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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讓妻子看看他打小兒生活的景緻,其實,也沒什麼特別,可是在他心裡卻還是那麼特別,“門上的絛子是我孃親手打的,一草一木,都是她跟那個人栽的,還有那珠簾……”
“雪宜……”失去的一切的時候他才幾歲,卻對著滿眼的一切如數家珍,他,真的如他自己所說那般恨著公爹麼?或許,有些東西曾經擁有,卻一夕失去的時候,最是心痛,因而記憶也就更深刻,恨意也就更明顯。溫儀是敏感而又溫柔的,所以她能解開他曾經的一個最大的心結,也能得到他那顆孤獨而又高傲的心。現在,聽著他講述兒時的一切,帶著笑,也帶著寵,“雪宜,這個木馬這般活靈活現,何處買來的?”
木馬,栩栩如生。那年,自己一定要騎馬,他,是被自己纏不過了,便動手紮了這個木馬讓自己可以想象成馳騁沙場的將軍,只是,家裡的那個原本被自己磨得有些掉色的木馬在那個人走了之後,被舅舅扔到灶坑裡,付之一炬,成了灰燼……夏雪宜的記憶又回到了那一年,曾經的往事歷歷在目,疼愛自己的少年父親對自己的胡鬧顯得有點無可奈何卻又寵溺非常,於是,夜半時分,自己便聽到輕輕的敲打聲,還有母親那輕輕的咳嗽。
“毓哥,怎麼還在做這個?”母親的聲音很輕柔,不過二九年華,卻著實有了成熟的風韻,看起來比父親還要年長些。
“雪兒鬧著騎馬,他那麼小,就算是肉身強健也免不了受傷,給他作個木馬,權作遊戲不好?”父親的聲音裡滿是疼愛,“湛露,你快坐下吧,別受了風寒,天也冷了。”
“我哪裡那麼嬌弱了。”母親難得的撒嬌,“我陪你。”
“……好。”
然後,就聽不見說話了,只有輕輕的敲打聲,然後是輕輕的嘆息,在夜裡,傳得很遠,很遠。
“雪宜?”溫儀推了推他,“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又瞟了木馬一眼,方才扶過溫儀,穿過正堂,他記得自己幼時住的,是西邊的小跨院,南面是外公的居所,東邊則是舅父一家,北邊便多是雜物了。
點點滴滴,毫釐不爽。
開啟門,西廂房的擺設也沒有丁點兒的變化,還是那年的樣子,窗明几淨,梳妝檯上插著幾枝老梅,開得蕭索。
“雪宜,你看!”桌子上,一張鎮紙壓著的薛濤箋靜靜的且又平平整整地躺著,溫儀走過那起來遞給他,夫妻二人同觀,赫然是半闕《長相思》。
恨也休,
夢也休,
孰是孰非不到秋,
平白將心揪。
字跡工整,卻有些虛浮,字型偏偏是難得一間的好看,頗帶了古風,卻在最後兩個字上又被水暈開了的痕跡。
“哼。”夏雪宜當然是認得這字的,他,也曾經偷偷藏起來過那個人抄寫的藥方——雖然後來給舅舅發現,責罰了一頓了事。
“才得是半闕,詠不上口,雪宜,你可知道是誰做的?討了下闋方才見得和不和我這十幾年來的苦楚——天可憐見,你若不在,溫儀決不獨活。”一手捏著薛濤箋,一手撫上他的眉眼,溫儀又慶幸起來,人間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今日方才遂了心,往日苦楚一如雲煙消逝,雖有痕跡,卻最終可以平復悲傷,相較而言,她何其有幸!
“阿儀……”就算他死,在陰間,也願苦守孤寂,留個希望,不過奈何橋,不喝孟婆湯,等她,越久越好……若是那個人的心思,或許,他聽取舅舅的片面之詞是多些,但是心中濃濃化不開的恨意,卻偏偏那麼深,那麼深。其實,到底恨他什麼,夏雪宜自己到現在也還雲裡霧裡,這點,溫儀看得明白,卻也不說破。
小小的院落,卻沒有了往日的親人。
夏雪宜依稀還記得,自己當年站在窗欞上玩耍,被父親抱下來戲謔地打了兩下屁股,然後自己便憋了一肚子的委屈趴到孃親身上假哭……不知為何,那些歲月,至今卻十分的清晰。
“這個……還在?”眼見窗欞上清晰可辨的刻痕,夏雪宜也愣了,這裡,真的是那個人變化出來的麼?當年,自己為了報復被打了屁股的“恥辱”,特別在這窗欞上用小刀刻下了“打倒爹爹”的口號,如今,居然還在……
“爹,娘,吃飯了!”忽然,辰風闖了進來,幸好沒有看到不該看的什麼親近鏡頭,也就轉過去低聲笑了笑。
夏雪宜看看女兒,伸手就拍了一下這丫頭的頭,似乎……這個動作,小的時候某個人也經常這樣對待自己……
天色不早,雖然這一家子沒幾個凡人,卻也是煙火不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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