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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可能?”袁友衝瞥了於辰一眼,說:“你有沒有想過,陳立肖到底為什麼要用投毒的方式殺人和『自殺』?還是說,曹昊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了?”
“哎?”於辰仍舊一臉懵。
見此,袁友衝無奈的搖搖頭,說:“投毒,的確是個辦法,但陳立肖卻並沒有能耐弄到這些毒品。或者說,他想用來下毒的氰化鈉,是他沒能耐弄到手的。”
“你不覺得奇怪麼?劇毒物有不少,其中不乏相對較容易弄到手的,為什麼陳立肖執著於氰化鈉,甚至不惜冒著‘洩密’的風險,又貸了一大筆錢給曹昊並讓他去提取出氰化鈉?”
於辰這下弄明白了,有些難以置信的說:“你的意思是……他想把曹昊也給拉下水?”
“或許吧。”袁友衝其實也並不太確定,說:“陳立肖欠下的那些錢,可以說至少七成都花在曹昊身上了,而曹昊非但不想著和他一塊還貸,甚至還想置身事外,且不願意將那些東西變賣以減輕曹昊的壓力……”
“的確,沒有人『逼』著陳立肖給曹昊花錢,都是陳立肖自願的,曹昊不願意和他一塊還貸,不願意變賣東西,誰也『逼』不了他,我也不想討論道德層面的東西,說他是對是錯,但至少,陳立肖肯定會非常寒心。”
“陳立肖都被『逼』到絕路了,在這種情況下,曹昊依舊想置身事外,眼裡仍然只有錢,你覺得,他會甘心嗎?他想把曹昊也給拉下水,站得住腳吧?”
於辰點了點頭。
袁友衝又說:“所以,陳立肖在投毒後又一次去曹昊宿舍,很可能留下了些線索,且沒被曹昊發現。”
“哦。”於辰說:“那讓人去查唄。”
袁友衝無力的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
二十分鐘後,痕檢科向袁友衝彙報,在曹昊宿舍發現些許塑膠瓶、紙團和少許“垃圾”,袁友衝想了想,讓他們將這些東西,包括垃圾桶內裝的垃圾都統統帶回去檢驗。
兩小時後,技術隊和化驗科同時傳來訊息,稱,在一個紙團上,發現有少許氰化鈉殘留,紙團上發現曹昊和陳立肖的指紋。而且,上邊還有字,透過初步字跡對比,確定是曹昊寫的。
很顯然,曹昊當時隨便撕了張用過的作業紙,將氰化鈉包裹著帶了出來,成為了確定該案的鐵證。
至此,案件脈絡很明確了。
陳立肖欠下鉅額貸款,無力償還,且由於一年來逐漸累加的壓力,最終決定『自殺』。或許,案發當日,他與米宇飛等三名舍友還發生了爭執、矛盾,暴怒之下,決心將他們一塊殺害。
因此,他便往飲水機中投入自曹昊手中取得的氰化鈉,隨後取著包裹氰化鈉的紙條前去曹昊宿舍,以通知為名,將紙團扔在他宿舍當中,想將他也拖下水。
夜裡,米宇飛等人回到宿舍,四人先後喝下溶解有氰化鈉的水,於短時間內先後遇害身亡。
只不過,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以至於陳立肖痛下殺手,恐怕只有已死的四名受害者才知道了。
而曹昊自知涉案,因此極度排斥警方問詢。
“我還是想不明白,陳立肖究竟為什麼要對米宇飛三人下手?”於辰皺眉問道:“他們仨對他已經仁至義盡了,不但貸款借錢給他填窟窿,還用各種由頭管家裡騙錢給他,就算最後再拿不出錢來,他也不至於痛下殺手吧?”
“就算他要殺曹昊,我都可以理解,但他為什麼要殺米宇飛三人呢?”
“這種事,誰說得清楚。”袁友衝嘆息道:“或許,這一兩年的時間,已經讓陳立肖習慣於向米宇飛三人索取,將之視作理所應當的事了吧?”
說著,他搖搖頭:“所謂‘升米恩,鬥米仇’,不外如是。”
於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算了,這事兒太高深,我不想多管。但還有個問題,那個紙團上,有曹昊的指紋和字跡,陳立肖壓根沒必要將之扔到曹昊宿舍啊,只要隨手扔到自己書桌表面,咱們自然會查到曹昊身上。”
“這是他自身認知的侷限『性』吧。”袁友衝說:“他畢竟不是刑警,也不知道咱們是怎麼辦案的。或許,他並沒有想到紙團上會留指紋,也沒想過紙團上的字跡能指向曹昊。”
“在他認為,那張紙可以看做‘兇器’,或者‘兇器’的一部分,他只想到將其扔到曹昊宿舍,被咱們發現後便會鎖定曹昊,卻沒想過,咱們會不會直接將之忽略。”
“正因為這種侷限『性』,所以,他認為只有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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