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閒居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一千兩百六十九章 倒黴的宋承平,燧靈記,半山閒居,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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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翎‘嘖嘖’兩聲,“他們若是來助陣的,真是勇氣可嘉!先前李公公怎麼說的,寧平候是午時後出發的?步兵走了這麼遠,若是還能有戰鬥力,下面的城守該當嘉獎。”
“那是自然!”福王得意了,“申國好武,軍隊戰力自然不俗!定方城的城守也不知是誰?此戰他若是立下功勞,我讓父皇擢升他做郡守。”
輪到安馨無語了,以福王先天下三境的修為,心安理得仗著出身說出這等話來,聽在她的耳朵裡,怎麼就這麼扎心呢?
父皇?福王的父皇能永遠活著?
英王?英王能永遠罩著福王?
這麼任性地把自己的前程安危寄託在別人身上,真的好嗎?
不過,以安馨不愛管閒事的性子,福王的事情輪不到她來多說。她轉頭看向南宮翎,“不管他們了,我們繼續往前飛。”
南宮翎也沒有多說,駕駛‘直升機’繼續向前。
一刻鐘之後,他率先聽見了動靜,在他們前方十里之外,有喊殺聲四起。
片刻之後,安馨也察覺了動靜。
她用神識一掃,不悅地皺起了眉頭,長樂教的人真是無處不在,下面的官軍對上的又是長樂教的人。
南宮翎提聲提醒安馨:“讓傀儡下去便是。”
“我有四個傀儡,助你一臂之力,對付葛天普綽綽有餘。要我說,要是能有一張葛天普的畫像就好了,我們都不必過去。”
這是實話。
他們兩人都沒見過葛天普,就算以前見過畫像,畫像和真人還是有相當的距離,無法藉此指揮傀儡認準目標殺人。
說話間,五里的距離轉瞬即逝。
福王心急火燎,差點就要抓耳撓腮,安馨和南宮翎顯然察覺了什麼,可他豎起耳朵張大眼睛,卻什麼沒有發現。
他再一次遭受了無情的打擊,不知道第多少次下定決心,此次脫險後,定要好生練功,努力提升境界,誓要縮小差距。
至少他要知曉發生了什麼事情,至少他要勉強能夠自保,至少他不能在同輩人中,太過丟臉......
福王在發誓,南宮翎和安馨卻已經發現了,在下面的鏖戰的宋承平。還好,宋承平麾下的禁軍,看上去並沒有吃太多的虧,兩方人馬旗鼓相當激戰正酣。
安馨仔細地在長樂教的人堆裡搜尋,想要找到熟悉的面孔,企圖找到長樂教攔截宋承平的理由。
宋承平也是倒黴得很。
他帶著禁軍追著姜健出了定方城,中間的時間相隔不到半個時辰。就是這短短的半個時辰,讓他一路追入了岔道,他被人刻意帶著,幾乎追查過了沿路所有的大小碼頭。
他不敢不放過任何一個疑點。
福王跟靖海候在一起,程北鳴無法威脅到福王。萊江上有穆浩學,陸路上只有他,他要是漏過了姜健,他帶來的五百禁軍就成了擺設。
他越追越是心慌,姜健不見了,直到他在半道上收到了訊息,陳瀾出現在了萊悅城,有探子瞧見了有大隊身穿長樂教服飾的人,騎馬出了萊悅城。
宋承平的心一下子就定了。
長樂教的人定然是來跟姜健匯合的,姜健還在定方城和萊悅城之間,在這短短兩百五十路的某一處,等著長樂教的人一起劫殺福王。
夜幕剛要降臨的時候,宋承平帶領的五百禁軍,剛從一條小道上拐上官道,就遭遇了程北鳴帶領的七百人。
兩方人馬都行色匆匆,發現前面的人,不約而同地勒住了馬韁,相隔二三十丈的距離,在官道上寸步不讓。
宋承平拍馬而出,一眼看見從長樂教眾人之中,打馬出來的程北鳴,和程北鳴身上長樂教弟子的衣飾。
宋承平伸手指向程北鳴,嗤之以鼻地呵斥道,“都說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方是男兒本色!怎的?程家又要玩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把戲?老程家欺瞞了先皇,程家又要欺瞞今上?”
“程北鳴,你穿上長樂教的衣裳,你身後老程家的程越勝,小一輩的程十八,也假扮成長樂教的人,你以為禁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地方軍,認不出平安候府和老程家沆瀣一氣,違抗先皇和聖上的旨意?!”
宋承平身後傳出輕微的低笑聲。
程北鳴的臉色難看了,宋承平身為禁軍副統領,一雙眼睛把明王和平安侯府盯得死緊,連他手下的人也不例外。
禁軍中京城的權貴子弟並不少,他們能認出他不足為奇,認得出程越勝和程十八,這就不太尋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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