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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調查“惡作劇”事件的時候,碰巧遇到了一樁墜樓事件,雖然巧合了一點,但不論於辰還是袁友衝,都不會想太多,也不會把這兩者結合起來,既然碰到了,那麼調查一番也就是了。
但,兩起事件的“主人公”是同一人,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高焱的辦公桌上,為什麼擺著個面貌和蔡歡一致且神情猙獰的模擬人頭?又為何慘遭殺害?且死亡後,還從高處墜了下去?
這一連串的線索結合起來,讓袁友衝忍不住暗暗瞥了蔡歡一眼——她這個“惡作劇”事件的另一位主人公,在高焱遇害、墜樓一案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她會不會有作案嫌疑?
想著,他便直接抽出於辰腰間的對講機,對谷研東說道:“老谷,叫人,把你們組的同事都叫過來……哦對了,問問有沒有離支隊近或者乾脆就在支隊的,順便到我抽屜裡拿張立案決定書過來,等會兒我直接簽了。”
“還有,通知高焱的家屬,準備認屍。嗯,讓他們去支隊吧,等會兒,小周把現場看完一遍就直接把屍體拉回去,看著能不能處理下,把插進胸腔裡的腦袋給拔出來。”
“一時半會間肯定不行。”周倩欣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出:“頂骨已經完全碎了,多處開放性骨折,頸椎也斷折的厲害,要復原的話,得好幾個小時的時間。”
“那算了,先看看能不能勉強把樣貌還原一下,另外檢查下十指的情況,是否存在儲存完整的指紋。實在不行,取點檢材和他母親或者兒女做個遺傳學鑑定。”
“好。”周倩欣應一句,又問:“還有什麼要補充的麼?”
“嗯,建議最好和他母親鑑定,如果有條件的話。”
“為啥?”周倩欣顯然愣了一下。
袁友衝搓搓鼻子,將對講機往嘴邊湊近了些,輕聲說:“兒女不好確定是不是他親生,但他肯定是從他媽肚子裡出來的,除非他是養子。”
“emmm,行,我知道了。”
刑警辦案的時候,偶爾會碰到些因種種因素而導致面貌和指紋受到一定程度破壞的屍體,採用常規途徑便無法百分百確定死者身份了,這時候,最常見的法子就是採集生物檢材做DNA鑑定。
如果基因庫裡恰好有對應的基因,自然最好不過,但如果沒有,就只能繞個彎子,再取父母或者子女的檢材進行遺傳學的對比鑑定,從而間接確定受害人的身份。
這一塊,周倩欣顯然比袁友衝熟悉,但他還是忍不住提醒一句,順帶著排除下小機率事件。
雖然這麼說對受害者配偶很不尊重,但——萬一高焱綠了呢?
總不能鑑定之前還問一句孩子是不是高焱的吧?這樣更不尊重,且容易刺激到家屬。
再者——萬一她老婆也不知道呢……
聽周倩欣的語氣,袁友衝就知道她理會到自己意思了,便將對講機還給於辰。
於辰翻個白眼,隨後對玻璃門外叫道:“老雷,你那邊筆錄做好沒有?”
“搞定了!”雷懷魯立馬說道,隨後又和倆保潔員說了句,便快步跑過來問道:“於隊,是先讓她們倆回去,還是再留一下?”
“先讓她們回去吧。”想了想,於辰說道,又說:“你先跟宋先生去提取下監控影片,回頭讓圖偵那邊的看一下,我和老袁再向蔡女士問問話。”
見他點頭,於辰又看向宋軒:“宋先生,借用下貴公司小辦公室,不知道方不方便?”
“沒事,你們用吧。”宋軒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於辰也不過多客氣,用胳膊肘碰了碰袁友衝,便示意蔡歡跟著自己來。
蔡歡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麼,臉色有些白,神情略顯緊張,緊緊地跟在他倆身後。
主管這個位置,雖然僅僅只是個小領導,但再小也是個“官”,想要坐上去,要麼多少有點腦子,要麼多少有些關係或者肯付出代價,想靠資歷熬上去是不現實的。
她的智商現在至少在平均線以上,當然意識到,自己或許被眼前的兩位刑警視作嫌疑人了,最少,也是具備一定的作案嫌疑。
這當然讓她緊張不已。畢竟,很多時候,不是問心無愧,就可以毫無畏懼的去坦然面對調查的,哪怕刑警查案公平公正公開,但“被視作犯罪嫌疑人”這事兒,恐怕也會給她的生活與工作帶來一定的影響。
尤其是在無法以最快的速度證明自己清白的情況下。
至於聯絡自己表弟,動用他的關係來保自己,蔡歡更沒有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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