她呢,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聽了這話,我的精神一振:“真的?那林武還老是'刺撓'我?”
胡四拿煙點著我的腦袋說:“膘了不是?他是個什麼人物你還不知道?鴨子嘴。”
我有點兒偷了人家東西的感覺,心裡很空,臉也燙得厲害,支吾了兩句便開始喝水,一壺滾燙的茶水不知不覺就被我喝乾了,最後連茶根都倒了個滿桌子。胡四把嘴巴弄得嘖嘖響,嘖嘖嘖嘖,我兄弟這是“旱”著了哇,茶水喝完了要吃茶壺了呢。小杰摸著我的肩膀,朗誦電影臺詞:麵包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
第十八章 掃清障礙
那天我醉成了一灘爛泥,把車都扔在胡四飯店門口了,說過什麼話,怎麼回的家全記不起來了。早晨起床的時候,我發現小杰睡在我的旁邊,心忽然就有些惶惶,我這個樣子又讓我爹擔心了。躡手躡腳地下床去看我爹,剛推開門就與我爹打了個照面。我爹端著一小盆豆漿正往裡走,一見我就埋怨:“喝那麼多酒幹什麼?不要命了?”
我接過豆漿,心裡很難受:“這點兒酒沒什麼,你兒子抗折騰著呢。”
我爹拍拍我的臉,一臉慈祥:“把你朋友喊起來吧,趁熱乎喝,這東西養胃。”
小杰張開眼,一骨碌爬了起來:“呦,又麻煩大叔了。”
我爹說:“小杰你也是,你就不能看著他點兒?讓他喝那麼多。”
小杰沒皮沒臉地笑:“大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政府都號召讓一部分人先喝'膘'了呢。”
“政府可沒那麼說,”我爹很較真,“政府提倡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不假,可政府沒讓你們一個個都喝成傻子,”我爹好像真的老了,再也沒有了年輕時候的乾脆,他接著這個話題不停地嘮叨:“小哥兒幾個給我聽著啊,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是什麼意思?就是讓這部分人帶動全國人民共同致富,最終達到小康水平。國家的政策你們要吃透啊,千萬不能過多地僱工,國務院不是有個檔案嗎?限制僱傭工人,過了槓就是資本家,那就不好辦了,會出現剝削和壓迫的現象……”
“大叔你就別逗了,”小杰邊穿衣服邊搖頭,“還資本家呢,你兒子是個賣魚的,在舊社會吃不上飯的人才幹這一行呢,新中國成立了也沒把賣魚的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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