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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存在,還請不要告訴璟就讓這雲臺殿的一切塵封在過往” 她的話語消散在風中,殿宇之內再無寧菡。 ~ 清黎回過神來,發現魂魄回到自身軀體裡,而蕭璟雲則安枕在自己的膝上,臉色一紅,連忙側目。 謝必安墨色沉沉,私揣著二人剛剛在這殿裡必定有鬼,眉角含笑,再次問道:“剛剛為何不敢進殿?明明如此在意他的生死,卻蹉跎著不敢進殿,是不是在逃避著什麼?” 清黎抿著唇:“他剛剛說生死和我不復相見。” “佛經曾言 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可世人最易因愛生恨。他留我一句死生不復相見,便是恨” 謝必安倚著宮牆,淡淡道:“你覺得他恨你?” 清黎淡淡地嗯了一聲。 “清黎你在忘川聽人間戲文和亡魂往事已有百年,早已摸清人情和世故,怎麼如今到了你身上,倒顯得當局者迷呢?”謝必安搖著著手上摺扇,一根根掰正扇骨,十指修長:“他若恨你,為何還要捨身以今世血肉之軀在鬼神面前捨身護你周全?” 清黎摩挲著衣袖,蹉跎猶豫:“他護的是萬民,我洽然也是他所護之一,僅此而已” 謝必安一針見血:“你是不是不願相信,一個生來沒有情根的神君,卻為了你動了情。” “是覺得自己不配?還是有愧於這份潔靜的情意?” 清黎想到在衣櫃之時蕭璟雲的情動,平聲辯駁道:“只是情花作祟罷了,讓生出了念和欲不是愛” “那些惡鬼也口口聲聲說愛著哪家青樓的娘子,接不過不過是一夜縱情罷了。貪慾也是七情之一,我老是教唆他行那些放蕩男子相同的事情,他能心中生出這份情絲,也不足為奇。” “肉/體歡欲也是情” 輕如蟬翼的綾絹扇渡上一層月色清光,扇柄為白棠檀,謝必安繞著清黎一邊走圈一邊輕搖著手中的摺扇,沁香四溢:“局中人,總是眼明心盲。” “我且帶你去蕭璟雲的心境中一趟。” 清黎一陣恍惚,再次回神之時已經身處迷霧譚譚之中,腳下是水泊,圈點漣漪繞在腳踝。待雲薄霧淡之時,仙景躍然呈於眼前,仙鶴和鳴,心境一種有一顆參天巨樹,綠蔭垂蓋,福澤四方。 她無意踮腳小跑於樹下,摸著樹幹,再仰視斑駁綠野:“這是扶桑樹,是神君的本體。與我第一日在上清之時所見差別無二。綠意雖好,卻無紅花點綴。” 她沒了底氣:“未看見花開,所以蕭璟雲依舊是個無喜無悲、不懂七情的木頭,是不是?” 謝必安站在清黎身後,笑道:“要是本體開花,還叫扶桑樹嗎,那與百姓院子裡種的果樹有什麼區別?” “如今想來是我痴心妄想了。” 水面煙波浩渺,清黎腳踝埋於水下感覺面板有些抓癢,像是什麼細細的絨毛在摩擦肌面。她扒開水面,碧波盪漾,濃淡不一的霧氣從水面上飄蕩開來,一株粉嫩欲滴的花骨朵水中曲直。 花瓣閉合呈現淡淡漸變的粉白,條條如繡線般光澤璀璨,充滿神秘而詩意。在這浩渺心境之中,不算奪目,卻讓清黎挪不開眼。 花朵纖嫩,蓮葉柔韌,神韻清雅,高潔。 清黎問道:“這是什麼花?” 謝必安以扇面遮住嘴角的笑意:“自己種下的情花都不認得了?” 清黎話語稍頓:“這不是彼岸花,七爺,我種下的可是彼岸花!是能勾人攝魂的妖豔無比的曼珠沙羅,怎麼變成這個樣子。彼岸花花葉永不在同一時期並開,可這花朵,又綠葉還有粉花” “彼岸花貪慾無比,其美豔勾得亡魂常常駐足直至被吸乾了精氣也渾然不知。”謝必安搖著手中摺扇:“你種下的是彼岸花不假,可在扶桑心裡卻不是隻剩情/欲之唸的妖花。” 謝必安一甩摺扇,合上,正聲:“這是蓮花,是佛蓮。” “無心插柳柳成蔭,而你有意種下的情花在他的心中,轉為佛蓮。” 她從未見過蓮花,可也曾聽聞過養在上清瑤池中的佛蓮。眾仙最愛在修身之地養一株蓮花,以出淤泥而不染的蓮來比如自己的心境清淨無染,是修身養性之人無雜念的象徵。 眾仙都以蓮花比自身,只有扶桑心中敢把忘川的彼岸花看作蓮。 謝必安笑道:“蕭璟雲還與那坊間的嫖客一樣嗎?” 清黎臉頰紅一陣白一陣,指尖觸碰那含苞待放的蓮。 “你這小鬼,其實早就心中想到了蕭璟雲已經初生七情,只是現在有些不願他這七情是為你而生罷了,怨自己的算計負了別人的真心。”謝必安也隨之蹲了下來:“扶桑認為眾生平等,妖花和佛蓮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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