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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使君麾下未必就有此二千石秩位,能放得下
“屯田制度既成,又已過農忙時節,且徐州諸事既定,已無我用武之地。”陳登早有腹稿,坦然說著,他素來文武俱長,膽志過人,卻不願困頓一地錯過大舞臺的時機:“劉使君今奉獻帝遺詔,此去必是龍入大海,赤運激盪,萬變繫於一時之機,我只擔心其在討董聯盟中遇到麻煩,或可為三興漢室添上微薄助力……”
他的話聲一頓,回想著起前夜的天火流星,昨天的冰封河道,壓下心中衝擊,斟酌著說:“近年來天地異象頗現,史所罕聞,此誠千古未聞的大變局,我所聞中只有劉使君給出一些成體系的解釋,此必應於天命機運……當然陶使君那裡,我自往求辭,言明原因當會允之……”
老人只靜靜聽著,沒有多加評述,陳登不由稍有些忐忑。
曾任漢光祿大夫、秩比二千石的陳畦雖灰心朝政、早早退隱,但是智慧傑出的名士,陳登從小受著薰染,很看重父親意見,不免擔心老人會更重視家族穩定傳承,而否決兒子的志向。
但不論怎麼樣,陳登緩緩說完自己的理由,目光沉穩,躬身聽命。
、房間裡靜默一會,陳畦低首和兒子對視片刻,起身取下牆上盔甲和長劍,在手中摩挲一會,渾濁的眸子裡微微追憶懷念,交在兒子手裡。
“這是父親當年用……”
陳登訝異,頓有明悟。
老人嘆息一聲,說著:“我已老了,再上不了疆場,吾兒自去……劉使君當在百里外,良主難尋,事不宜遲,吾兒連夜快馬追去,家裡自有老父給你守著,陶使君那裡我來分說,我再度出仕,處理一下廣陵事物便是。”
“父親……”
老人瞪眼:“堂堂丈夫,豈做小兒情態,到了劉使君那裡,一定要好生作
“是”
黑夜裡,一騎帶著家兵,策馬出城,披甲執劍,映著星光下,絕塵向百里外屯駐的劉軍大營追去。
皎皎星漢下,只見少者幾騎,多者百騎,都彙集向著一處而去。
“流星入營,天命已明”
“三興漢室,玄德公就是今日之光武”
“遇明主,襄大事,此誠百年不遇之大運,不可不去”
葉青大破二十萬曹軍,逼得曹操入盟的訊息,傳遞是這樣快,石落池水一樣,訊息所傳之處,響應者不計其數。
大地上有一種絲絲淡紅氣升騰,翻滾著,甚至超於尋常真人感知,只有芊芊在夫君懷裡迷糊咕噥著。
“族氣……”她這樣說著,朦朧中又帶著莫名悵然。
冀州·鉅鹿
山谷連綿黃竹精舍,最深處竹樓
一位老人正參悟天地之機、仙道之運,此時豁然睜目,透著神光,捏緊了九節寶杖:“又有天命要誕生了”
一個時辰後,竹舍窗簾微動,三個真人現在了室內,銀色月華垂下穿透他們的身體,竟似清透,形影中透著一種琉璃靈光,顯非真身。
這時收斂起了陰神靈壓,恭敬垂首:“師尊召見弟子,有何吩咐?”
“我們既奪舍黃巾,挑撥農民起事,自身根本卻按著不動,以培根基”
“這些年來,已竊得了大股氣數,成軍在望,只要洛陽一落,就有我們成氣候的機會。”
“你們此時既在洛陽,先暫助董卓而竊龍氣之事,速向東去劾殺一人……”老人頓了頓九節寶杖,說著。
“是”三人都是應命,一股殺氣就透了上去,正要離開,卻又聽著:“慢”
三個真人停住了身影,又躬身聽令。
只見過了良久,這老人才慢慢說著:“地上人雖是我們大敵,但是他們內部卻有著分歧。”
“劉備曹操孫堅非是土著我們早就知道,也知道漸漸水火不融,並且早有針對性安插內細。”
“不過這劉備發展速度的確超乎我們的預料,原本並不受天命眷顧,但卻以白兔冒煙偽造天命,一路晉升。”
“現在擁兵十萬,虎視群雄,又以九千破曹,流星入營,絲絲氣運凝聚不散,現在幾有化真之勢”
“我們著急,曹操孫堅豈不急?”
“或可利用之,一舉殺得此子,不能讓他壞了我們大業。”
這話說的有條不紊,三位真人心服口服,都躬身應著:“是”
又停了片刻,見著老人再也無話,這才漸漸消去,化成了三道流光,迅速穿過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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