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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
解剖實驗室內,一隊年輕夫婦正痛哭流涕,呼天搶地。
剛過生日兩月的女兒失蹤,緊跟著得知她被殺,還死的如此悽慘,做父母的,自然心肝都要疼碎了。
好不容易將他們情緒略略安撫了一些,袁友沖和於辰立馬硬著心腸問話。
女兒失蹤時的細節,早在報案的時候便說的清清楚楚了,這會兒過了一個來月,自不可能再補充什麼。
總結成一句話,便是在買菜的時候,母親和小販講講價,付了錢,回過身來,孩子就不見了,只剩下輛嬰兒車。
於辰和袁友衝重點詢問他們近期是否與人結怨,可惜,也沒問出什麼結果出來。
父親馮林浩是個普通的教師,和同事關係不好不壞,跟家長也沒太多的來往。母親林韻則是自由化妝師,在網上自由承接本地的美妝、美甲單子,主要是幫新婚夫妻化妝。
總體而言,兩人的社會人際關係相當簡單,朋友雖然有一些,但多不過是表面兄弟、塑膠閨蜜罷了,要說得罪過的人嘛……
倒是讓他們硬生生憋出幾個,但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罷了,甚至連表面關係都沒撕破,更別說為此報復殺人的了。
更重要的,他倆並不認識戴晟,更不認識戴晟的“基友”——段爭。
無法,於袁倆只好先將他們安置好,並承諾一旦案件告破,第一時間通知他們。
“看樣子,還得查查馮林浩夫婦與戴晟、段爭的人際關係才行。”袁友衝提議道:“與這隊夫妻認識、熟識的同時,還與戴晟或段爭有所往來的,該重點調查才是。”
馮霖皺眉:“馮林浩夫婦不是壓根不認識戴晟和段爭麼?怎麼還……”
“我跟我朋友的朋友互不認識,很奇怪嗎?”袁友衝斜了於辰一眼:“不說別的,我初高中玩得好的幾個同學,你認識?又或者,我如果玩遊戲的話,在遊戲上結交的朋友,你知道?”
“懂了。”於辰恍然大悟,說:“那我這就安排人去查。”
“不但要查,還得重點查!這就是本案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知道。”於辰點頭,抄起對講機,將任務安排下去。接著,他又追問:“那個快遞小哥……”
“先放一放吧,行李箱不大可能是他換的。”袁友衝擺擺手:“派兩個人盯著也就是了。還有那個負責分揀安檢的……他有老汪的人盯著,也不用咱們多操心。”
於辰嗯一聲,又納悶道:“你說這樁案子的性質到底是啥?兇手殺人、侵犯死嬰口部、再剖屍、烘乾,過了半個來月,又栽贓嫁禍給戴晟……”
“如果說,僅僅為處理屍體的話,相比於栽贓嫁禍,拉到深山老林或者拋屍河……呸,拉到扶江河去沉江了應該都更靠譜些吧?”
“要知道,別看咱們今年從扶江河中打撈上來不少屍體,但扶江河流域那麼長,河面那麼寬,天知道里頭還有多少亡魂?”
“先別管這些有的沒的。”袁友衝擺擺手,說:“揪出兇手,一切自然明瞭。”
於辰忍不住嘿一聲:“摸清楚兇手的想法,不也是為了縮減排查面嗎?”
“可線索太少,只能毫無根據的瞎猜,根本沒有意義。”袁友衝擺擺手:“真要有心,不如從兇手的作案手法為切入點。”
“作案手法?”
“比如,一定體積的食品果蔬烘乾機。”袁友衝說:“這玩意兒,蠻小眾的,一般家庭可不會備著,即使有,體積也不大,弄點少量果乾、肉乾還行,要完整的烘乾一具死嬰屍體就不成了。”
於辰若有所思,問道:“那,兇手會不會在這類食品廠中上班,藉助廠裡的裝置……”
“不會。”袁友衝搖頭:“你仔細看過小周的屍檢報告了嗎?你以為她是憑著什麼來推斷馮康盈死亡至今約半個月到一個月的?”
見於辰一臉懵逼的模樣,袁友衝嘆口氣,搖頭說:“想要快速風乾,很簡單,加溫、降壓、加風量就是了,最快,甚至半天到一天,便能將死嬰的屍體給風乾到這種程度。”
“但,過高的溫度及過低的壓力,會在屍體上留下相當明顯的痕跡。小周再報告上解釋的很詳細了,溫度超過四十七度,經長時間烘乾,面板上就會留下燙傷痕跡,達到五十度,痕跡更加明顯,超過六十度,一眼就能看出來。”
“但,小周仔仔細細的檢查過屍表,勘查過水分率及微量元素乃至一些我連名字都背不下來的大量指標,最終確定,烘乾屍體的溫度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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