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鐵檻寺裡爺孃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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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璉只是單騎跑馬,連興兒昭兒都拋下不顧。 且趕在黃昏前出了城門口,直奔鐵檻寺大路這邊來。 這鐵檻寺作為賈家特意建著停靈的家廟,常年得寧榮兩府供應,各中繁華自然少不了。周端有的是沃土良田,村落莊園星點佈置,但有賈氏族人家中破落了的,也從京內搬出,到這邊守著幾畝田土過活。 賈璉在鐵檻寺前下馬,將韁繩系在路邊松樹上,提著馬鞭徑直入內。 不多時,已過了寺前三門。 賈璉在路上不見一個知客僧在,心中便已經有了些定論。 再繞過正面焚香地正殿,走了幾步,賈璉在攀鐘樓的臺階上見著了個正在打坐的無聲道士。 這人身著素衣,頭綰兩枚鬅鬆雙丫髻,眉間粗礦,雖是閉著眼,倒也能看出副相貌堂堂來。 因寧府裡早就吩咐了賈芹召集僧道,所以賈璉看見個道士在這倒也不覺得怪異。 “你這人,可曾知道賈芹在哪處?” 賈璉近前來問。 這道士抬眼,信手一指,道:“在後堂第四間禪房裡。” 賈璉得了信,先拋下這道士,立時轉到後堂上來。 這裡果然有些大小呼喝聲在,賈璉踏輕步伐,悄然到了呼喊的禪房外,聞著酒味聽了幾句後,面上便是浮現出了些猙獰意味來。 嘭! 賈璉提著馬鞭破門而入,入目果然見著賈芹與十來號人人坐著賭錢,其中有僧有道,也有街上不修邊幅的浪蕩子。 還有一個居然還是熟人,乃是神機營中的軍官白勝,不知道怎麼和賈芹混做了一塊。 “好膽子!” 賈璉怒喝一聲,堵著房門,不等對面說話,只撿著最近的下手抽打。 一鞭子下去,就要叫人動彈不得,身形抽搐如同大蝦。 一陣哭爹喊娘哀嚎聲中,那白勝大呼一聲道:“閃開來!瞧俺的動作!” 說罷,縱身鑽破窗戶。 白勝落地鞋也不要了,只恨爺孃少生了兩條腿,幾個縱躍間就消失在了閣梯間。 賈芹看見了正要效仿,只是剛一躍起,就被趕來的賈璉拉了下來,落地先被踩了兩腳,又補了兩鞭子,叫他連痛都忘喊了,只管爺啊娘啊的亂叫。 在場人都不是痴傻的,眼見這兇人離了門口發作賈芹,還能動彈的幾人當即唸叨保命要緊,只管闖出房門往四下裡奔逃。 外頭。 先前在鐘塔下打坐的道士一陣心緒不寧後,只好捧著拂塵起身過來,想瞧一瞧狀況。 剛到後堂,便見著一夥人哭天搶地的湧出來,都不敢照面,只抱頭鼠竄走了。 再一眼,賈璉從後頭追出,面色氣得脹紅,踩在欄杆上飛身出來,好似老虎下山般接連撲倒眾人。 不過片刻間,竟是未曾放跑一個。 這般腥風血雨下,眼見賈璉最後朝自個來了,這道士也是不禁退後半步,拂塵一掃,先念了句度人無量天尊聖號,再道:“尊駕想必就是傾城伯璉二爺,貧道稽首了。” 賈璉上下打量這道人幾眼,估摸這氣度不像是同流合汙之輩,才是別了馬鞭來拱手。 “道長有禮,不知怎麼認得俺?” “常有聽聞璉二爺慣行非常之事,故有所猜測。” 賈璉與這道士說了幾句,便扭身去將那沒有被打的鐵檻寺監寺尋來,讓他將倒地的人都搬齊了,拉到正殿前來審。 鐵檻寺監寺自然認得賈璉,哪裡敢不照辦,好不容易尋來些沒被逮到的僧人過來,將賈芹等十餘人搬動。 正殿前那白玉似的地璧上。 賈璉得了張椅子大刀闊斧的坐著,目光審視過來,讓還在那直叫喚的賈芹息了聲。 “老太太三番五次說不許府裡的人賭錢、吃酒吃醉,芹哥兒你專門跑到家廟裡來做這事,這個怎麼說?” 賈芹暗呼打都打了,還要來怎麼說? 一時想不過來,賈芹只好先求饒了,忍痛磕頭道:“璉二叔教訓的是極!還饒了侄兒一遭,以後千錯萬錯,都不敢再犯這事!” 賈璉打也打了,心中確實是暢快了不少。 但是方才偷聽的些許話語,他卻不能輕易放過眼前這些人。 “本來你賈芹是什麼人,能叫俺大動干戈的來審?只管打折了你的腿腳,再讓東府的人來領就是了。” 賈芹聽聞,頭垂的越低。 賈璉一甩馬鞭,怒道:“卻叫方才你們說什麼水月庵裡好饅頭,饅頭庵裡好白嫩饅頭的話,是誰說的!這般腌臢荒唐的事,今個就拉你們去和那淨虛老姑子對峙!” 那鐵檻寺監寺這時上前來,到賈璉耳旁解釋道:“璉二爺您不知,因水月庵裡做的饅頭味好,所以那處才俗謂之‘饅頭庵’。” “灑家不曉得這事不成?”賈璉大怒,擺手推開鐵檻寺監寺:“若叫俺尋到根腳,連她一把火燒了乾淨!免得看髒了我這眼,聽汙了我的耳!” 都說話雲裡霧裡的,前頭那賈薔也是,他分明聽得是誰人在水月庵裡窩娼! 鐵檻寺監寺被推了個趔趄,再不敢來說話了。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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