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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著,憶起這裡答應親自來接她的諾言,或真能打破虎牢,及時趕來洛陽吧?
握著五色手鍊,她一個人坐在黑暗中,發著呆。
過了一會兒,感覺月亮要升起來了,她就開啟窗門,初升第一縷月光無聲無息融入她的體內,讓她的肌膚籠罩了一層淡淡的銀色,恍月光孕育精靈一樣
議定時間到了,貂蟬很快就到了偏莊。
這偏莊只有兩頃田(二百畝),這在佃戶看就是天上人了,但在整個洛陽附近毫不起眼,不會吸引人注意。
一行親兵無聲無息的進入,把守著要害。
隨行有十個步兵精甲,還有五個長水營神射手,這樣武力配合著貂蟬自身武藝,足以在各種突發情況下支撐一段時間。
整個洛陽一帶,貂蟬忌憚的是董卓軍可能和太平教勾連。
幸王允來時,明顯沒有被人跟蹤。
他是個極警醒甚至可說是狡狐一樣的人,自這角度來說這父女倒是一脈相承,不是血脈,而是自小教育薰陶、言行感染。
晚風中,貂蟬在院中接見了他,態度平靜,起身一躬:“父親。”
王允見了她微怔,幾認不出來這女兒,暗歎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這時只是點頭:“這兩年實是發生了太多事,自群雄離京,董卓勢力獨大,尤其北軍步兵營張遼和射聲營劉表投靠董卓之後……當然現在來看……”
貂蟬平靜注視著他,雖年紀很大了,但麵皮白皙,顯得清瘦,卻帶著沉著剛毅的神氣。
這老人幾乎沒怎麼變過,還是這樣骨子裡固執……但她已變了。
她沒有忘記老人教育她的大義,並沒有失去對老人的敬佩,但她見識了太多難以說出口的事,遠遠超乎老人能理解的範疇。
這些話聽來,就恍惚在夢裡一樣。
聽著,只是一笑,要延續自己族群,她需要有力量,而要想有力量,她需要跟著主公。
這時她聽完,就說著:“文遠將軍和景升將軍效忠的是天子,是太后,不是門閥,說談不上背叛。”
“我知道,我知道,你真是被他影響……”王允一怔,住了話,搖首嘆著,沒有再爭,只是盯著女兒的眼:“我希望問一個問題——董卓毒殺少帝之事,三月三那夜混亂,好幾家都在動手,有殺有保,但少帝還是死了,這我沒法說什麼,也不會問。”
“當夜趙子龍單騎劫持了太后出宮,這實際上救了太后性命,現在秘聞太后駕臨許昌,太后沒有事,作臣子當是歡慶。”
“無論你現在的主公怎麼算計,總歸比被董賊所殺強……我也沒有話說。
“我只想問一件事。”王允眸子一下銳利起來,盯著她。
“首先,就是獻帝墜樓身亡,眾說紛紜,而董賊卻沒有必要下這手,這是誰,你家主公可有說法?”
“還有,太后失蹤還罷了,天子六璽和皇后之璽都隨之失蹤,你可知曉?
王允問著,說這些話時,有一種看不見的威壓。
貂蟬螓首一動,要是在以前,或會壓得全是冷汗,這時卻似是不覺——這些事王允都知道了,這位在高層連環暗計上是有造詣有前科,當下她沉吟一下,謹慎回答:“二帝先後駕崩,天子六璽自在太后手中,這有什麼非議的呢?
“傳國玉璽更在天子六璽之上,要是主公有意,何不取傳國玉璽?”貂蟬淡淡的反問說著。
傳國玉璽和天子六璽不一樣,天子六璽是可以雕刻,而傳國玉璽更象徵著天命所歸。
聽了這話,王允一想,神色稍鬆弛了一點,問著:“那獻帝之事呢?”
貂蟬被他問得一驚,表情卻似笑不笑說:“父親,你這怎麼問我呢,您應該去問董賊,問曹公,問袁家。”
這話一回,王允靜默下來,她說的意思很簡單,論嫌疑,這幾家比自己主公嫌疑大多了。
王允知道再問下去也不能獲得回答了,而且這歷史上的曹操嫌疑的確很大……無它,前後簡直變了個人,而此人在兗州的行事肆無忌憚,視朝廷如無物,已公然殺得朝廷太守。
想到這裡,王允不由一嘆。
“此事就罷,我相信你說的是真話,只是當今天子……”
貂蟬這時卻打斷了他的話,幽幽說著:“父親請慎言,董賊兩弒聖上,豈能立帝,聖上不在,以太后為尊,又沒有太后許可——這是偽帝”
這話一落,頓時場面冷了下來,王允不由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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