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傷秋者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一百二十五章 滇洲風起,不見巫蹤,綜網的巫:從艾澤拉斯吃到山海經,易傷秋者,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夜色漸深 望著窗外漆黑的夜景,紀書安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之前還滿是嘻嘻哈哈、充滿活力的車廂。 隨著時間的推移,也逐漸陷入了一片寧靜。 作為這個隊伍當之無愧的核心人物,紀書安肩負著最為重要的使命: 提供往返的車票和安排食宿。 是的,對於諸多活躍線上上的聊天群來說。 能夠組建一次正兒八經的線下活動。 這是比其他要素最為重要的關鍵。 至少,紀書安自己是這麼覺得的…… 他環顧了四周,大家要麼正靠在座位上休息,要麼則低頭玩著手機。 眾所周知,隔著不到半米遠,卻在聊天群裡聊天是當代年輕人的顯著特徵。 “科學修行不迷信群:999+(有人@了你)” 紀書安瞥了一眼放在褲兜裡充電的手機。 他在思索著,關於巫葵聯絡他的景象。 他自然是認識巫葵的。 早在這次之前,他就出資舉辦過一次線下活動。 可惜來者寥寥。 除了剛好在當地旅遊的巫葵之外,就只有其他2個當地的群友參加。 也是在那個時候,紀書安和巫葵交換過電話號碼。 只是後來,一直沒有怎麼聯絡。 在紀書安的印象中,巫葵一直都是一個遇事冷靜、行事有度的高等知識份子。 即便在群裡大肆口胡著諸多亂七八糟神秘知識,而因此開啟亂戰的時候。 也極少見她和誰紅過臉。 線下那次,更是如此。 紀書安沒見過巫葵慌張的模樣。 但那次…… 紀書安閉上眼睛靠在座位上。 他有些遺憾給的是對方自己的私人號碼。 因為他的工作號碼,向來都是開啟了電話錄音的。 倒不是為了別的,純粹是圖工作方便。 至少,生活號碼則沒有開啟。 所以,那次自然就沒有錄音。 可紀書安不會忘記。 他向來是一個對他人情緒敏感的人。 在對方大體維繫平靜的語音中,他聽到了未曾有過的惶恐和興奮。 那是一種文字描述起來,感覺極為矛盾、而且很不實際的情況。 就像…… 就像有人假裝尖叫和真的遇到極度恐怖事物後的尖叫。 後者,總是能夠在一瞬間將人的警惕性拉滿。 大概,是因為裡面多了某些……失控的東西…… 是的,失控…… 紀書安閉著雙眼,他回想著之前和對方的通話。 一種細微的、就像某種冰冷的、酥麻的東西不斷在身上攀爬的感覺逐漸湧來。 紀書安忍不住有些微微顫抖。 一種難以訴說的感觸,逐漸浮現在他的心頭,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強烈。 他忍不住睜開眼,看向外面深沉的夜幕。 這一次,他或許會遇到一些真正的、超乎他理解的東西…… 好在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 一切還沒有超出巫葵承受的極限。 不然她聯絡的,該是警察同志了…… 我是葉公嗎? 紀書安忍不住這樣拷問自己。 紀書安沒有得到答案。 他只知道高鐵不會後退。 而當他的腳踏足滇洲的那一刻,他也不會想著立馬回去。 畢竟,來都來了…… ………… ………… 翌日 一隻不知從哪裡吃了豹子膽的麻雀,撲騰著翅膀停在易夏房間窗外的電線杆上。 嘰嘰喳喳的,讓易夏比往常還早起了半個多小時。 他拉開窗簾,任由溫暖的晨光灑滿房間。 易夏自然沒有跟一隻麻雀置氣,他昨天的好心情還沒有完全消失。 他走下樓,昨天那個大漢已經起床了。 易夏退了房。 臨走的時候,他瞥了一眼大漢手上的厚繭,又細看了對方一番。 笑了笑,也不知嘟囔了一句什麼,便拿著押金離開了。 大漢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易夏離開的身影一眼。 他還是覺得這傢伙有些行跡可疑,但又不像他曾經接觸過那些。 隨後戴上了耳機,結果下一瞬間被耳機裡巨大的聲音給震得頭皮發麻。 大漢連忙拉低,結果拉到最低才勉強適應了下來。 良久,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火急火燎撩開門簾。 只見外面金色晨光撲滿大街,熙熙攘攘間,世界陡然變得無比清晰。 大漢環顧人群,茫茫然中,已不見蹤跡…… ………… ………… 滇洲高鐵站 “終於到了!” 紀書安聽著旁邊體態有些發福的群友,彷彿解脫了一般的感嘆。 他揉了揉有些血絲的眼眶。 高鐵上想的太多,結果下半夜根本沒怎麼睡著。 臨近清晨的時候,才恍恍惚惚眯了一小會兒。 結果還沒睡個囫圇,就被旁邊人給叫醒了。 站在滇洲的土地上,紀書安覺得,自己現在全然沒有半點恐懼與慌張。 他只想找個酒店,好好睡上一覺。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都市小說相關閱讀More+

替嫡姐與權臣洞房後

一善

渣攻被反攻後陷入修羅場[快穿]

君墨衣

鄉村種田:趕海跑山的悠閒生活

愛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