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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一定對她恨得要命。她想緩解氣氛,就說:“我要先走了,不如把曉居送回去吧。”恭曉居坐著不動,童玉棠就站起來說:“我也要回去了。”梅奕臉上笑盈盈:“那就一起走吧。”恭曉居這才站起來,童玉棠也拉起他的女郎,於是一行四人出了酒吧。
童玉棠對著梅奕說:“你把曉居送回去。”恭曉居在後面聽到了,就問:“你不回去嗎?”她看童玉棠不理她,就識趣地閉了嘴。梅奕拉過她笑道:“我們走吧。”才走出兩步,恭曉居又突然折回去,跑到女郎身邊,拿出一封信對著童玉棠道:“你的信。”童玉棠一看,臉一板,問她:“怎麼在你這兒?”她就輕輕快快地說:“下午我洗你褲子的時候看到的,差點連它都洗掉了。”女郎頓時驚愕地吸了口氣,瞪著眼看著童玉棠。童玉棠卻沒看她,他一把拉過恭曉居,把她塞進車裡,響了一聲馬達,便無影無蹤了。
恭曉居很害怕,一邊扣安全帶一邊問他:“你怎麼了?”童玉棠沉著臉不說話,一會又聽到一旁輕顫的聲音:“對不起。我以後不這麼說了。”他猛得一剎車,戲謔地朝她看了一眼,然後冷笑:“你喜歡我?”她給慣性猛推到前面,再往後撞在椅背上,對著童玉棠突如其來的質問啞口無言。他又問了一遍:“是不是?”她一手拉緊安全帶向角落裡靠,低著頭輕聲說:“你會不知道?”他嘿嘿一笑:“那就行了。”然後就一手拽她過來,扳過她的臉對準自己,像貼封條一樣朝她嘴上貼去。恭曉居從沒和人接過吻,合著童玉棠一張怒氣衝衝的臉,本能得就要推開他。童玉棠卻使了蠻力,一手伸到她的腰間,隔著毛衣便要把她的襯衫拉出來,還淫笑:“看你一往情深的份上,我不能虧待你。”恭曉居急得拿腳踹他:“你走開!”童玉棠眯起眼睛:“不是你情我願的嗎?怎麼弄得跟我要強暴你似的?”恭曉居嗚嗚哭起來:“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另一個譏諷:“你就怎麼樣?哭著告訴媽媽?”
車裡靜了一會,童玉棠還抱著她,卻放了她的手腕,對她說:“我們活在不同的世界裡。我不會喜歡你,更不會愛你,你懂嗎?”她一手拽著他的衣領,點點頭,一會又搖頭:“那我喜歡你——怎麼辦呢?”他好笑:“等你的小幻想破滅了,就不會把我放在心上了。”她還是搖頭:“可咱們住在一起過得挺開心的。”他說:“那是因為我們互不牽拌。”她吸吸鼻子,隨即說:“你是怕擔責任,才要把我撇開。”他皺眉:“看來你把自己看得挺有魅力。”她有點臉紅:“不止我一個,還有梅奕——還有你那些紅粉知己。”
她分析起他來,兩眼就亮晶晶的,自以為洞悉一切,這讓童玉棠無法忍受。他的臉又陰沉起來:“既然你堅持要做我的女人,就彆扭扭捏捏。”恭曉居看到他眼中的慾望,忙叫著:“放我下車,你這個瘋子!”童玉棠有些氣喘,凝視著她,過了一會冷笑:“你可想好了,下了車以後就不能再纏著我。”她咬著嘴唇,低頭“恩”了一聲,他還喝道:“不許再翻我的私人東西!”她爭辯道:“那封信是自己掉出來的。”一邊說一邊解著安全帶,偏偏怎麼也解不開。她的手在發抖,終於童玉棠俯身替她解開了,她忙慌慌張張跳出了車子。
童玉棠以為恭曉居會搬走,沒想到她依舊安然與他同住一屋。有一天家裡的電視機壞了,她還買了一臺回來,並且吩咐他:“舊的那臺別扔,賣到這個地址去。”他想她是不是有點有恃無恐,好像知道他不會傷害她,所以就為所欲為。不過這兩天他太忙,也沒時間去研究。每年兩次,他都要和法國人較勁,張羅季度的時裝釋出。法國人很傲慢,認為全公司的設計都由他引領;童玉棠更傲慢,認為全世界的潮流就出自他的樣板。於是兩人一觸即發,爭得面紅耳赤。
恭曉居一直很傷心。童玉棠曾經暗示過他們不適合,她不是不知道,不過等到他冷酷無情地說出來,她還是受了打擊。那天晚上她從他車裡跑出來,回到家就抱著被子直哭,第二天一早頂著一對紅腫的眼睛在走廊裡給童玉棠撞到,兩人都不知如何是好。還是童玉棠冷靜下來,低下頭笑她:“你不會為了我哭了一夜吧?”她只覺得他惡毒無比,衝口對著他喊:“你別自以為是,我哭了一夜是因為我太傻。”
不過感情可以平白無故地到來,卻不會平白無故地消失。時裝釋出的那天,她看見童玉棠把幾張樣板稿留在了茶几上,猶豫再三,還是向醫院請了假,千里迢迢地給他送去。門口的警衛不讓她進去,問她要吊牌。她拔了幾次童玉棠的電話,那邊都是關機。還好梅奕路過看見了她,把她帶到了後臺。恭曉居有些酸溜溜:“有他的地方就有你。”梅奕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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