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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不復剛剛的陰笑,臉微微有些紅,我懂,那是生氣的前兆。
“我不會,老師。”我只能坦白。
“那你在這兒想些什麼呢?”他循循善誘的語氣是一個陷阱。
“……”我埋著頭,嘆了口氣,“老師,我沒想什麼。”
“哼,沒想什麼,想著談戀愛了吧!”他低沉著嗓子,和那蒙在鐵桶裡的鴨叫似的,嘎嘎嘎地嚷著,“說,你今天不說別想下去。”
“……”那我可真說了,“老師,我剛剛在想……想吃糖畫了。”
“哈哈哈哈……”鬨堂大笑。
電工老師的臉徹底漲成了猴屁股,那倆眼睛瞪得和銅鈴似的,看著我,恨不得一口把我吞肚子裡。
下面鬧開了鍋,我方才回過神來,壞了,這下子光輝形象又毀了,萬一被電工老師記恨著,期末考試可就完蛋了。我一拍腦袋,瞧我這破腦子!?
☆、第十二章 白色沙雲籠罩五月(2)下
? 下午對詞的時候,我把這些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顧少卿,他先是看著我一聲不吭,那小臉蛋白嫩白嫩透著紅光,緊接著,一沓臺詞本整個摔在了桌上。
就在我捂著耳朵,準備聽他老生常談長篇大論時,他反倒前仰後合笑了起來。
“這種事兒也就只有你才做得出來。”他指著我,白燦燦的牙齒曬著太陽。
“……”我一嘆氣,撫著前額便叫自己冷靜,他雖然蔑視我,可他還是我老師不是?我還要指望他讓我不掛科不是?屈辱中擠出兩點笑,恨恨地說:“顧老師,有這麼好笑嗎?”
顧少卿半晌沒理我,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的時間,他方才停了下來,清了清嗓子,又恢復一貫的人模狗樣,極其淡定從容地說了兩個字,“好笑。”
繃著臉一本正經地說傻話,可能是這世上最矛盾最喜感的事了。我一個沒坐穩,差點從凳子上滑下去,那顧少卿就和打了雞血似的,嗤地一聲又樂了。
我冷汗直流,剛坐直身子就給他講了個笑話,“有一天,一個人在醫院輸液,輸著輸著就開始狂笑。別人一看,嘿,這人奇怪哈,沒事兒他瞎笑個什麼勁哪,就聚在一塊兒問:兄弟,你笑什麼啊?那人老半天才抬起頭來,臉憋得紫紅紫紅的,說:我笑點滴。”
“……”顧少卿微微蹙眉,一臉深沉的思索狀。過了幾秒,我沒忍住率先笑了出來,直到眼淚橫流兩頰發僵,那顧少卿還是大惑不解的樣子,遲遲疑疑地問我,“你說他為什麼要笑點滴啊?”
“噗嗤——”
這一聲驚天動地的笑聲可不是我發出的,辦公室的門只半掩著,此刻被人推了開來,一陣爽朗的笑聲便隨風蕩了進來。
林紓曼老師抱著臺詞本,一路笑一路扭過來。到了我們面前,又是“啪”的一聲將臺詞本拍桌面,腰都直不起來,扶著桌角哎喲哎喲嘆腰痠,指著我,半天說不出句完整話,“沈沈……沈和風,你……這人人……可真逗!”
顧少卿這才反應過來,虛握著拳頭擱下巴上,小聲配合著笑。林老師也不放過他,用力一拍他肩膀,感嘆道:“小顧老師,你這反射弧可真夠長的,怪不得教出這麼個學生。”
咦,罵這顧少卿罵得好好的,這麼又扯到我身上?我明明聰明機靈,誰和他似的,聽個笑話半天都不帶有反應。剛要辯駁幾句,那顧少卿開了腔,又完完整整將我的英雄事蹟轉告給了林老師。
她一邊聽一邊樂,直到了最後反倒嘆出口氣,“最近咱們幾個的壓力實在是太大,過幾天還要在領導面前好好彩排一次,先不說颱風、聲音、現場控制如何,這厚厚一沓詞就夠撓人了。這不,將這麼如花似玉一孩子折騰的腦子都不清醒了。”
我又迷糊了,她這是心疼我呢,還是變著法子說我腦子不好使呢?
顧少卿看向我時,那一雙賊亮賊亮的眼睛隱約暗了暗,明明是笑,嘴角卻往下壓。就在我以為他要說兩句驚天動地的話時,他不緊不慢地戴上了眼鏡,“背詞吧。”
大半個下午也便這樣無波無瀾的過去了,四個人背詞串詞,想盡辦法如何配合如何調動現場氣氛。晚飯也本該是風平浪靜,各回各處,各吃各飯,可剛剛走出辦公室大門,顧少卿卻將我們一一喊住。
“晚飯去我那兒吃吧,我開車出去買點菜,很快就能回來。”他是和另兩人商量,視線卻往我這兒一掃,“想吃什麼?”
“哇,烤全羊,這還用說?!”播音部部長派頭足,口氣也不小。
“小家子氣,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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