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變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二百二十九章 散亂的局面,正義信條,酒會變,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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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石桌,殘局。
藉著星光,他望著殘局上那顆棋子出神。
他伸出手想要拿起那枚棋子,但是指尖即將觸『摸』到那枚棋子時卻停在了半空中。
無論動其它幾枚充滿生機的棋子事實上都是一條死路。
唯有這枚看上去毫無作用的棋子才是挽回整盤棋局逆勢的關鍵。
但是該走哪裡?
這裡?
還是那裡?
他忽然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現在已經不是他能決定那枚棋子往哪裡走。
而是這枚棋子自己會決定該走哪裡。
想到這裡,他笑了。
伸出的手輕輕一拂棋局。
棋子,散了。
殘局『亂』了。
唯有那枚棋子還停留在原處。
他站起身再次深深地看了那枚棋子一眼,隨後轉身離開。
灑脫原本就是他的個『性』。
既然已經走到無法決定的這一步,那就索『性』待在一邊靜待局勢的發展,這種心態就是他一直成功的關鍵。
……
“請問,你找誰?”
宇文鈞推了推無框眼鏡,一臉狐疑望著門口處的童不恭。
“假如你就是宇文鈞醫生的話,那麼我找的就是你。”
宇文鈞皺了皺眉。
他很不喜歡童不恭嬉皮笑臉的模樣,看上去沒有一點正經,就好像純粹是來找樂子的,而且這麼晚前來,臉上和眼眸中又沒有病人那種焦急、期盼以及充滿希望的神情,怎麼都覺得不舒服。
“你是誰?我就是宇文鈞。”
“宇文醫生你好,我叫童不恭,這是我的證件。”
那枚總像閃耀神聖光輝的警徽出現在宇文鈞的眼中,但是看清楚證件上的內容後,他的心中更是不喜。
這人竟然是警察?
而且還是來自於京都市的刑警。
這個叫童不恭的人哪裡有一點刑警的威嚴?
大部分人總會給警察貫上想象中的定義,宇文鈞無疑就是其中之一,一旦這個警察和他想象中並不一樣,那麼不信任就會產生。
“我下班了。”
宇文鈞淡漠的回答只是換來童不恭隨意的輕笑。
被人看輕、誤會或是不信任對他來說絕對不是第一次,所以他又怎會放在心上,只要能完成任務,找到能尋到真相的線索就行。
“我們能不能進屋說話。”童不恭還是嬉皮笑臉地說道,同時那雙充滿憊懶的眼眸直往房間中瞄,“宇文醫生不會藏著什麼秘密吧。”
宇文鈞生出一絲惱意。
“我很忙,沒有閒聊的功夫,假如這位警官沒有特別重要的事那就改時間來,明天來我的門診也行。”
仗著一點身份提出特殊要求的人,宇文鈞見的多了。
所以他現在已經把童不恭歸到這一類中。
“那可不行。”宇文鈞表現的越厭煩,童不恭就越喜歡讓這種“誤會”加深,這是他的興趣愛好,“我想透過私人關係拿一個你經手過的患者資料……”
“越詳細越好,甚至是病歷。”
宇文鈞揚了揚眉,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對不起,每一個患者都有隱私權,作為他們的主治醫生更有保護他們隱私的職責,恕難從命。”
他說完就將門狠狠關上。
但是童不恭卻突然伸出一隻腳,阻擋住那扇即將關上的門。
宇文鈞更是憤怒,眼鏡後那雙眼眸中迸『射』出凌厲。
“請你安分守己,別忘記你的身份,人民賜予你的不是特權,而是責任和職業『操』守。”
童不恭輕輕鼓掌。
“說的好,能說出這種話來的醫生一定會很願意幫我這個忙。”
宇文鈞一怔,終於感覺到不對勁。
童不恭輕輕嘆了口氣。
“假如條件允許的話,我也不想在這種時候突然拜訪,但是想到這件事牽涉到許多條已經冤死了許多年的生命,所以無論怎樣我都要堅持……”
“宇文醫生現在是不是還要趕我走?”
宇文鈞一怔。
雖然對於童不恭的話還是半信半疑,但是立刻趕走此人的想法卻已經消失。
感覺到宇文鈞的遲疑,童不恭取出手機。
“任務匆忙,實在因為抓到真兇的時間不容浪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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