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art9 破局的迷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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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麥爾真的什麼都不能說，放過薩麥爾吧，好心的梅林大人……”

“那我總不能白跟你打一架吧？更何況我還打贏了，你總得付出點什麼代價。”

“梅林大人，薩麥爾也沒錢，您就當做了一件好事，放過可憐又卑微的薩麥爾吧……”

“狗屁！我在學院裡都聽說過你在百花街混得風生水起的事，你在百花街演出了一年，居然連點錢都沒有？——不對，我不是要這個，你要真不願意說這到底是什麼，我就把莎拉抱回去了。”

躺在地上不成人形的薩麥爾尖叫一聲，捂著臉哭泣道：“鴉神在上，可憐的薩麥爾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會接二連三地遇到這樣惡魔啊……梅林大人，薩麥爾真的不能說，薩麥爾只能告訴您，您最好不要再調查下去了。”

梅林有些疑惑地看著薩麥爾，將手上裝著惡靈灰燼的小瓶放回了小包裡：“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不知道，薩麥爾什麼不知道——噢，我的鴉神啊，薩麥爾只是認識這個魔法而已，這是極為惡毒的黑魔法，是這個時代不應該會出現的黑魔法。您可以自己去查一下資料，就不要為難可憐的薩麥爾了吧。”薩麥爾的聲音有些哀怨。

梅林揚了揚眉：“古代黑魔法？你是說這是【腐朽之息】的那些本該失傳的魔法嗎？”

薩麥爾在地上裝死。

梅林嘆了口氣，也不再逼迫薩麥爾了：“好吧，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好強逼你——這樣吧，你給我點‘這個’，就當做我跟你打了一場後的精神損失費吧。”

梅林的大拇指和食指捏成了一個圓形，臉上的笑容都透著一股貪婪。

薩麥爾蹭地翻身坐了起來，瞪著眼睛道：“該死的梅林，你居然想搶劫可憐的薩麥爾？做夢吧！薩麥爾的錢要給莎拉買好看的衣服——這是一個金幣，請收好。”

梅林散去了手上的鬥氣，笑眯眯地接過了金幣。他看著那枚金幣皺了皺眉：“這金幣怎麼黏糊糊的？你該不會每天都要把它拿出來舔一遍吧？”

薩麥爾神色哀怨：“這是薩麥爾的存款，薩麥爾對它們做什麼都是合理的……”

梅林乾脆利落地將金幣砸在了薩麥爾臉上：“這金幣你還是自己留著花吧——該死的，花了一上午在這個鬼地方卻半點收穫也沒有，倒黴透頂。”

說話間，梅林已經開啟了小樓的房門。他剛剛踏出小樓，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過了頭：“對了，有什麼介紹【腐朽之息】介紹得比較詳細的書嗎？推薦一下？”

薩麥爾愣了愣，遲疑了片刻道：“事實上，大家都知道黑魔法的創始人【腐朽之息】是一位鴉人。你要查他的話，可以直接去大一點的圖書館找一本《鴉人的歷史記錄》。”

梅林點了點頭，似乎還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搖了搖頭，大步離開了小樓。他微笑著對著藤椅上沉睡的莎拉鞠了一躬，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小院。

薩麥爾偷偷抬著頭看到梅林離開了小院，連忙連滾帶爬地跑到了莎拉麵前。他心痛地將莎拉的手撿了回來，低著頭開始修理起了莎拉。

“看來梅林已經走了。”

有些尖細的聲音從屋中響起，剛剛將莎拉恢復機能的薩麥爾渾身一僵，然後緩慢地跪在了地上。

一片黑暗的房屋之中，站了一個矮小的人影。

那人影雖然不高，但絕不是會被輕易忽略掉的。何況剛才梅林和薩麥爾在屋中鬥了一番，以梅林之精明當然不可能漏看這麼一個大活人。這人居然剛才就在屋中，親眼目睹了梅林和薩麥爾的一舉一動，而且居然沒有被梅林發現，可見其隱藏能力之駭人。

“大……大人，薩麥爾什麼都沒有說，薩麥爾沒有告訴他任何事……”薩麥爾哭喪著臉，身體因為恐懼而有些顫抖。

“啊……你真的什麼都沒有說嗎？”人影緩緩地走到了陽光之下——那張臉就算是已經見過一次他的薩麥爾，也忍不住又一次渾身一顫。

那是一張慘白得完全不像人類的臉。

他整張臉上沒有一根毛髮，沒有頭髮、沒有鬍鬚、沒有睫毛、沒有眉毛。他的眼睛有些發灰，看上去有些死氣沉沉的，此刻正沒有焦點地看向自己的正前方。最為駭人的是他的下頜，他的下嘴唇完全消失了，白森森的牙齒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之中，看上去無比駭人。

光頭男子笑了笑，由於沒有下唇，他的笑容怎麼看都有一股驚悚的意味：“我不這麼認為，薩麥爾先生。你告訴了他這是古代黑魔法，是【腐朽之息】克蘭西的魔法——這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