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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青峰這一番說,只把那額真聽的眼珠都要從眼眶之中瞪了出來,暗自心想自己剛剛好一陣木簡都打他不著,此人功夫實在是不錯,大汗愛才,先前就已有把格格許配給功勞甚大的將士做福晉之事,此人所說只怕不會有假,心中已有了七分相信。當下忙不失迭向楊青峰道賀。楊青峰卻故作噓聲,示意他不要張揚,如此反倒使那額真更是深信不疑,又想先前大汗將一個格格許給屬下一個大將額亦都,如今那額亦都此時已官居五部管部大臣之首,只位例四位貝勒之下,可謂官勢顯赫,此人能獲大汗嘉贊將格格相許,只怕權勢也是不小。
此人終是憨人,心中有事便是忍耐不住,當下悄悄問楊青峰道:“您既是獲大汗將格格相許,只怕身有軍功不少,不知現在軍中身任何職?”
楊青峰有心胡吹亂侃,然而對那滿人官階建制實是不知,只怕一不小心說錯漏了馬腳,當下故做矜持,只笑而不語。
不曾想楊青峰如此,卻有如七八條毛蟲鑽入那牛錄額真心間,將那人心底撥撩的奇癢難耐,又尋思楊青峰定然權勢甚大,不屑對人說起,卻終於壓制不住心間獵奇之心,小心翼翼的探詢道:“是甲喇額真?”
楊青峰仍舊笑而不語。
楊青峰本是年紀甚輕,經歷風雨甚少,只是近一段時間歷險江湖,風霜才在臉上留下一些蝕痕,與常人交往之時雖也扮相的老氣橫秋,卻終是掩不住青少年人固有的稚嫩之態。
那人猜想楊青峰武功雖好,終是年輕,此人自己本是牛錄額真,心想楊青峰打得贏自己,官階定在自己之上,是以先以甲喇額真官階相探。甲喇額真官階在牛錄額真之上,一牛錄最先下轄十戶,後加至三百戶,每一甲喇轄五個牛錄,再上便是固山額真,固山額真下有左右梅勒額真,是為固山額真的副手。
此人見楊青峰微笑不語,只道楊青峰官階還在這甲喇額真之上,小心探詢道:“是右梅勒額真?”
楊青峰依舊笑而不答。
“左梅勒額真?”
楊青峰依舊不置可否。
那人心中大驚,只道楊青峰官階還在此之上,再上便是固山額真了,殊不知這固山額真在其時已是官勢顯赫之職,努爾哈赤初始所建軍事建制便只有八個固山額真,是為八旗,這固山額真是為最高軍事行政之首。那人當下連聲音也有些發顫,問道:“是固山額真?”
這人也是憨傻至了極點,雖是此時努爾哈赤已籠絡了許多漢人為已收用,但這固山額真之職是何其之重?楊青峰身為漢人,怎可得此要職於身?
只聽楊青峰呵呵一笑,說道:“實不相瞞,本人如今在軍中不任任何官職,大汗要封我做那個那個什麼魯”
那人一聽,忙附聲說道:“是巴圖魯,巴圖魯。”楊青峰借坡下驢,說道:“對對,是巴圖魯,我也不要,大汗說了,我想做什麼官都行,只需給他言說一聲就可以了。”
楊青峰其實不知,這巴圖魯在滿人之中是為勇士之意,滿人能被大汗封為巴圖魯視為無上榮幸,楊青峰只是隨口一說,那人便猜測如此,楊青峰心底實是不知,只是隨口瞎說。
那人雖聽楊青峰自說在大汗之處不充任何官職,卻又聽楊青峰自詡得大汗聲許,心想何職只需給大汗聲言即可,又聽楊青峰說大汗要將格格許配給他為妻,自思此人今後前程不可限量,心下不敢怠慢,見楊青峰酒醉意懶,忙吩咐左右將楊青峰扶去客房之中歇息,自己隨後而來,手捧一氈,卻是長白三寶之一的純貂之皮製作而成,入手溫軟,舒感潤心,自是不可多得之物。那人將貂氈給楊青峰覆在身上蓋好,方始輕手輕腳退出屋去,將門掩好。
楊青峰身躺床上,見那人出門走遠,從床上起身將門栓了,拿眼去看,見屋樑之上鋪得有木板。北方天寒,如此可阻房頂寒風透入。楊青峰將枕頭塞入被褥之中,做成人睡其中的形狀,卻取了那條貂氈,將身一躍,上到橫樑,將貂氈半墊半蓋合衣而睡。此時不由又想起無雙給自己裝在包袱之中的那條狼氈,在殤情澗中身離之時,已將它留在石室給孱弱少年身用,心想此氈雖是比那狼氈金貴,也更舒適,但在自己心中,卻是再無何物比無雙送給自己的那條狼氈更見珍貴。
楊青峰這一夜好睡。第二日早上還未起床,卻聽那人在屋外敲門輕呼:“大人,大人。”
楊青峰心思這是在叫誰呢?忽就想起昨夜酒醉,胡吹亂侃,把自己說成是奴爾哈赤身邊的得意之人,又說奴爾哈赤要將格格許配給自己為妻,只怕此人已是深信不疑,此時那呼喚大人之聲便是在叫自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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