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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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雨菱拉著姚峰，和雨薇一同催動風元素，召喚一道強風迎面吹來，自己的身體也隨風而動，瞬間後退了一長段距離。

而姚峰卻在身形迅速後退中，催動手中的符咒散發的金光，勾勒出了一個八卦圖案，口中唸唸有詞。霎時間，那八卦陣放射出萬道金光，瞬間照亮了整條走廊，驅散了那道黑霧劍刃。

“小師妹偏重於劍，而我偏重於符，因此，在攻擊強度上，我不如她，”姚峰一邊跟隨雨菱後撤，一邊說，“但是，在拆解招式和控制敵人方面，她不如我。”

“這麼說來，你們原本是很好的搭檔，可以彼此取長補短。”雨薇說道。

“是啊，可惜，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真懷念啊……”

“等會兒再懷念吧，芊芊又有動作。”

黑霧劍刃破散後，籠罩在金光中的芊芊用一層黑霧包裹住自己，並在金光消散的那一剎，讓黑霧化作萬道箭矢，射向三人。雨薇連忙用風元素擋住這些箭矢，同時努力觀察著芊芊的破綻。而身後的雨菱，卻用一道電流，化作三股，襲擊芊芊的頭胸腹三個部位，如同三道藍紫色的箭矢，與那無數道黑色箭矢相互映襯。

雨菱認為，若是同時攻擊三處要害部位，或許能夠讓芊芊措手不及。但是芊芊的防禦能力確實很強大，只見她身邊的黑霧將那三道電光緊緊包裹住，瞬間令其消失不見。

雨薇則轉頭問道：“姚峰，那你有沒有能夠擊破小師妹的防禦的招式？”

姚峰那時正要伸出手，幫助雨薇阻擋攻擊，此時卻僵在原地。隨後，他猶豫了幾分，沒有開口。

雨薇知道，他的沉默意味著什麼。

“姚峰，你知道的，眼前的這個人，已經不再是你的小師妹了。因此，你再袒護她，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姚峰還是緊咬著嘴唇，不願意說出一句話。

而這時，芊芊的那些黑色箭矢已經被悉數擋下，但隨之而來的，是芊芊手握長劍，直刺來的身形。劍刃抵在風元素屏障上，如有千鈞之力，雨薇連連後退，壓低身體重心，才勉強抵制住了這一劍。雨菱見狀，也獎自己的靈力注入這屏障之中，加強屏障的防禦。

芊芊忽然間劍鋒一轉，刺向地面。雨薇和雨菱不明所以，卻見黑霧從劍刃端蔓延至屏障內側，方知這正是讓劍刃突破屏障的最快捷方式——直接將劍刃移至屏障內部。

雨菱只好收回自己的靈力，轉而應付腳底的黑霧。但在她收回靈力的那一刻，芊芊的右手卻又從劍柄上移開，一部分黑霧又化作另一柄長劍，刺向屏障。雨薇原本也想收回靈力，此時卻只能繼續抵抗。她訝異地發現，芊芊的攻擊一點都沒有減輕。

雨菱嘗試將自身靈力分為兩部分，分別應對兩邊的進攻。結果，兩邊都不能滿足。

姚峰似乎只有這種時候才知道出手，否則就是一直髮呆，糾結。

他拿出一張符咒，扔向那團黑霧，瞬間令其消散。屏障外，被強迫終止施法的芊芊，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直接用力刺向屏障。

而姚峰，則恢復了糾結的狀態。

雨薇和雨菱都知道，他在糾結什麼：擊敗小師妹的方法，只有他一人知道，但是，他不忍心對小師妹動手。

或許有旁觀者會說，姚峰太不理智。姚峰確實不是很理智，因為一邊是自己朝思夜想的小師妹，另一邊是新結識但已頗有好感的雨薇和雨菱，這個選擇，對他來說，太難了。

於是，他逃避了選擇，他被夾在選擇中間，不願邁出自己的步伐。他知道，有一個預設選項存在，只要自己一直不選，命運就會自動跳到那個選項上。

但至少，那不是他做出的選擇，他可以把這一切都推給命運。

這種不選擇，就是姚峰的選擇。

但是……

“姚峰，如果我們和你都被迷失了心智的芊芊殺死，這樣的結局，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嗎？”

不知是從何處飄來的聲音，進入了他的耳中，如同一陣風。姚峰望向前面的兩姐妹，她們在專注地抵禦芊芊，不像是說過話的樣子。

那麼，剛剛是誰在說話呢？

姚峰已經不在乎了，他的心絃，被這句不知從何處來的話輕輕撩撥了一下，勾起了一些波瀾。

這是……我希望看見的結局嗎？

他眼前彷彿出現了這樣一幕:屏障最終被刺穿，雨薇和雨菱的身體瞬間被黑霧穿透。

鮮血，一滴滴，滴在地面上。她們甚至都沒來得及喊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