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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並不可怕,貴在相知相惜。她以後的路,也可以這樣走下去。
身後有人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回頭一看,耳釘仔燦爛的笑臉湊了上來:“安信,你說我們會不會是親戚?”安信斷然搖頭:“我不是媽媽親生的,我是領養的孩子。”小樸大概沒想到她會如此直接,愣了下問:“那你小時候是不是在那種——”他比劃一下,說:“很黑很髒很潮很冷的地方住過?”安信瞅著他,挑眉:“貧民區?孤兒院?”他高興地拍了下手:“對!就是孤兒院,中國的小孩都好窮的。”
安信伸手,將他毛茸茸的腦袋撥到一旁,冷笑:“是啊,我就是我們貧二代的典型代表。小時候家裡窮,沒錢買三鹿奶粉、地溝油,稍大沒錢上幼兒園躲過了變態大叔,再後來買了套新房子,躲過了暴力拆遷帶來的自焚。但是不管怎樣,我都瞧不起連海灣都租不起的國家,示次威還吵著要奶爸開艘航空母艦來。”
小樸愣在那裡,正楠走上前,勾住他脖子,將他扯到一邊說:“別煩這位姐姐,她臉上寫滿了‘生人勿近’。”把眩暈狀態的小樸哄走後,正楠走到待車的安信身旁,笑了又笑:“捲毛安這麼憤青啊,今天這是被誰撩了火氣呢?”“你走開吧,小心我對你噴火喲。”
正楠的笑容降下了帷幕,在夜色下分外落寞。他笑的時候帶動整個周邊,似乎空氣都活絡了起來,現在第一次露出如此受傷的表情,安信扭頭一看,心裡也給虐了。“得,我就是一親姐命,管他怎麼做,我得先照顧他的情緒。”就內心來講,她視他為嘻哈打鬧的弟弟,和星星洞裡那些滑板小子,送報送奶的年輕人一樣,現在知道他就是陪她兩年的相公大人,她的心底能浮現起一種感動,但理智告訴她,這不是愛情。
安信站著沉默,看他沒走,又扯開嘴角笑了笑。正楠好像一下子又活了過來,笑著說:“我送你回去吧,順路。”安信搖搖頭:“不行啊,老闆高燒開不了車子,我必須先把他送回去。”
正楠也沉默了一下,臉上表情經過一番掙扎,突然說:“捲毛安,你答應我一件事。”
安信抬起眼睛看他,眸子裡盛著一兩點星輝路芒,十分純淨。正楠久久地對著她才說:“你還記得嗎?你曾經在這條街揹我上車,看到那晚你流汗的臉,我就發了一個誓,要一輩子守著你。”他慢慢地笑開了,一朵酒窩仿似停駐在他嘴角,樣子很親和可愛:“所以不要再背別的男人了,否則他很容易愛上你。”
安信與他相對良久,先端莊地看,再歪著頭看,最後還抬頭看了看。她確信不是月色太朦朧,月亮不會犯了錯,才對著他嚷嚷:“說得這麼煽情幹什麼,你是韓劇看多了吧!”
正楠邁開一步,出其不意抱住了她,快速說:“安信,雖然我是演員,但剛才那句話出自真心,你別老是打擊我啊,我很難受的!”
安信連連被襲,非自本意。她伸出手臂,揪住正楠的衣領,勒得他咳嗽不停。“阿米託你的佛,你先給我一邊待著吧。”
凌晨十五分,安信將奧迪開進了車庫,轉身朝公寓外走。“等等,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哪裡?”喻恆的頭疼腦熱應該是越來越嚴重了,他居然靠在車庫牆壁上,緩慢地說:“留下來。”
安信對喻恆平日的樣子留有印象。對外,他總是衣裝嚴整,俊臉淡然,就連剛才陪著面癱臉那一會,他都要把自己收拾得乾淨清爽才出門,然後和麵癱坐在一起,一個賽一個地端莊自持。現在他這麼虛弱,是不是表示他真的病重了?
安信忍了忍,不再去問他“老闆你還好吧”這之類的關心話,防止有什麼後續意外發生。喻恆靠著不動,對著她看了又看,才說:“扶我一把。”
不是吧,真有這麼嚴重??安信偷偷地吃驚。喻恆等了會沒等到她的動作,乾脆在牆上支了一下借力,拐進公寓去了。安信聳了個肩,也跟隨進門。“晚上你睡在我旁邊,如果發現我昏迷了,就打急救。”他去浴室呆了會,洗漱好出來,還給坐在沙發裡的安信一個禮品袋:“裡面是換洗的衣物,都是未拆封的,送給你。”
安信真的不想八卦,但現場這種情況,容不得她含糊。她看著喻恆蒼白的臉,有如墨色刷漆的眼珠,忍不住問:“老闆,你身體差成這樣,為什麼不去醫院呢?”喻恆慢慢走過來,身體弓了下,坐在沙發裡。可能察覺到挨著安信太近,他連忙說:“不好意思。”又馬上移開了一尺,坐在旁邊。
喻恆摸了下額頭:“你真的想知道?”安信趕緊點頭。他想了一會說:“人為原因。”由於他嘴唇抿得很緊,好像帶著不情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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