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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馬圈養在重玄門外的飛龍廄,馬廄東側用來養馬,馬廄西側是連片營房,駐紮著北衙旗下的騎兵精銳千騎,加上飛龍廄自身的防守力量,兵馬總數近兩千人,護衛比大明宮裡還要森嚴,堪稱固若金湯,也算是個有趣的皇家幽默。
主事飛龍使乃是內廷太監,姓欒,同一般的太監不一樣,長得高大魁梧,昂首挺胸,從馬廄裡走出來,行走間虎虎生風,身上有些水漬汙漬,想來是在親手照料御馬,挑剔地打量了權策一眼,不甚滿意,草草拱手,“恭喜貴人了,這邊請”
馬廄裡光線幽暗,馬匹嘶鳴聲不時響起,有的野性未去,不停衝撞馬欄,轟然作響,難得的是並無異味,權策不懂馬,四下裡胡亂看,想著等會兒讓他挑的時候,該怎麼搪塞過去。
豈料欒太監一路快行,並沒有停留,也沒有讓他選的意思,他也就悶頭跟著走,到了馬廄最深處,欒太監停了下來,這裡只有一匹馬,碧眼青鬃,毛卷紅紋,油光發亮,高有六尺。
“此馬名為紈驌驦,乃是高宗皇帝生前最鍾愛的御馬,曾親手為它刷洗,此馬溫良,還請貴人善加珍惜”欒太監撫摸著御馬的鬃毛,臉上浮現追憶之色。
權策怔了下,趕忙搖頭拒絕,“多謝欒使者關照,此馬身份高貴,小將恐無福消受,有勞另擇一普通馬匹,小將感激不盡”
欒太監回頭看他一眼,嘴角抽搐幾下,“貴人多心了,天后賜馬,非同小事,自有專人傳令,老奴也是奉命行事,不敢擅專”
權策臉上尷尬之色一閃即逝,換上感恩戴德,“天后厚恩,小將愧領了”心中苦澀,才搞了個雷殛事件,再出這種風頭,實無益處。
欒太監送一人一馬走出飛龍廄老遠,躊躇片刻,還是開了口,“老奴多嘴一句,紈驌驦雖不高傲,卻也通靈,貴人看著高壯,實則內裡虛浮,並不能令它誠心敬服,效力之時,難免有所不足,還請貴人明察”想來是憂心權策不明就裡,胡亂遷怒鞭打。
權策心生敬意,鄭重點頭,“欒使者勿憂,小將自會量力而行”
離開飛龍廄,權策沒有原路返回,他決定走遠路,向左轉彎,沿著大明宮外牆的官道行走,這樣走相當於繞了大明宮半圈,好處是人煙稀少,不惹眼。
“權策,站住”一聲厲吼,後面追上來兩騎快馬,馬上兩人,金鑾殿前見過面的。
“權策,你這匹馬,我要了,你要多少錢帛女人,儘可開價”毆打他的三郎,怒氣未平,眼睛繞著紈驌驦打個轉,又盯上了權策,神情兇狠。
“此乃天后御賜之物,請恕權策不敢轉贈”權策淡然以對,縱然內心老態龍鍾,他從人人平等的後世而來,這三郎無緣無故一而再的找他麻煩,實在可恨。
“你……哼,也罷,暫且讓你照料兩日,休得怠慢,出半點差池,我絕不與你干休”三郎優越感非常強大,“過幾日我得了空,自會向姑祖母求取,它終究是我的,記住了,我叫武延秀,我父親是武承嗣”
權策眼底閃過一絲絲笑意,千百年的紈絝子弟,都是這個口吻,三郎武延秀,親府中郎將是二郎武延義,他跟武承嗣這一家子倒是有緣,“只要有天后旨意,權策不敢不從”
武延秀冷哼一聲,暴力拉扯馬韁,胯下漆黑駿馬嘶吼一聲,前蹄離地,硬生生轉了個大彎,原路返回。
“三郎何往?”中年人在後面連聲呼喚。
“侄兒心氣不順,再回去找那姓欒的耍耍拳頭”武延秀去勢洶洶,縱馬揮鞭很快跑遠。
中年人聞言,搖頭無語,衝權策抱抱拳頭,“權將軍,三郎自幼受寵,行事無狀,多賴將軍氣度恢弘,本官武攸暨,有禮了”
聽到這個名號,權策立刻下馬站定,撫胸昂首,行了個軍禮,“見過武中郎”武攸暨此時是右衛中郎將。
“不敢不敢,將軍見笑了”武攸暨連連擺手,面色竟有些羞紅,“我自家事自家知,不過一輕浮子,無功無德,如何當得將軍,只是天后隆恩,勉力而為罷了,此間非閒話之所,改日再邀將軍共謀一醉,還請萬勿推辭”
“蒙長者抬愛,權策萬不敢辭”權策改口稱長者,爽利答應,蛇蠍一窩的武家人中,武攸暨是難得的一股清流,於時無忤,專自奉養,是個難得的灑脫人,也因此得以善終。
武攸暨怡然而笑,面容卓然清爽,“如此就好,我去看著三郎,免得再生是非,權家大郎且自便”
兩廂告別,權策擔憂的往北方張望,以武延秀的蠻狠,欒使者少不得要大吃苦頭。
御馬帶回去,放到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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