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丁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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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九如指點了劉晉一會兒，就見下人來報，“老爺，丁開山丁大人來了。”

張九如起身說：“哦，劉晉跟我來，你丁師伯來了。”

劉晉跟著也起身，應了一聲，就恭恭敬敬的跟在後面，前去迎接客人（簡稱接客？）

二人還沒到門口，就已看見一位乾枯瘦小的老者，這老者形容猥瑣，吊梢眉三角眼，蒜頭鼻子薄嘴唇，臉『色』蠟黃，長著幾根老鼠須，一笑就『露』出幾顆大黃牙。

這人見了張九如二人，微微一笑，“師弟，一年不見了吧。這是從哪兒拐來的孩子？”

張九如抱拳作禮，“師兄又愛說笑，這是我剛收的徒弟，叫劉晉。”說完一招手：“來，拜見你師伯。”

劉晉上前行禮，說“拜見師伯。”

那老頭見了，捋了捋鬍子問：“你師傅對徒弟一向很大方，你帶錢了麼？帶了多少？”

劉晉楞了一下，“帶了，不多。”

老頭一伸手：“拿出來我看看。”

劉晉掏出一把銅板，一邊遞過去一邊問：“您看這個幹嘛？”

老頭接過銅板數了數，“嗯，二十幾個銅子兒，還行。晚輩第一次見長輩，總要孝敬點什麼，這錢我就不客氣了。”

劉晉目瞪狗呆，這……這還要臉不，搶小孩子銅板？

一旁的張九如一臉苦笑：“師兄，你這……讓我怎麼說你呢。”

“說什麼說，你是師弟你說得著我？還不快點拿出來？”

張九如“唉”了一聲，掏出一沓銀票來遞了過去。老頭這才眉開眼笑，一邊數錢，一邊率先進屋裡去了。

劉晉：“……”這師傅太沒骨氣了吧……

張九如一邊走一邊說：“劉晉哪，我除了年紀比他小，其他武功比他高，入門比他早，你知道為啥我是師弟不？”

劉晉搖搖頭，“就因為我沒他那麼貪，也沒他那麼不要臉……”

劉晉：我有一堆麻麻批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三人進了屋裡，老頭率先坐下，先是寒暄了幾句，然後就說：“師弟，我這次奉了四王爺的命令，來觀察百毒妖人一事，這百毒真經，萬萬不能落入邪魔外道之手。師弟，你可得助我一臂之力啊。”

張九如苦笑一下：“師兄，不是我不肯幫你，只是現在這保定城，誰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裡謀劃什麼，小弟實在無能為力啊。”

然後他便詳細介紹了一下保定城裡的形勢，“師兄啊，小弟我打打殺殺是把好手，其他的是真的無能為力啊。”

丁開山聽完皺了皺眉頭，說道：“沒想到事情如此微妙，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我這次來帶了四王爺的親筆書信，嗯，你借我幾個人跑腿，這總沒問題吧？”

張九如點了點頭：“這沒問題。”

丁開山笑了笑：“我可不出工錢，你自己出。”

張九如又點了點頭。老頭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這小子不錯，看著不比以前那個小丫頭差，也借給我吧？”

劉晉聽了愕然，才見了一面，怎麼就不錯了，還有，小丫頭是誰？

張九如看了劉晉一眼，毫不猶豫把他賣了：“可以，不過他學武不過半月，你可得指點指點他。”

老頭『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沒有問題，我沒有收徒弟，這小子不錯，我就把我會的全交給他得了，不過，這學費，你給多少啊？”

劉晉：你就是衝著錢來的吧，你特麼一定是為了錢才找我的！

就這樣，劉晉成了丁開山的跟班，他們第一站要去的地方，是施世綸所居住的官署。

他馬上就可以見到韋虎頭的直接仇人——施世綸和黃天霸，世事就是如此奇妙。

丁開山帶著劉晉投了拜帖，就被下人領到一處廂房坐下，等了幾盞茶的功夫，兩人又被請到正堂。

施世綸站在房門口，遠遠地看見兩人就出來迎接。

丁開山『露』出大黃牙猥瑣的笑著，一邊拱手打招呼：“拜見施大人。”

施世綸人長得怪異至極，乾枯瘦小不說，偏偏左右還不對稱，嘴歪眼斜，手腳也不很利落。

他一拱手回禮，說：“聽說您是四王爺的使者，我久未回京，四王爺一向可好？”

“託福，四王爺身體一向不錯……”兩人一邊寒暄，一邊閒聊，前後腳的進了屋，分主客坐下，劉晉則垂手站在門口旁邊等著。

坐在裡面寒暄了好一會兒，施世綸才進入正題：“聽丁先生說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