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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的:明明忍得很辛苦,卻仍然擺出一副任君為所欲為的樣子。
夠風度啊夠風度。
可再風度的君子,壓抑久了,都會變禽-獸的……
正文 (一百四十二)釋情(5)
朱可可又僵持著原狀,傻乎乎地在司馬恪身上趴了一會,自己也覺得有點難為情了,“喂,是你要求本姑娘動的,本姑娘預先申明,之後可不會負責。//”
司馬恪強忍著笑,很認真地回答道,“放心,我不會讓你負責的。”
我對你負責就好了。
朱可可這才勉為其難地吞了吞口水。撐在司馬恪兩側的手臂微微用力,半支著身體,視線頓時從他的臉,緩緩地轉移到他的脖子,他精緻得太過完美的鎖骨,他寬而不闊的胸膛,然後……再往下……
鼻子裡又有一股酸酸澀澀的感覺,天煞的,她又要流鼻血了。
怎麼回事?前世看過那麼多更火爆的電影,還有精美震撼的男士雜誌,也不是什麼未見過世面的小毛丫頭了,怎麼就這麼經不起誘惑呢?
朱可可在心裡吧自己惡狠狠滴地鄙視了一下,隨即決定速戰速決。
她終於抬起一隻手,用食指指腹,緩緩滑過他的喉結,一寸寸,挪到最要緊的所在。
司馬恪先是笑,隨即也莫名地緊張起來。朱可可正兒八經的模樣,讓人覺得好笑,又讓人覺得——這本是一件又嚴肅又遊戲的事情。他抿著嘴,連呼吸都放輕了,就這樣感受著那隻生澀而勇敢的手,這樣慢慢地、慢慢地,接近他蠢蠢欲動的根源。
然後——
司馬恪忍不住吃痛地呻吟一聲,“輕點!”
叫完後,他就後悔了!
搞得他像那個第一次的女人!
鬱悶!
可是,有朱可可這樣莽撞的女人麼!那個地方有多脆弱,白痴都知道。偏偏她下手不知道輕重,挪上去的時候,還是讓人的柔媚。卻不妨她猛地一抓,又不掌握方向,長長的指甲劃過表皮,痛得他冷汗都出來了。
——原來,第一次果然是很痛很痛的——和朱可可的第一次……
司馬恪很無語,先前蓬勃的,倒被她懵懵懂懂的一抓,消掉了一小半。
朱可可也嚇了一跳:她抬頭,歉意地看了看司馬恪,兩隻烏黑的眼睛裡滿滿的無辜。
司馬恪對上這樣一雙眼睛,別說怒氣,連稍微重一點的話都說不出來。嘆了一口氣,他柔聲道,“小心點,或者……讓我來?”
等她再這樣折騰下去,司馬恪有點懷疑,自己明天是不是還能剩下一條小命?
“弄痛了?”朱可可卻並沒有交出主動權,只是巴巴滴地望著他,輕輕地問。
司馬恪只是微笑,不語。
他覺得這個問題很詭異。
竟然有女人問男人: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丫的,這句話傳出去,他司馬恪也不用在京城裡混了——一定會被風月場的那些朋友笑掉大牙。
“可可,讓我來吧……”他再次建議,決定把主動權奪回來。
可是,最後一句話卻被生生地咽回了喉嚨,繼而,變成了一聲倉促而妖媚的呻吟。
宛如夜鶯在林中的輕顫。
他有點抓狂了。
有種超級被耍的感覺——等那陣突如其來的快-感緩緩消散的時候,司馬恪低下頭,看著正抬起頭、無辜瞧著他的朱可可,突然很無語,很無語。
“不舒服嗎?”朱可可問,又低頭,在什麼什麼(至於什麼什麼是什麼,需要我明說嗎?啊啊啊,看不懂的自動跳過~)上舔了一口,又毫無知覺滴加了一句,“有點出血,這樣可以消毒。”
司馬恪哪裡還能答話,只有大口喘息的份。
如果這一切真的只是源自她的本能——
那她的本能,真的太可怕了。
司馬恪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所左右,那種感覺有種極致的暈眩,但也有種極致的危險。
朱可可卻渾然不覺,仍然專心致志地研究、把玩,那個讓她好奇不已的東西。
她玩了一會,又用手輕輕柔柔地將它包裹住。
——掌心的東西,彷彿有生命一樣,血管脈動,如意欲展翅的蝴蝶。
司馬恪被她一半正經一半玩笑的行為弄得忽上忽下,欲-望一點點挑撥起來,無限制地堆積,卻總是在攀升的時刻,又被她忽地鬆開,沉沉地落了下來——天,再這樣下去,他計算不瘋掉,只怕也只剩下半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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