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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璟不緊不慢的抬頭看了眼司念辭，“哦，你這麼理解也行。”
說完還衝司念辭笑了笑。
司念辭被這笑的感覺有點瘮得慌。
在往後的日子裡，他深深的得到了一個答案，程璟真的很記仇。
程璟和司念辭開玩笑開的差不多了，才施施然開口，“合約和青芒那邊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
“就差你和末本兩人談了。”
司念辭咕嚕嚕喝了一杯奶，挑眉，“這麼神速的麼？”
“江乘那邊沒有什麼異議麼？”
程璟搖頭，“沒有，他那裡雖然很多都是他帶出名的。”
“正是因為他出名，所以容易有的沒的往他那裡塞，他習慣了。”
司念辭忽然想起來什麼，他微扯著嘴角，“有的沒的？”
“所以，我也是算有的沒的，其中一份？”
程璟沒想到司念辭會忽然問這個，秉著誠實的本分，他毫不猶豫地點點頭，“一開始對於江乘來說，你確實是這樣的存在。”
司念辭：“……”
好吧，他就不該問這茬。
真特麼扎心。
看著司念辭難得吃癟，程璟嘴角浮起淺淺的笑意，也不再打擊司念辭。
“今天重點不是說這個，重點是你可以出動去遊說那兩人了。”
司念辭好像嗅到了一股陰謀論的意味，他挑著眉問，“怎麼了？他們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程璟不可否置地點點頭，“還記得上次被下藥送去的那人麼？”
“他們公司故技重施，想把另外一個送給投資商，被我的人攔下來了。”
“被下了藥，現在人在醫院。”
司念辭擰了擰眉尖，有些不是很明白，“怎麼他們都喜歡搞這套？”
“有了一次被攔住還不夠，還想來幾次？”
“娛樂圈潛規則這麼多，沒有點背景和實力的，難免。更何況是網紅，他們的人氣，還是比不上明星。”
“只能任人宰割，有投資商看上他們，揚言要潛規則，他們對於公司來說，只要能盈利，沒什麼不能做的。”
程璟神色有些凝重，圈子裡多亂，就有多難整治。
有人掙扎，當然也有心甘情願的。
哪個圈子，都有除不去的黑暗。
沒有絕對乾淨的圈子。
司念辭語重心長地伸手拍了拍程璟的肩膀，“你也別想太多。”
“有乾淨的東西，就會有不乾淨的。什麼東西都會有相對應的兩面，不是你的問題。”
“行吧，這事情就包在我身上，我負責去遊說他們。”
程璟微微一笑，“你會安慰我了，看來是真的長大了。”
司念辭頓了頓，“什麼叫做長大了，你別一副爸爸的樣子和我說話好麼？”
“沒大沒小的。”
程璟：“……”
司念辭拍拍手，起身，“好了，我要去換衣服，準備出門去開始遊說人了。”
他指了指桌面的餐碗，露出一個欠扁的笑容。
“這些就交給你啦，總統先生。麻煩你真是不好意思哦。”
司念辭怪聲怪氣地說完，大搖大擺地轉身離去。
好像是做了什麼很值得鬥志昂揚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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