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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心理學的角度分析,蘭娘所說的託夢,我認為一定程度上,確實是她過於思念自己的丈夫。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日裡想得多了,一遍一遍的想,那麼就會給心理造成一種模糊的印象。
而蘭孃的丈夫失蹤多年,她也曾經跟隨孑遺一同去尋找她的丈夫,可最後並未找到。
她願意相信,她的丈夫已經死了。否則就像她說的,明明是對她那麼好的一個人,不可能說失蹤就失蹤,從此音信全無,人間蒸發了。只有相信他真的回不來了,她才能真的死心,放過自己。
而冷,代表了冰冷的軀體,同樣也是死亡的一種暗示。
難受和喘不過氣來,是她潛意識裡賦予那個形象的感知。渾身是血,受傷,代表著遇害,她潛意識裡不希望遭到丈夫的背叛,寧肯他死了,也不願意接受他只是不想再回來了。她希望她的丈夫和她一樣,在不得已分別的時候,都是感覺到難受壓抑和崩潰的。死亡的方式有無數種,她卻選擇了在夢中以如此強烈分明的情景來表現。
我認為她的性格其實很矛盾,一方面不願意接受背叛,哪怕寧願相信她的丈夫是死了,一方面她又不願意去當這個惡人,把結果想到最壞。他殺,代表了無奈,渾身是血則是說明她對於死這件事的鑑定態度,他人來結束她丈夫的性命,一般來說,這是當事人都無法選擇的,只能被動接受。也是為了她心裡能夠減少一些負疚感,才會希望她丈夫的死,是一件她束手無策的事情吧。
“不知道......我想要看得更清楚一點的,可是我沒辦法......”蘭娘說。
“那你還記得,你在夢裡看到的,你丈夫的血是從他身上哪一處流出來的呢?”毓兒問,“也許那些血並不是他的,而是別人的。”
“不,是他的,一定是他的。沒有別人了......是,是腦袋......”
蘭娘說著,伸手託了一下自己的後腦做示範,她想告訴我們,她在夢裡看到的,她丈夫傷在了後腦。
後腦......我想到的,是裡翀頭上的傷口。
“你們相信我,這一次我說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她接二連三在強調,很擔心我們把她的話忽略掉。“民婦的丈夫一定是被人害了,埋在了哪一處,否則他怎麼會說自己難受,怎麼會說他自己喘不過氣來呢。一定是這樣的,求求你們了......不管他是死是活,民婦都要找到他。都要找到他......”
很可憐,很委屈。
但是夢境......我對於她所提供的“線索”,保留意見。
“你還記得,你丈夫失蹤以前的事情嗎?我聽說他是和同鄉的人一起外出,結果從此失蹤了。那和他一起出去的那個同鄉的人,也失蹤了嗎?”
紅玉還是有些心軟了,見蘭娘是真的傷心難過,問話的語氣也都軟下來了。
“沒有。”蘭娘聽到這兒,立刻反應過來,“隼儀還好好的呢。”
“隼儀?”
我對於她又提出的這個名字,很感興趣。
紅玉留意到我的反應,又向她問道。“隼儀是什麼人?他也住在這村子裡嗎?”
“不,隼儀是鄰村的,這要是說起來,和民婦的丈夫倒還有些親緣。”
據蘭娘所說,隼儀,是她丈夫初五的外祖過繼來的一個兒子。初五和孑遺兄弟倆的外祖,只有兩個女兒,其中一個女兒十二歲那年成婚前就夭折了。另一個,就是他們兄弟倆的生母,隼儀是他們外祖親戚的孩子,家裡窮養不起,他們的外祖就把隼儀收養過來,過繼在了自己名下。
“我還以為,你丈夫除了孑遺這個弟弟之外,沒有其他親戚了呢。”
我們得到的訊息確實是這樣,說是他們兄弟,沒有親戚了。可誰知道,訊息又不準確了,出現了偏差,差點漏掉這麼一個重要的人。
如此說來,這個叫隼儀的人,應該是初五和孑遺兄弟倆的舅舅才是,就算不是親的,也是他們外祖過繼來的。可是隼儀卻又是那個帶初五出去的同鄉,他和初五的失蹤,難道真的沒什麼關係嗎?
至少我不這樣以為。
“是有這麼點親戚關係,不過民婦的丈夫說過,民婦的婆母還在世的時候,就生了很重的病。民婦的公爹借遍了親戚,想給婆母治病,借到了婆母的孃家。那隼儀早已娶妻,霸佔了婆母親爹的家產,竟然與婆母公爹翻了臉,一點錢也不肯借給我們。婆母死後,公爹便和婆母孃家從此斷絕了往來,那隼儀......民婦過門的時候也從未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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