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人命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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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事兒?”
“今早有人去縣衙擊鼓鳴冤,狀告蘇木害人『性』命,我們逮捕他回去審問。”官差一副撲克臉,公事公辦的樣子。
“害人『性』命?官差大哥你會不會弄錯了?”秦苗苗心下發慌,怪不得今日的官差來者不善,原來是惹上了人命官司。
聽到院子裡的動靜,蘇木穿好衣袍出門而來,見到院子裡的官差腳步一頓,他在屋裡已經聽了個大概,隨即招手將秦苗苗喚到身旁:“苗苗,在家好好照顧自己和妹妹們,不必為我擔心奔走,我自己能解決。”
秦苗苗自然是不依,拽著蘇木的衣袖不鬆手:“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倒是告訴我啊!”
蘇木挑挑眉,有些無奈:“我也不知,去了才知道。”
秦苗苗把圍裙一摘,對著東邊的廂房喊了一嗓子:“三丫,我和蘇郎中有事去鎮裡,你待會起來給妹妹們做飯!”
蘇木見了秦苗苗風風火火的架勢,知道勸不住了。
畢竟是逮捕,所以這一路不算太好過,雖然沒有帶著手銬腳鐐,但也被騎馬的官兵催促著趕路。
蘇木腿上長步子大,而且有功夫在身,所以並未顯得狼狽,可秦苗苗就不同了,一路小跑,到縣衙時累得氣都穿不勻了。
秦苗苗因為並不是涉案人,所以不得入堂內,只有蘇木一人被官兵押進大堂,秦苗苗站在門口向堂內望,卻發現站在堂內的原告很是眼熟絞盡腦汁想了半晌,豁然想起,正是陳富的大伯母,也就是那個病人的妻子,身旁站著的兩個年輕男子應該是她的兒子,眉目間與『婦』人有幾分相似。
三人見到蘇木進門,立刻怒目而視,喊冤的喊冤,哭訴的哭訴,把公堂活脫脫的變成了一個大型碰瓷表演秀。
秦苗苗眉頭緊緊隆起,她似乎猜到了事情的大概”難道是那個病人沒有救過來死了,還是自己的『藥』方有問題,家屬把責任怪罪在了蘇木身上.”
果不其然,那『婦』人哭哭啼啼的開口,聲淚俱下:“縣太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就是這個郎中,吃了他的『藥』,我相公就死了。”
陳遠伯一派威嚴做象,高坐於大堂正中間,『操』著慣有的官方腔調:“你是說你們曾經找過蘇郎中診病是嗎?”
『婦』人點頭如搗蒜:“是的,我相公前幾天胃有些不舒服,這個郎中路過,非要替他診病開方子,我相公……”『婦』人的話還沒說完,秦苗苗忍不住在門外高聲反駁:“縣太爺!她說慌!是她家求著我們去診病的?”
陳遠伯淡淡朝著秦苗苗瞟了一眼,對著身旁的官差使了個眼『色』,官差會意,立馬小跑著將秦苗苗拉開:“姑娘,請隨我來。”
蘇木也看向秦苗苗,朝著她輕輕點了點頭。
那『婦』人有些得意的看了秦苗苗一眼,回頭繼續聲淚俱下的控訴:“縣太爺,我們相公錯信了這個黑心郎中的話,按照他開得『藥』方吃了幾天,可是越吃病越重,到最後人開始大口大口吐血,吐了三天人就去世了!都是這個郎中庸醫,為了賺診費他居然害人『性』命!”
蘇木在冷眼站在一旁,嘴角帶著嘲諷的笑,陳遠伯確實越聽臉『色』越陰沉,末了沉聲開口:“被告人蘇木,她說的可是實情?”
蘇木對著堂上的陳遠伯虛虛拜了拜,語氣鎮定自諾,不見絲毫驚慌:“縣太爺,他相公的病確實是我診治,『藥』方也是我開得,這一點我認罪,但是她相公究竟是何死因,我們口說無憑,還要請仵作驗屍以後才能定案。”
聽了蘇木的話,陳富大伯母和兩個兒子心虛的對視了一番,其中一個年齡稍大的顫聲開口,似乎在顧忌什麼:“回縣太爺,我們老家的習俗都是死者為大,入土為安,所以我爹昨天已經被下葬了。”
對於對方的回話,蘇木毫不意外,嗤笑一聲,語氣揶揄:“死者為大?如土為安?按照你們的說法他不是含冤而死嗎?你們沒把害他的兇手找到就匆匆將他埋了,他能走的安心嗎?”
蘇木的一番話嚇得三人戰戰兢兢,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他們心裡有鬼,高坐上的陳遠伯沉聲吩咐:“來人,帶著仵作去陳家的墳地驗屍,有了結果以後再審!”
一聽聽說要要刨墳驗屍,陳家的人顯得更加驚慌無措,那個『婦』人哭喊著阻攔,不過她們越是阻攔,就說明事情的疑點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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