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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十行的翻完報紙,悶悶的吐口氣道。
坐他對面的吳玉鳳媚眼如笑:“喲,一上午馬組長都透了三回氣了。”
馬望山面容微僵,回頭瞄了瞄吳玉鳳的案桌,在腳旁邊的水壺瞅了一眼,哈的一笑:“吳組長一上午喝了一壺水,不想上個廁所什麼的?”
吳玉鳳臉頰微微赧然,鳳眸瞪了他一眼,鼻孔輕哼著,揚著下巴,真去上廁所了……
唯有鐵大兵,心理素質超強,一上午坐著跟鐵疙瘩似的,一言不發。
“頭,這都第四天了,報道怎麼還沒上啊?咱們這都等著下鍋呢?”林平知有些坐不住,跑到戶籍辦,哈著臉詢問。
劉羽平靜的回覆一個字:“等!”
待林平知一離開,劉羽眉頭就皺起來了,不對啊,按照正常流程,昨天的報道昨天就應該稽核完。今天就能上報。怎麼到現在還沒動靜?說不得。給慶漁歌敲了個電話。
打過去,那邊關機!
劉羽感覺到不太對勁,大白天關什麼機?腦海中搜尋一番,發現慶漁歌在首山日報,略一猶豫驅車趕了過去,最起碼報道被壓住沒發要弄清楚。
在日報某個小休息室,會議室裡,門窗都關了。只有白慘慘的白熾燈光照亮悶人的密室,在燈光下,一縷縷白色的煙交織在一起,籠罩在屋子的上層,使得燈光也變得朦朧,將寂靜沉悶的休息室變得更為寂靜和詭異。
屋子裡,慶漁歌被要求關機,在他對面坐著一個身穿西服的中年人,和一個夾克男。
身穿西服的中年人,慶漁歌認識。是首山日報的副總編,樓萬盛。而另一個夾克男則是首山市宣傳部副部長,唐龍,分管著新聞審查工作。
就在一個小時以前,慶漁歌突然被交到這裡,美其名曰談話。
但所談論的話題,全是圍繞著材料的來源。
“慶小姐,同樣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二遍,你新聞材料是哪來的?”夾克男唐龍抽了把煙,吐出一縷白色的煙霧,其腳下已然散落著七八根菸頭,都是在一個小時內抽完的。
慶漁歌給滲人的密閉環境搞得有些緊張,卻死咬著牙關不放,這位宣傳部的副部長明顯不懷好意,萬一把劉羽扯進來影響到他怎麼辦?
“呵呵,新聞人有新聞自由,誰也沒權利詢問正常材料的來源,再說,就算是虛假報道,那也是公安過問。”慶漁歌強打鎮定。
唐龍手指和大拇指用了一分力,菸頭與煙桿接洽的部分起了一層皺紋,顯示出他內心的焦慮和不安,以及惱怒。
樓萬盛直直望著慶漁歌,籠罩在朦朧煙霧下的臉龐,顯得神秘,說出的話語也被襯托得更為漠然:“慶漁歌,回答問題,材料是從哪來的?或者,是誰指使你寫的?這裡沒有外人,放心說,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
慶漁歌還是那副樣子:“我說過,你們無權過問我的採訪過程,而且,也沒人指使我,這些資訊都是我自己採集,自己彙編的。”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唐龍失去了耐心,重重拍在玻璃桌上,直到手上傳來麻痛感才察覺到自己反應過於激烈,稍稍收斂神色,瞪著眼珠語氣飛快的發話:“信不信,我一句話能讓你在首山混不下去!”
慶漁歌不以為然:“我回風山好了。”
“嗤!白痴女人,我可以告訴你,把我惹急了,哪都別想去!”唐龍露出猙獰的獠牙:“我有的是辦法送你蹲班房!”
樓萬盛幫著腔,冷漠道:“慶漁歌,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們,是誰在背後指示?他有什麼目的?”
慶漁歌對這種威脅司空見慣了,搞新聞的,是沒遇到過威脅?淡淡道:“無可奉告!”
“啪”的一聲巨響,唐龍豁然站起來,面龐噙著憤怒,而憤怒之下則是暗藏的焦慮不安與緊張,顯然,慶漁歌的報道,觸動了唐龍的神經。唐龍看出來了,四部門聯合調查,是衝著裸官而來!而他唐龍就是一位裸官,妻子和兩個兒子前年在美國定居,全家就等著他過去,一家團圓。
可這篇稿子的出現,讓他渾身汗毛倒豎,強烈的不安讓他感到恐懼,難道中州要查裸官了?還是說,是個別人在背後攪風攪雨?為此,他猶豫再三,親自來到首山日報,質問寫這篇稿子的女記者。
沒想到的是,這個女記者意志很堅強,軟磨硬泡就是不吐露半點內幕,他越來越焦急,終於按耐不住脾氣。
此刻,拿起菸灰缸重重拍在案几上,力量之大,是的玻璃菸灰缸底部裂開三條彎彎曲曲蚯蚓一樣的裂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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