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變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一百二十四章 五分鐘,正義信條,酒會變,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你應該知道紀律,除非到了那個時間點,要不然無論誰問我,我都只會回答三個字,不知道。”
阮政文對著漆黑如墨的夜『色』說道。
方熠微微緊繃了一下臉,聲音低沉。
“就算有人犧牲?”
窗戶是敞開的,所以就算方熠也無法看到反『射』在玻璃窗上阮政文流『露』在那張威嚴臉龐上的悲傷。
“最危險的工作哪裡會沒有犧牲,假如說別人不懂那我沒什麼話說,你方熠還會不懂?當年因為某人的失誤死了多少臥底你會不知道?”
方熠的心越來越沉,一陣絞痛忽然間讓他說不出一個字。
“有的人死了還能稱為烈士,他們死了恐怕連個墓碑都得不到,你說這是誰的錯?我的嗎?我倒是很想承擔下所有的錯……”
“可是有用嗎?這是規矩,是紀律,就是沒有常人能擁有的常理。”
“就因為這也是戰場?”方熠一字字說道,心中的絞痛更甚。
“呵呵。”阮政文冷笑一聲,霍然迴轉身,冷冷看著方熠說道,“你不是說過你不是什麼佛系刑警嗎?”
方熠一怔,隨後深深地吸了口氣,眼眸中的神采重新變得平靜。
“程啟是不是臥底?”
阮政文終於忍不住仰天大笑。
笑聲震耳欲聾,整間房間都似乎因此震動。
“我可以給你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什麼?”方熠問。
“我既不否認更不可能承認。”阮政文昂首挺胸說道。
方熠沉默地看了他一會,慢慢轉身向外走去。
阮政文眼眸中流『露』出更深的悲傷,不過卻沒有叫住方熠,只是沉默地看著他一步步向外走。
門到了,方熠伸出手搭在門把上,不過卻沒有拉。
“假如你是我會怎麼做?”他問,不過卻沒有轉身。
阮政文眼眸亮了起來。
“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
方熠又一次深深吸了口氣,一把拉開門,走廊上的燈光打在他臉龐上,嘴角處終於慢慢逸散出一抹久違的笑意。
……
沉默的夜晚過去。
醒來的煙新市民眾並不知道這個夜晚有多少公安系統的人,為了整個城市的安危而無眠。
現在他們陸陸續續回到煙新市公安局大樓中那間一夜沒關過燈的辦公室中,一張張臉龐上沒有疲倦,只有沉重和深深的『迷』茫。
路鋩反而沒有『迷』茫,不過看他瞪大牛眼的模樣,誰到知道他有一肚子火。
方熠按照規定的時間準確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的臉上卻有一絲『摸』拭不去的疲倦。
成陌首先對他輕輕搖了搖頭。
方熠輕輕點頭。
“開會。”
“時間太短了。”路鋩首先說道,“雖然半個小時前我們刑偵大隊就已經匯總了首批排『摸』,不過時間真的很短,縱然感覺到有疑點,也實在找不到證據,大夥都明白……”
“沒有證據的懷疑就是白費功夫。”
“不需要證據。”方熠幾乎是用斬釘截鐵般的語氣說道。
席韜略大喜。
整整一個晚上,他的收穫事實上很多,但是遇上的問題也和路鋩一樣,空有疑點卻沒有任何實質的證據。
所以現在有了路鋩的怨言,他感到終於找到懟方熠的機會。
更讓他驚喜的是,方熠的話更是讓他覺得這次一定能贏。
“那是不是再來一次全體提審。”
路鋩嚇了一跳。
他並不知道發生在臺沿市的那個晚上,不過他很清楚全體提審意味什麼,就算再魯莽,這種蠢事他可不會幹。
光益集團可是市裡極為重視的企業。
假如真的提審光益集團全體中高層職員,那麼光益集團必定會陷入癱瘓狀態,那時恐怕整個煙新市都會炸開。
路鋩忐忑看向方熠,現在他很後悔剛才的“怨言”。
“可以。”方熠輕聲說道。
路鋩嚇得瞪圓了眼,席韜略微微一怔,就連汪行山也緊皺眉頭。
“不過這個黑鍋我不背,你背。”
方熠絕對一本正經的神情讓汪行山啞然失笑,緊皺的眉頭舒展開,席韜略卻怎麼也笑不出來,他可沒想到方熠竟然會如此說。
這可實在是不像他的風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