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
淘氣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20部分,黑暗塔系列05卡拉之狼,淘氣,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
埃蒂哼出了五個不成調的音符。然後說:“灰馬。”
羅蘭點點頭。“灰馬。”
他們對視了一會兒,然後笑了。埃蒂喜歡羅蘭笑。儘管那笑聲乾澀,就像被稱作褐鴉的黑色巨鳥的叫聲一樣難聽……他還是喜歡。也許只是因為羅蘭笑得太少了。
現在黃昏將近。抬眼望去,天空中的雲層變得稀薄,現出了蒼白的淡藍色。歐沃霍瑟一行人已經回自己的營地去了。蘇珊娜和傑克則沿著森林的路往回走去摘鬆餅球。剛剛吃過的那頓大餐使他們現在只想吃點清淡的食物。埃蒂坐在一根圓木上刻東西。羅蘭坐在他旁邊,面前鋪了一張鹿皮,他們的槍都拆開來放在鹿皮上。羅蘭把零件挨個上了油,對著日光把每一個螺絲、槍管、彈夾都檢查了一遍,然後把它們放在一邊準備組裝。
“你告訴他們,這件事他們無能為力,”埃蒂說,“但他們對此並不比對大灰馬的事知道得更多。你沒法讓他們明白這一點。”
“那隻會讓他們不安,”羅蘭說。“薊犁有句老話:讓邪惡活到它不得不死的那一天。”
“啊啊,”埃蒂說。“布魯克林也有一句老話:絨面革夾克上的鼻涕擦不掉。”他舉起了他正在做的玩意兒。很可能是個陀螺,羅蘭想,小孩子的玩具。他又一次好奇埃蒂對於每晚躺在他身邊的女人到底瞭解多少。或者說是女人們。並不是膚淺的瞭解,而是內心深處他到底知道多少。“如果你斷定我們能夠幫助他們,我們就必須要幫助他們。這是艾爾德方式的真正含義,對不對?”
“對。”羅蘭說。
“如果沒有人跟我們站在一起,那麼我們就孤軍奮戰。”
“哦,對於那個我並不擔心,”羅蘭說。他用一個碟子裝著發亮的、甜甜的機油。現在他把一塊羚羊皮浸到機油裡,拿起傑克的裡格槍的彈夾,開始擦拭。“逖安·扎佛茲會跟我們一起。他肯定還有一兩個朋友也會那樣做,不管集會上作出了什麼決定。退一步說,還有他的妻子。”
“如果我們讓他們夫妻倆都送了命,他們的孩子怎麼辦?他們可有五個孩子呢。還有,我記得他們家還有一個老人。是兩人中某一人的爺爺。他們很可能還需要照顧那老人。”
羅蘭聳聳肩。幾個月前,埃蒂很可能會誤解那個姿勢——還有槍俠那沒有表情的臉——把那當作冷漠。而現在他明白了。羅蘭是自己的原則和傳統的奴隸,正如埃蒂以前是海洛因的奴隸一樣。
“如果與狼惡鬥的時候,我們自己死在這個小鎮呢?”埃蒂問。“難道你最後不是在想,‘我不敢相信我是這樣的笨蛋,為一群勢利的鄉巴佬賣命,放棄了到達黑暗塔的機會!’或者諸如此類的念頭。”
“除非我們能伸張正義,否則我們絕對到不了塔的千里之內,”羅蘭說。“你要告訴我你不是那麼覺得的嗎?”
埃蒂不能,因為他也有這樣的感覺。他還感覺到另外的東西:一種嗜血的熱望。事實上他渴望再次作戰。想用羅蘭的大左輪對準幾頭狼,不管他們到底是什麼東西。欺騙自己是沒有意義的:他想要剝幾張頭皮。
或是狼面具。
“你真正擔心的是什麼,埃蒂?現在只有我們兩個,我想聽你說一說。”羅蘭的嘴角歪著,微微笑了一下。“行嗎?我請求。”
“給我的表白機會,嗯?”
羅蘭聳聳肩,等待著。
埃蒂考慮這個問題。棘手的問題。面對這個問題埃蒂感到絕望和無助,這感覺和他當時肩負刻出讓傑克·錢伯斯來到這個世界的鑰匙時很像。只不過那時他還可以抱怨哥哥的鬼魂,亨利不停地在他腦袋深處唸叨,說他一事無成,以前是,將來永遠都是。現在只能怪羅蘭問的那個該死的問題。因為他擔心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不對了。所有的事情。或許不對並不是一個合適的詞,一百八十度的不合適。因為從另一方面來說,事情看起來太對了,太完美了,太……
“啊呀,”埃蒂說。他抓住兩邊的頭髮,拽著。“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就說你腦子想到的第一件事。別猶豫。”
“十九,”埃蒂說。“所有的事都與十九有關。”
他向後仰倒,躺在散發著樹葉清香的地上,用手捂著眼睛,不停地踢著腳,就像一個孩子在發脾氣。他想:也許殺幾頭狼我就會對勁了。也許這樣就足夠了。
2
羅蘭給了他幾分鐘,讓他就這麼躺著,然後說:“感覺好些了嗎?”
埃蒂坐了起來。“事實上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