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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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發出聲音,是踮著腳的。
錢繆嘴裡的「surprise」連第一個音節都沒發全,頓了頓,脫了鞋快步向裡走。
岑晚在衣帽間,他進來時她正要離開,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寬大的粗棒針高領毛衣。
“你回來啦。”
她的聲音很啞。
錢繆面色微凝,突然察覺她昨天晚上進家門時突然咳嗽大概也不太對勁。
他從頭到腳掃視了一圈,口氣隨意地問道,“躲我?”
“躲你幹嘛?”岑晚揚起笑臉,摸錢繆垂在身側的手,握住向下拽了拽,主動親他的唇,分開時剋制地清嗓子,“換衣服,我還開會呢,很快啦。”
她說著就要回客廳,被他從背後拉住胳膊正過來。
“你嗓子怎麼了?”錢繆沒什麼表情地問
“有點兒感冒。”
岑晚還是笑,她一直笑的原因只有兩種,一是特別高興,二是特別心虛。
“穿這衣服呢?”錢繆拎著她的袖子捏起來,“感冒所以冷吧?”
“嗯。”
他緩了口氣,兩隻手抄進西褲口袋,一瞬不瞬盯著她,“說不說?”
岑晚心口跳的厲害,喉嚨都變得更疼了,腦子很亂,今天在公司她頂著明晃晃的罪證在公司的高層會議上撕資源,句句對準岑昭。而岑昭目露兇光的眼睛也對著她,會議室裡都是個頂個的人精,都看得明白是怎麼回事兒。
岑仲睿無奈地最後當和事佬,卻也算為岑晚說了句公道話,“小晚,你嗓子不舒服,回去歇兩天吧。這事兒我知道了,會有所選擇。”
岑晚在工作場合不遮不掩,甚至想要昭告全公司的人,讓他們都看看岑昭到底是什麼貨色。而現在站在錢繆一個人面前卻巴不得脖子上什麼都沒有,她真的不希望讓他知道。
淨想著爭權的事,脖子上的藉口還沒抽出工夫考慮,他卻提前回來了。
哦,還有玉鐲,玉鐲她也沒想好託辭。
岑晚下意識向旁邊撤了一步,不敢看錢繆的眼睛,小聲說,“那個,我先把會開完行嗎,等我一會兒。”
再給她點兒時間做心理建設吧。
“你脫我脫?”錢繆語氣平靜,態度卻很強硬
岑晚渾身一緊,抬手護住衣領,把下巴躲進去。
錢繆面色冷下來,他不願往那方面想,可是又不得不生起氣。
岑晚現在有她的正牌未婚夫,逢場作戲也好,半推半就也罷,如果雙方做那件事的時候都是自願的,錢繆心痛地想,他沒什麼資格去阻攔和說教。
只他一個人難受就行了。
可是岑晚當前這個樣子分明是被人欺負了,躲他,怕他,還不想告訴他。錢繆的火氣“噌噌噌”地飛長,溢過腦頂,就要忍不住了。
“他碰你了是嗎?”
嘴比腦子快,渾身的肌肉在顫抖還要在說話之前。錢繆連嘴唇都在抖,像是冷的,心裡跟著疼,說不上來的滋味兒,比刀絞還難熬。
“哪兒不舒服告訴我。”
岑晚愣住了,等錢繆說完了第二句話,她才轉過來「他」指的是謝逸仁,急忙放下手,“你想什麼呢!不是。”
他稍好受了一點點,臉還是沉著,“那你遮什麼。”
岑晚沒轍,慢吞吞把毛衣脫了下來,手接著去解睡衣的紐扣,想要用身體自證。
第一顆釦子還沒解開,手就被錢繆握住,他的聲音裡燃了火。岑晚抬起頭和他的目光相對,錢繆的眼睛也狠厲地燒了起來。
“誰?”
他一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另一手想摸她的脖子可還未觸到就縮了回去。
錢繆吸了一口氣,“誰弄的?”
岑晚原本白皙修長的頸上圍著幾圈紅腫,紅腫的邊緣是深紫色的淤血。
有什麼看不懂?是被掐出來的。
錢繆很絕望,這還不如從岑晚身上看見旁人留下吻痕。
“……岑昭。”岑晚這麼多年沒從錢繆臉上見過這種表情,正要大度解釋,“沒事兒,昨天——”
“你大哥?”錢繆眉心擰成一團,“沒事兒?你管這叫沒事兒?!”
“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哎呀,他想嚇唬嚇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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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啦抱歉,白天有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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