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探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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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濯是在兩天後,去監獄探監的。
不讓齊仁壽趁機在監獄裡吃點兒苦頭受受挫,不是相當於白讓他進去一趟?他從不幹無意義的事情。
果然,不出齊濯所料,在他見到齊仁壽的時候,齊仁壽變樣了。
雖然從外表看上去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他整個人的精氣神兒都沒了,顯出了一種頹然的老態,看上去就是讓人想要遠離的暮氣。
齊濯看了一眼,就知道齊仁壽在監獄裡沒好受。
當然,這正合他意。
“畜生!”
這是齊仁壽見到齊濯之後,說的第一句話。
掌管齊家多年,他再怎麼著也不是個傻子。
所有事情串聯起來,前後想一想,雖然有些關節具體的內容還想不通,但背後的黑手是齊濯,幾乎是他可以百分百肯定的事情。
齊氏集團不大不小,在B市也說的上名號,在普通人眼裡,也是高不可攀的大家,說起來,或多或少也有幾個對頭。
但是,能夠一擊即中,出手這麼狠,又一環連這一環,一下接著一下打著七寸的人,不多。
這樣深的仇,這麼多的心思,算來算去,也就是齊濯一個。
如果不是前兩天被審訊,身體和精神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折磨,已經沒有什麼力氣,齊仁壽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給齊濯幾個嘴巴。
他這個時候才猛然驚覺,他養大的這個狼崽子,雖然長得像晃千蘭一樣精緻,甚至看起來有些融成義的儒雅,但是,骨子裡,比他父親母親狠上千倍萬倍。
就像文嬌嬌咒罵的,他當初是瞎了眼,吃錯了東西,瞎了心,才會養大這麼個玩意兒!
坦然受著齊仁壽的目光,齊濯心裡甚至有一絲快意。
當然,這快意並不比兒子笑一笑老婆撒撒嬌來得多。
在他心裡,齊仁壽就該是這個樣子,甚至該比現在這樣還要死不活。
也是因為如此,他做了這一場秀,接他老人家出去,好好地看上一場戲。
“是嗎?”齊濯笑笑,“過譽了,齊先生。”
這個屋子沒有人,但窗戶和門都是防彈玻璃的,門口站著幾個抱著機槍的獄警。因為隔音很好,倒也不需要壓著聲音。
看著齊濯紅光滿面的樣子,再想一想從那天之後,就沒有見過的齊戈,齊仁壽差點兒嘔出一口老血。
“雜種,現在還輪不著你來看我的笑話,當初我弄死你老子奸了你孃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嘬著誰的**呢!”
齊仁壽是真的氣到了,說出的話粗鄙不堪,也不再遮掩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
齊濯能夠使出這樣的手段對付齊家,那些往事,怕不是比他記得的還要清楚。
這兩天在監獄裡,沒有一個人把他當作齊家的掌門人。
他只是一個最普通的嫌疑犯,被歧視被推搡被吆喝,甚至因為他可能涉嫌的案子,獄警對他的態度比對待普通的嫌疑犯還要惡劣。
他開始還想要託關係走後門,誰知道,這次是真的遇上大麻煩了,又趕上國家嚴查,一個訊息都送不出去。
因為他想要收買遞送訊息的行徑,還被獄警揍了一頓。
那些人是囚徒性命為草芥,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如果不是他的罪名沒有定下來,他這條老命,甚至都留不住了。
齊仁壽恨,恨到心眼兒裡,恨不得當初再狠些,活埋了小齊濯給他爹媽陪葬。
聽著齊仁壽的汙言穢語,齊濯的表情終於有些改變。
他陰沉著臉,攥緊了拳頭,沒有動手。
他來這兒是走了許峙的門路,知道監獄裡的規矩,於情於理,他不該讓許峙為難。
再者,他長大了,不是意氣用事的愣頭青。
他知道的清楚,很多時候,動手並不能解決什麼,既然他不能打死齊仁壽,就要用更有效率的方式來折磨他。
齊濯冷著臉,抽了抽嘴角,是一個陰冷的笑容。
“齊仁壽,”他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著齊仁壽的名字,卻像是可怖的野獸在喚著自己無處可逃的獵物。
齊仁壽打了個哆嗦,就聽齊濯繼續道,“我不跟你做口舌之爭,我接你出去,讓你看看好戲,我想,你一定會喜歡。”
齊濯的聲音平鋪直敘,帶著冷颼颼的寒氣。
齊仁壽聽著,心裡開始一突一突的,不太平起來,總預感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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