淞子七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50頁,偏惹神君落淚,淞子七,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黑無常緊握著拳頭,骨頭嘎嘎作響:“扶桑今日之仇,本鬼定會報復回來!” ~ 天邊驕陽衝破雲層,層層疊疊的青雲散去,晨曦如洩洪般傾瀉而出,天地瞬間大亮。 清黎舒舒服服伸了個懶腰,剛邁出寢殿,便看見蕭璟雲一席白衣、纖塵不染,在木質榫卯的廊下磨茶,竹林環繞,溪水潺潺聲咕咚作伴,當真是有禪意。 清黎突然從他身後躥出:“殿下,昨夜睡得可好呀?”猴急地坐在他對面的席位上,餘光瞄到他桌案之上放著一壺剛剛煮好的雨後龍井,剛碰到杯壁,卻又被蕭璟雲換了一杯聞著有些甘甜的清茶。 她用手指扇了扇味道,嗅了嗅,仔細分析著這茶的成分:“黨參、玉竹、當歸、黃芪、麥冬、構杞、人參、紅棗,中,這都是補氣血之物。我不喜歡喝,我想喝殿下剛煮的那壺茶。” 蕭璟雲將茶杯高高舉起,任清黎怎麼努力伸著手指如何努力也夠不到:“此茶畏寒,你不適合。這杯適合你,內調氣血。” “我沒事調氣血幹嘛!我好得很!” 蕭璟雲的模樣總是漠然又矜貴,擱誰都感覺有著千里之外的距離,將茶推在清黎的面前:“趕緊喝了它,跟我去查案。密室陰寒,你若不想再像昨夜一樣疼痛,就最好喝了它。” 看來,蕭璟雲錯誤理解了原因 明明是明媚的豔陽,可是跟隨著蕭璟雲一路走近密室,清黎便感覺換了一種氣候。微涼如水,是有寒意拂面,還未走近便看到那個石縫之間有著一縷縷縹緲的冷氣從縫隙中溜出,像極了上清之地。清黎想著人家密室藏金銀財寶,蕭璟雲倒好直接藏屍。 蕭璟雲兩指推開其中一塊石頭,石門就哄哄作響,望著左側慢慢移開。清黎回望著來時的道路,早已經深不見底,感覺深處萬丈。 陡峭的寒氣凝結成白霧,密室之內只有一張萬年不融的冰棺,四周霓虹霞光從無數個小洞之中透出來,匯聚在這玄冰之上。清黎只聽聞過北漓玄冰,一個豆腐大小就能遞上一座豪宅。她有些氣悶,看來蕭璟雲還很有錢的,只是不捨得在她身上花銀子罷了。她氣得有點鼓腮,銀蘇垂鬢,指甲小心翼翼想要扣出一塊冰轉頭拿去賣,畢竟財富還是要靠自己抄門路,男人還是靠不住。可惜無論清黎再怎麼扣,或者拿牙磕,那冰依舊完好無損。 冷到牙根,清黎用手捂著臉頰使勁揉搓。 蕭璟雲倏爾冷眼看她,知道清黎停下那些小動作,他才緩緩移開棺蓋。棺蓋之下的死屍面板乾癟,臉上瘦削不堪,眼球深深凹陷下去,不過還是能依稀瞧出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 霧氣氤氳在眼前,蕭璟雲緩緩道來:“觀山案事發,我才尚在幼學之年,還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我的記憶停留在貞衡二十二年,晟都那一場大雪,鎮北將軍麾下的副將宋清衍冒死入晟都,將這一塊玉佩交到我的手上,還未交代半句,便被一種我未見過的蠱毒吸乾全身精血而死。” “宋副將領死後,朝中就將鎮北將軍連同營中將領通通定為謀逆之臣。為了引人耳目,我就專門為他造了一個冰棺。聽說北漓寒冰能千年不融,所以那些貴族世子最喜歡用儲存屍體,亦可以讓屍身萬年不腐爛,如逝世時如出一轍。如今想來卻是如此。” 清黎趴在這冰棺沿下,仔細觀摩半天宋清衍。 蕭璟雲見她神情顯少有如此專注,便問道:“你可看出什麼了?” 清黎用手託著腮,嬌嫃道:“難怪曹貴妃念念不忘,原來是舊時的故人太過於驚豔。” 蕭璟雲骨節分明的手握在這冰棺之上,下一瞬間,冰棺被他捏的清脆碎裂,清冽之聲入耳。清黎感覺尋著聲音源頭望去,可惜蕭璟雲早已將手抬起,背過雙手,巧當無事發生,也不知為何使了那麼大的勁。清黎又瞄到那不知何時新起的裂縫,指腹按著這如織網碎裂的軌跡一路延伸,嘆道玄冰質量不行。 清黎她翻下是宋清衍的眼皮,看見眼白瀝青還藏有細細小孔,小孔之下翻湧著白色蠕蟲。她掏出小藥瓶,放出一個體型微小的蠱蟲,口中輕盈著古語。須臾片刻,蠱蟲精神異常,從宋清衍的鼻孔轉入,一路沿著筋脈走遍全身,面板之上湧著一個鼓出的面板。那面板越鼓越高,突然破繭而出,化作無數小蛾蛹飛在空中。 清黎錯愕,看著最後一個蛾蛹飛出體內,宋清衍的面板之上漸漸凸顯出著密密麻麻黑色的符咒,不知為何咒文的扭曲排列像極了一張驚恐的人臉死命掙脫封印,越來越清晰,最後整個人身上都浮現出字,是豎列排序的繁文,似把人皮當做一個信紙,在上作書。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