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柯守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三百九十六章 戰陣(中),青帝,荊柯守,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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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夫人傳訊於趙將軍,讓他自側翼攻擊弩陣,以引動袁術軍最後一支弓手。”
金赤的窗簾後,甘夫人……或說曹白靜正陪在太后,這時聽得點頭:“以免過度折損核心的赤甲騎兵麼?我明白了。”
聽起來有些殘酷,但夫君說過戰爭本來就是合理比拼消耗,而三千新兵輕騎相比一千老兵輕騎,都有紙甲保護情況下談不上做炮灰……
紙甲的顏色只是一種榮譽性的等級標示,戰力上確實差一個等級,培養成本更差了幾個等級,視精銳程度盡力轉移損傷偏向是戰爭中的經濟學準則。
曹白靜這樣感悟的想著,以她水德練氣四層圓滿,瞬間一道神識橫跨裡許傳訊:“趙將軍,請你……”
“遵命”
趙雲凝神聽完,振奮策馬一躍,帶剩下的千餘白甲輕騎衝出戰場,繞向敵人後軍弩陣。
戰場通訊的變革讓敵人還沒回過神來,但趙雲早已做好準備,保持著馬力,就是為了保留一次衝擊能力,在關鍵時候打破均衡。
自漢武帝從西域攻奪天馬繁衍以來,雖有不好的閹割傳統,但一時間北方的馬種還未退化,比起涼州西涼軍的高頭大馬,產自幽州的戰馬負重、衝擊力一般,不適合做重騎兵,但作輕騎兵的耐力卻是極佳,沖沖停停三輪還有一次跳出戰陣的能力。
這種機動性是中原戰馬所不能比的,紀靈本以為場上這支騎兵已失去威脅,這時第四次衝鋒,不禁一個個目瞪口呆:“幽州馬有這麼強悍?”
“肯定是連著餵了半個月粟米,劉大耳早就做好偷襲我荊州的準備了”雷薄怒罵著,絲毫沒覺有什麼不對,袁家傳統思維就是“我偷襲你是對的,你偷襲我是錯的”。
紀靈卻回醒過來這不是尋找原因時,當即命令:“快攔住他們”
帥旗搖動起來,配合著鼓聲作出意思。
但這樣複雜訊號,混亂戰場上殺紅了眼的將士,耳邊都是刀兵聲、慘叫聲,神經繃緊得鋼絲一樣,幾個能留意視聽訊號?
而這時劉備軍卻完全不同。
帥旗只是一揮作攻勢,曹白靜的神識橫掃戰場,再度協調了少許,全軍配合掩護地傾壓向袁術的後軍弩陣。
天地靈氣漸盛,既解開了對術師們的法力限制,也降低道術施展難度,這種世界性變化也只有地上人第一時間意識到,而越來越多的術師介入戰爭,由此引發的戰場通訊變革註定會使戰爭突破舊有模式。
這時期袁術尚未稱帝,袁家一眾將領的基本素質還是可以,打到現在對場上局面都清楚的很——劉備軍驍勇也就罷了,漢兵沒幾個不驍勇,組織程度出出預料,第一線肉搏的步卒士兵更普遍著甲,哪怕是紙甲,本來袁術軍是在弩陣優勢下才維持了戰局均衡。
但弩陣指揮轉動不易,這時被張飛騎兵跳出戰局,側面直衝,一時弩陣四散轉移,許多袁家將領都瞧出不好,再回首一看己方帥旗變化,雖聽不清鼓聲,也猜出了紀靈指令。
弩手被衝散後不成陣列,威脅性大減,而劉備軍一時士氣奮發層層壓迫上來。
“趙將軍,張將軍命你直衝敵帥”這時,曹白靜在傳訊中命令著。
不過她的話帶著些遲疑,地上戰爭歷史,從來沒有武將能萬軍辟易,不免讓她十分小心,怕折損了自家夫君極為看重的武將。
“自當奉命”趙雲一口應下,策騎率領白甲輕騎一路側穿,就奔袁術軍帥旗而來,更是衝得衝得袁術軍陣勢節節潰散。
只看這衝勢再繼續下去,一旦連鎖反應極易引發己軍崩潰,就有一武將帶親衛迎戰:“吾乃袁公帳下將軍陳蘭,敵將何——”
“鏘——”長槍擊開長刀,“噗”一下,把這陳蘭搠了個透心穿。
陳蘭屍體被拋了開去,他手下親衛發一聲怒喊,決死衝上,趙雲大笑:“來得好”
長槍橫掃,勢若旋風,而又一陣腥風血雨。
紀靈臉色鐵青問:“誰能為我擋之?”
無人敢應,眾將都是面面相覷。
紀靈手幾度抬起,忌憚張飛赤甲騎兵,始終沒敢上自家最後的步騎預備隊,只寒聲說:“上弓手”
帥旗搖動起來,中軍陣勢一分,兩千弓手湧上去,休息過後恢復了體力、精準,大量箭雨拋射這支騎兵,頓時騎兵成批落馬,但有紙甲保護當場被射死不多,沒死的都作步兵結陣,還騎在馬上的也轉衝入敵陣,混雜在亂軍中規避傷害,讓弓手射擊命中率大減。
戰局一時又混亂糾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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