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顏面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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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淮清的手下們辦事效率極高，很快就安排人把柏宇的高考成績和作弊認定書影印了好幾百份帶到升學宴的現場去。 這邊升學宴辦得格外火熱，柏長青甚至連鄰村的親戚朋友都邀請了過來，比上次李淑華去世時的葬禮還要盛大得多。 幾個穿著毫不顯眼的黑衣男子跟隨人群進入了熱鬧的酒席區，很多前來吃酒席的人都是攜同一家老小過來，柏宇和柏長青也不可能每張臉都認識，因此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身影。 沒過多久，座無虛席的升學宴上就被灑滿了白色的單子。 很快有不少人疑惑地把傳單拿起來看：“這是什麼……高考作弊認定書？” 霎時間，整個升學宴都炸開了鍋。 “柏宇不是都考上大學了嗎？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看著像真的啊，上面還有高考部門和教育廳的章呢！喏，連柏宇的親筆簽字都有。” “那他考上個屁的大學啊，還辦個毛線的升學宴？” “不是吧，他連高考都敢作弊？” “語文：55，數學：28，外語：11，理綜：43，政策加分：0，總分：137，排序位次：。” “高考成績137分？哈哈哈，這還是作弊得來的成績？” “就這破成績還被清零了？” “這成績就算不被清零也上不了什麼大學啊，總分加起來還沒他姐以前一科的分高，這跟缺考有什麼區別？” “之前在學校就聽說他成績之所以起伏不定是因為經常作弊，原來是真的啊？” “咱們趕緊去問問柏宇他爹這是怎麼回事吧？” “是啊，這不是耍我們玩嘛。” 柏宇和柏長青正在收禮金的地方憂心忡忡地站著，兩人都正在思考房子拆遷的事，就見裡面的賓客們都圍了出來，幾乎人人手裡都拿著那份高考作弊認定書。 其中一個老伯把手裡的紙交給了柏長青：“柏宇他爸，這是怎麼回事啊？” 柏宇瞥了這張紙一眼，頓時石化在了原地。 所有人都亂作一團，眾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情圍著他們兩人議論紛紛，而那幾個帶著傳單進來的黑衣男子早就趁亂離開了現場。 柏長青也頓時慌亂不已，他完全想不到會是誰把這東西列印發得到處都是，只能一個勁地向大家重複：“誤會誤會，這當然是假的，只是一場誤會，大家別信。” 此時，所有的賓客可就不買他的賬了：“柏宇到底考沒考上大學啊？你說是假的，那你們倒是把大學錄取通知書拿出來看看啊！” “是啊，該不會考試作弊拿了零分，還要學著人家辦升學宴收錢吧？” 外面還有不少還沒有進來的賓客，聽聞竟然有虛報成績辦升學宴這種事，都大吃一驚，站在門口開始吃瓜，找裡面的人要來傳單一起看。 柏宇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窘迫過，錄取通知書什麼的他自然是拿不出來的。只得支吾著說：“錄取通知書還沒寄過來呢……我我我沒作弊。” 就連柏宇的老師們也都走了過來，他的班主任一本正經地問他：“柏宇，你跟老師說實話，你到底考了多少分？到底作沒作弊？” 語文老師也十分嚴肅地問他：“之前我就好奇，教育局統計下來我們這片區的最高分也就500分出頭，你竟然說你考了537分？” 英語老師最為無語：“不是，我上課教得那麼認真，你英語才考11分？讓我這張老臉往哪裡擱？我把答題卡拿在地上隨便踩幾腳都比你考得高！” 幾個老師覺得教出這種學生丟人至極，他們學校自創辦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人因為高考作弊被判了零分呢。 柏宇被數落得彷彿要窒息，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真實成績，他恨不得找個地縫立馬鑽進去。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他終於選擇了後者，握緊拳頭大聲吼了出來：“沒錯！我就是高考作弊了！我就是沒考上大學！那又怎麼樣！我也是被害的……” “啪——”柏長青哪裡受得了這份刺激，見他竟然理直氣壯地承認了，漲紅著臉立馬揮手給了他重重的一耳光。 他這重重的一巴掌下去，眾人都安靜了。 “哎，長青，有話咱們好好說，你現在就算打孩子也沒有用啊。” “是啊，村裡面沒有上大學的孩子一大把，這又有什麼關係嘛。” “凡事要往好處想，柏宇好歹還是個高中學歷嘛。” “是啊是啊，不就是個高考嘛，我們這些老一輩有幾個參加過的？不都是這麼過來了？” “現在大學生遍地都是，讀了也不一定就有什麼大出息的。” “你們倆父子好好留下來商量吧，我們就先走了。” “嗯，酒席我們就不吃了，禮金我先拿回來。等以後柏宇結婚了，你們再辦酒也是一樣的嘛。” “唉，瞧這事辦得……” 一旦有人起頭，後面的絕大多數來吃席的人便都紛紛跟著離席。臨走前各個還不忘排隊去禮金登記處把自家的禮金給要了回來。 半小時過後，除了柏宇和柏長青以外，升學宴現場就只剩下柏宇的兩個姑母了。 自從上一次在大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