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逆了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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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譴？哈哈”紫霄道長朗聲大笑起來，似乎覺得李東八的可笑至極：“命師，天命之師。我即為天，世間一切，皆在我的掌控之下。只有我譴責別人，何人能譴我？”

“你即為天？”李東八冷笑一聲，本以為紫霄道長是何等人物。看這樣子跟個瘋子差不多，反譏道：“既然你都能掌控世間萬物，做這一切，又是為何？”

“為了時間，為了永恆。”紫霄道長笑聲一停，沒有任何的隱瞞。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事情道了出來：“命師雖強，但我晉升命師之境時，已是百歲高齡。就算我為天命之師，留給我的時間，最多也只有短短的二十年……不夠，不夠！”

紫霄道長雙拳緊握，憶起往事，變得咬牙切齒了起來：“二十年的時間太短了，為什麼已經到了命師的境界，卻依舊無法突破這壽命的限制。為什麼依舊會有生老病死，為什麼不能成仙成佛。”

“可笑。”李東八再度冷哼道：“既然是命師，卻連自己的命運都看不透。所謂的命師，也只不過是相師之流。小道修煉到在及至，也無法得到圓滿的大道，談何得道成仙。”終歸到底，相術一脈，也不過是從道教中的一個分支罷了。相師拋棄了大道，專攻偏門小術。就算達到何等的境界，也無法得到圓滿。

“是啊……所以，我恨吶。”紫霄道長仰天長嘆道：“恨吶，為什麼給我足夠的實力，卻沒有給我時間……所以，在我餘生的時間裡，不停地尋找著能夠讓我與世長存的方法。”

“想要重修大道，可我已經是命師，就算再修大道，也不可能再位列仙班。就算我有那能力渡劫成仙，卻又沒有足夠的時間……”想起往事，紫霄道長的老臉漲得通紅，彷彿再咒怨著老天的不公。說著話的同時，紫霄道長很快又冷靜了下來，方才的那種近乎癲狂的面目轉而變成了獰笑：“於是，我用餘下的二十年時間裡，尋求著一切可以讓我繼續存活的方法……只要活著，一切就皆有可能，不是麼？”

“所以，你就用了那種秘術？”厭惡地看著紫霄道長，如果是用那種辦法的話，的確有可能另闢途徑，獲得所謂的‘永生’。只是，那辦法極不人道，甚至可以說為了一己私慾，完全是草菅人命。而且，運用那種秘術，極大地破壞了三界了平衡。所以，在那秘術研發出來的時候，據說是仙庭親自派人下凡封殺一切有關那秘術的事情。

這紫霄道長也好生了得，哪怕是這樣，卻依舊被他找到了具體的方法。不過，李東八猜測。應該是紫霄道長從古籍中得到的蛛絲馬跡，再自己重新研發的可能『性』更高。

“沒錯……而且，我成功了……”紫霄道長再度『露』出那種痴狂般的笑容，大笑道：“沒想到吧，身為命師的我。卻能脫出一百二十年的陽壽限制，與天地同壽！”

“自欺欺人。”李東八鄙夷地望著紫霄道長。這算哪門子的永生？只不過是不停地換著軀殼，強留在這世間罷了。

“啊……”紫霄道長的情緒似乎很不穩定，時而癲狂，時而又冷靜地可怕。聽到李東八的譏諷，立刻就冷靜了下來。低頭應了一聲：“的確是自欺欺人，用這種辦法，得到的都是殘次品。但這又如何，最起碼，我還活著，不是麼……”

“這樣活著，又有什麼意義。”李東八相當的不解，似紫霄道長這類的存在。早就應該窺破了天機，看破了世事，能坦然面對自己的生死才對。可似乎，紫霄卻甘願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強留在世間。倒是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才讓他做出這等讓天下修行者皆為之不齒，甚至會群起攻之的事情來。

“意義？”聽到這樣的問題，紫霄道長先是一愣，而後哈哈大笑起來：“只要活著，便是意義。人死了，便什麼意義都沒了。你、我，皆是不朽之人，難道連這一點都看不透麼？”

“即使永生，哪有能如何……”李東八不敢苟同地搖頭道：“在天道面前，人的力量，永遠都是這麼渺小。即使是永生，即使是不滅……”想到仍禁受著磨難的萱九娘，就算是不死不滅的李東八。在那一刻，也終於知道了。在天道面前，就算自己已經到達了人類的極致，可仍是那樣的無力。

“仙庭、天道……”紫霄道長輕蔑地咀嚼著這兩個詞語，語氣中，多有不屑之意。冷笑著哼道：“天道又如何，仙庭又如何。只要你願意，只要你與我合作。不消多久，便能重鑄天道，重改仙庭。”

此話一出，李東八驚得倒抽一口涼氣。雖然在知道三死金的真正威能，在知道紫霄道長也在收集三死金後。李東八就曾經有過這個設想，但卻沒想到今日會從紫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