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變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一百一十六章 狠角色,正義信條,酒會變,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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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電子筆在另一支水筆筆尖上一直轉動,季晴雪驚訝極了。
換成誰做這個動作恐怕都不會讓她驚訝,但是現在轉動電子筆的人是路鋩,這個在所有人眼中莽撞、粗線條的代表。
而在水筆筆尖上轉動電子筆唯一需要的就是足夠耐心、細緻,以及穩定。
“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我也能做出這個動作。”
路鋩的聲音中透『露』出疲倦,但是粗如胡蘿蔔一般的手指卻很靈巧停止了轉筆的動作,將兩支筆穩穩收起。
季晴雪覺得很難回答,於是沒有作聲。
路鋩轉頭看了一眼原本屬於司馬林的辦公位置,嘆了口氣。
“你知道嗎,我的命是司馬隊長救的。”
“聽說了。”季晴雪感到這個問題應該回答,於是輕輕點頭說道,“所以你更想早點找到兇手。”
路鋩看著那處位置的眼眸中神采有些古怪。
“兇手我想找到,不過卻不是為了什麼為司馬隊長報仇、伸冤,安慰他在天之靈之類的狗屁崇高理由,只有最單純的找到兇手,為了自己。”
“自己?”
季晴雪一怔。
“對,為了自己。”
路鋩轉過頭,淡淡看著季晴雪,那雙牛眼很難得沒有瞪圓,但是眼眸中透『露』出的盡是疲倦到極點的嘲諷。
他在嘲諷誰?
“司馬林在,我就只能是一個辦事魯莽,遇事不會冷靜,只知道蠻幹的沒腦子刑警,連副隊長都算不上,但是他死了,我才可以真正按照自己的意志去決定一件案件的偵破方向……”
“然而,第一起親手指揮的刑偵案件竟然是他的被殺案。”
季晴雪不知道此時該說什麼,或許不說只當一個聆聽者才最合適。
路鋩沉默了片刻,唇角處浮現出苦澀的笑意。
“你知道嗎,我想過無數種可能,甚至想到過他死,那時我的心情是興奮的,總覺得離開他才能變成真正的自己,而情願做一個在別人眼中魯莽、沒腦子,只知蠻幹的刑警只不過是為了還他的救命之恩……”
“但是我錯了,當事情真的發生時,我發現竟然只有憤怒。”
他又沉默下來。
季晴雪卻感到這不是沉默。
而是他在哭泣,無聲的哭泣。
因為每當他沉默時,那雙牛一般眼眸中湧起的都是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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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湯東拙的電話很快就被撥通。
“方熠,是不是又惹出什麼事了?”
聽到湯東拙很自然的平和聲音,方熠已經到了嘴邊的問題卻一個字也問不出口。
“沒有,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阮政文是個怎樣的人。”
他懊喪極了,甚至在心中不斷責罵自己的無能。
這麼簡單的問題竟然問不出口。
到底是在害怕什麼?
“是個狠角『色』。”
湯東拙乾脆的回答終於讓那個不斷翻湧的問題沉到心底,方熠的注意力一下子回到了案件本身。
“狠角『色』?怎麼狠?”
“你沒見識過?”湯東拙呵呵一笑反問。
方熠想了一想,輕輕點頭。
“不錯,是很狠,不過還是很片面,現在我想聽聽你對他的‘狠’的評價。”
“對事狠,對人狠,對自己更狠。”
湯東拙的回答還是又快又幹脆,顯然對阮政文的瞭解很深。
方熠卻是一怔。
“對自己狠?”
“對,對自己狠。”湯東拙很肯定地說道,“和高雲峰不一樣,阮政文認準的事是絕對不會回頭的,就算是錯也會一錯到底……”
“不過他的錯往往是害了自己。”
方熠心中陡然一震。
“你是說為了認準的事,就算是犯法他也會去做,絕不回頭?”
湯東拙哈哈大笑起來。
“方熠,看來你是調查到他的頭上了,我不會阻止你,不過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阮政文什麼事都敢幹,也幹得出,但是隻有一種事絕對不會幹,那就是違法『亂』紀的事絕不會幹……”
“因為這也是他認準絕對不能幹的事。”
電話被掛上的那一刻,方熠眼眸中只剩下清澈和平靜。
他相信湯東拙,所以也相信湯東拙對阮政文的評價。
一直以來因為司馬林留下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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