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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辭戳了接受，手機便叮叮噹噹地開始響著，一股腦多了幾個檔案框。
程璟腰身微微往後靠著些許，修長筆直的雙腿微曲著，剛才司念辭也是差不多這樣站著的，像個沒正形的軟骨頭，由程璟這樣做出來，矜貴中帶著點儒雅。
“江乘是個很有自己想法的人，我們之間除了信任，從不干涉對方過多的隱私。”
“關於他和林擇之間的事情，我知道的也僅次於表面，他不想，我不會勉強。”
司念辭低著頭，點進去其中的檔案框裡掃了掃，越看，內容似乎越觸目驚心。
“這個林擇後來的事情，江乘也是一無所知吧。不然，你也不會放過這麼一顆毒瘤，甚至找到了組織。”
“林擇真的是個很危險的人，進了英娛手上不知道拐騙了多少新人，誤入坑裡。”
“國都的系法，很寬容？他們這樣做這些，不會違法？”
程璟眉心微蹙起，“國都的系法雖然還在完善當中，但是也不會允許這些發生，你是不是對自己國家太沒信心了？”
司念辭冷笑一聲，“其實我是對國家領導人，總統，沒信心。”
“畢竟，他差點把自己的命都丟了，一個心懷國家大事的人，保不住自己的命。”
程璟緩緩地抬起頭，他單手抄著煙和打火機，動作矜貴優雅的點了支菸。
程璟節骨分明修長的指尖，夾著煙只，送至薄唇邊含著。
片刻之後，緩緩地吐出了菸圈。
虛渺的菸圈，一圈圈在上空縈繞著，氤氳著他的眉眼，看不清虛實，只聽見他低緩的嗓音傳來，“這點確實是我疏忽，這次去E國談判，是作為一個持有資本的國家，並不是去俯首堪臣。”
“國都之所以在近數十年來，迅速的跟上時代的發展，靠的不僅是策略和努力，而是這富饒的地理位置，和可供採購開發的原生態。”
“很多鄰國，都覺得國都富裕，人口不算少，但卻民富國富，每個人都想伸進手來撈一筆。”
“卻沒人會將這背後的努力放在眼裡，E國就是其中的一個。這E國原本就是不安分的，如今手伸的長，也不滿足於撈金。”
司念辭覺得今的程璟的話，真的是有點太多了。
不過，這地球上的彎彎繞繞真的是傷腦筋，和他在星球上打打殺殺的強者為強的觀念，有些出入。
腦海裡忽然閃現出，司念辭自己在實驗室被炸燬的那一幕。
“......”
哎，算了算了，這真特麼的蛋疼，哪裡為了奪權都挺亂的。
只是他向來囂張慣了，不屑於彎彎繞繞。
於是，司念辭聽了程璟的這番話以後，心生出同病相憐的想法。
他伸著手，去拍程璟的肩膀，以示安慰。
程璟手中的煙，已抽的所剩無幾，他修長的指尖捏著菸頭，往菸灰缸裡摁，掐掉了渺渺的火星。
“所以，你接近江乘，換個法吧，或者是接近林擇，你是知道了什麼？或者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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