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驚破戲曲
趙厭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一百三十四章 驚破戲曲,紅樓之魯智深在榮國府,趙厭,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交份子錢的人不嫌多,賈璉自然答應兩位主簿。 到了外面,他自坐著衙門的馬車,而都事官和主簿並著幾位夫人們都坐著轎子,晃晃蕩蕩的朝著知府衙門趕。 禮物什麼的鳳姐兒已經備好,正跟著一起走。 賈璉途中掀開馬車窗簾,喚負責送禮的來旺到面前來,詢問道:“你們奶奶說是送的什麼禮物?” 來旺回道:“是一尊玉菩薩。” “值多少錢?” “這小的就不知道了,只有奶奶才清楚。” 賈璉不禁冷哼,揮手讓來旺走人,莫礙著自個的眼……他要是能出鳳姐兒口中問出,那還何必問這廝。 近來鳳姐兒仗著身孕,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也是他該著鳳姐兒的。 還未到知府衙門,一行人遠遠就看見門口張燈結綵,喜氣洋洋一路延伸進府。 府衙正門不好走,承運使衙門的馬車轎子都停在旁邊角門,眾人下車的下車,落轎的落轎。 知府家中的大管家正站在門口收帖,旁邊迎客的,唱禮的,好不熱鬧。 見承運使衙門眾官上前,那大管家迎出來見禮,左右看了看,笑道:“賈大人家裡夫人沒來?” “十月在即,正養著胎。” “那可真是恭喜賈大人了!” 一行人被迎進門,知府內宅一處空地上搭著臺子看戲,戲曲正在興頭,唱的妙時,拍手叫好聲不絕。 喝彩的都是些大小官員,於是戲子愈加的賣力。 戲臺前方,屋下襬著酒席,金知府坐在主位見了賈璉,便笑著招呼一聲,在他旁邊的便是夫人胡氏,穿著大紅袍子,也往這邊含蓄笑了笑。 賈璉被迎著在旁邊一座坐下,副手都事官坐的離他不遠。 至於兩名主簿,先拜見了金知府和胡夫人,露了臉,然後便被請著不知去了哪裡坐著。 一曲終了,開宴。 臺上自有另一撥人上來唱。 酒過三巡,金知府攜夫人過來說話,賈璉與同桌的眾官都是起了身。 金知府笑著一一見過,待最後,抓著賈璉手腕笑道:“許多人只知道這位是承運使,其實不知,這賈大人還是朝廷的中議大夫,各位都該敬賈大人一杯!” 這事席間不少人還確實是初次聽聞,便忙躬身舉起杯,氣氛頓時跟熱鬧了。 然後金知府又是一頓誇,說賈璉是位愛國愛民的好官,不僅每月朝廷委派的公事不曾耽擱,每次的勞役也未有折損一人。 一番場面話說的極為漂亮,就連賈璉都不禁笑了,金知府可以說是撓到了他的癢處。 盡心盡責半年,軍資抵達,路上勞役全部帶回,也算他對得起身上的補子服。 趁著桌面上眾官都在飲杯,金知府抓著的手依舊沒放。 賈璉一愣,看向金知府。 金知府臉上此時仍然是笑,只用微不可查的聲音同賈璉道:“賈大人幫勞役們籌備冬衣,對受徵的百姓自然是好事,可是對賈大人就不一定了……凡事過猶不及,以賈大人這般的年歲,這般官位,朝堂蘭臺寺的御史們雖然不至於就這般參你收買人心,但總歸還是會被有心人惦記。” 說完,金知府鬆手,再同桌上個人滿飲了一杯,然後笑著去下一桌。 他那規勸的話說的在理。 若不是賈璉出身國公府,那批次買冬衣的錢都解釋不清。 外官不比京官,雖然在地方權重,但既然為官在外,就該對朝中蘭臺寺的御史好生的頭疼。若是突然被參了一本,外官可謂百口莫辯。 每年外官送回京的冰敬炭敬,不就是因此求個心安麼。 賈璉思及於此,先朝金知府背影微微拱手,才再度坐下——但是下一趟冬衣還得發放,不然一路得凍死多少人,只等入了春,便停了這事罷。 待賈璉坐下,在他身後的胡氏拉了拉正喝酒的金知府衣袖,金知府回頭瞥了一眼賈璉,哂然一笑。 有句話金知府沒說,賈璉籌備冬衣,將勞役們照顧的這麼好,那豈不是顯得知府衙門這邊無能?他可不止怕朝中的御史,還要怕上面的巡撫啊…… 端著酒喝了一圈,金知府和夫人轉回自己一桌,酒至酣時。 這時,府衙街道上,一個差役慌慌張張下了馬,拿著一份染血文書交給知府門房。 門房轉交給知府大管家,大管家一驚,忙匆匆跑來,遞交給酒席間的金知府。 帶笑的金知府失了聲,忙開啟文書掃視。 下一刻,拍桌而起,碗筷崩落。 “榆靈縣被馬匪打破了?!!” 一封血洗書文來,驚破紙醉金迷戲。 霎時間,臺上的戲曲停了,屋下廊下,陝州大小官員齊齊側目,看向失態的金知府。 “反了天了!”金知府驚怒未定,惡狠狠盯著旁邊坐著的陝州守備。 那蒼老的雙眼中此時渾濁不在,只明亮的嚇人。 守備雖然不是隸屬金知府的下官,但面對這種目光,身體頓時縮了縮,低著個頭。 “要變天了……”旁觀的一眾陝州官員,心中齊齊冒出這個想法。 荒唐落幕。 …… 賈璉乘車迴轉承運使衙門,到及內宅換衣裳。 “怎麼這麼早就回了?”鳳姐兒趕來,詫異發問。 鑑於前例,難道是璉二在酒席上發瘋打人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