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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在晉國之內,他只忌憚兩人,一是隱忍的知伯,二是越發強勢的趙孟。
對於如同水一般柔滑的前者,範鞅無計可施。但對趙鞅,雖然這個有些莽撞的年輕卿士被範鞅屢次在朝堂上戲耍、擊敗,但他永不服輸,一次又一次站起,叫範鞅不得不開始重視。
若是自己死了,兒子範吉射,盟友中行寅,恐怕不是其對手。
此次肢解趙氏的計劃,本來進行得十分順利,可一旦趙鞅復甦,甚至什麼都不需要做,只是堂堂正正地在下宮繞了個圈,他範鞅的陰謀,就變得有心無力。
此人,越來越難對付了,更別說,他還多了一個好兒子相助。
不過對於那些令人畏懼的傳言,範鞅卻嗤之以鼻。
“趙氏庶子有鬼神相助,引下了天雷退敵?可笑,中行伯竟然信了,不如其父中行穆子多矣!”
範吉射也遺憾地說道:“從信上看,就算是天雷,細細想來,其實也就死傷了十多人而已,不足為懼。”
範鞅捋著白鬚,輕蔑地說道:“據阿嘉說,趙氏庶子一向喜歡擺弄些機巧奇異之物,水車、磨坊、瓷器。那一聲驚雷,恐怕是他讓工匠設下的圈套,用來嚇唬人的罷。”
雖然,若是趙氏有能以人力發出爆炸巨響的手段,也足以讓他們心生警惕,但脫離了人力不可抵擋的鬼神層面後,就不會覺得特別可怕了。
或許,這就是天意麼?
“也罷,此事就這麼了結吧,老夫已經派人傳信給趙孟,要與他和解。”
範吉射有些不甘:“邯鄲雖然拒絕了父親的好意,但若起了戰事,恐怕也不會聽趙鞅調遣。吾等從朝歌起兵,以半軍之眾橫掃趙氏在太行之外的領地,並不困難。而中行伯那邊,也能以五陣強兵,擊潰趙、韓之卒,則大事可定。只是國君處和知、魏二卿的態度難以預料……”
範鞅否決了這項軍事冒險:“若是那樣,吾等首亂者的罪名就坐實了,不可為也。如今範氏也不穩,南方的陰大夫士蔑是趙鞅之黨,而你的堂兄士皋夷,則是知氏之黨,都與大宗生分。”
“但此次阿嘉與趙氏庶子動了兵戈,死傷數百人,雖然是以盜寇名義做的,但仇怨已經結下,趙氏哪能善罷甘休?”
範鞅卻有自信:“吾等與趙氏火拼?休要亂說,明明只是盜寇冒充範氏之兵而已,只要將其剿滅,趙氏還有何話可說?老夫手裡,還攢著趙孟的盟友樂祁,可以作為補償和交換……”
說罷,晉國上卿的身體轉向了一馬平川的東隅,往東不遠,就是晉國與衛國的邊疆:“何況,東面和南面的鄰居,已經越來越不安分了……”
他下了城牆後,讓人備好返回新絳的車馬,對兒子繼續教訓道:“天下形勢,瞬息萬變,吾等必須靈活適應,才能讓宗族獲利。從接到那訊息不過幾日之內,局面已經不大不相同,趙孟與我鬥了十年,他的性情老夫自然知曉,一定會同意和解的!”
範鞅之所以會如此認為,因為數天前,一個訊息從南方傳來:齊侯與鄭伯,在鹹地正式會盟,結為盟邦,又共同發兵數萬,前往衛國。
他們還向宋、魯、北燕、曹、邾、小邾、莒、鮮虞等原本隸屬於晉的諸侯們廣發信函,召集他們在衛國相會。其目的很明顯,齊侯不甘寂寞了,他想要和晉國,爭一爭霸主的位置!
“兄弟鬩於牆,而外御其辱。如今晉邦外患將至,內憂能稍歇否?”
這就是範鞅在簡牘上,對趙鞅說的話。(未完待續。)
第221章 逝者長已矣
範鞅信上的內容,讓趙無恤和眾大夫有些猝不及防。
“範伯手段,實在是讓人難以預料啊,可怕!”傅叟觀後,慨然而嘆。
他們本以為在成鄉之戰後,接下來,哪怕諸卿不起戰事,也會是一場持久的對峙和朝堂較量,誰知範鞅會這麼快就選擇了退讓。
若是換了昏厥前的趙鞅,定然不會這麼善罷甘休,但現如今在大司命少司命處轉了一圈後,他性格似乎有所收斂……
“我願與範伯和解,二三子以為如何?”
趙鞅對範、中行在他不能理事時冒充盜寇,進攻自家領地的行為,自然是憤怒至極,恨不能親帥趙兵,直接去將中行寅等人捉來問罪的。
但,以趙氏目前在新絳周邊的實力,根本做不到這點。範鞅將事情說成是一場誤會,趙氏呵呵冷笑之餘,卻也無力追究,若是繼續保持這種公然敵對狀態,對雙方都沒什麼好處。
何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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