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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田曾向楊雷震打聽山本正臣被殺的材料,這一事實就是有力的旁證。這是唯一的突破口,但要攻進去還缺少武器。顯而易見,如果赤手空拳進攻的話,搞不好反而會被對方置於死地,因為對手是顯赫一時的實權人物。
到哪兒去找武器呢?棟居苦苦思索著,心裡漸漸想起一樣東西。當時留在眼簾裡的印象,經過一段時間,又復甦、清晰起來。
這就是一種感覺上的鮮紅色彩。追尋著高村智惠子和奧山謹二郞的青春足跡,棟居曾去過福島縣原釜的海濱,在那裡看到一簇簇怒放的大巖桐花,在奧山壽終之地——文京區糰子坡花店的櫥窗裡也盛開著殷紅的大巖桐花。感覺上的鮮紅色彩就是這二種紅色的洇溶,它在棟居的腦海中更加鮮豔、斑斕起來。
大巖桐花——連線智惠子和光太郎的愛情之花、奧山謹二郎追尋青春夢幻的失戀之花。奧山把它作為智惠子的象徵,珍愛它,把它裝飾在身邊。
“對!就是大巖桐花。”
從自己視野中滑掉的線索又重新顯現了。棟居回想起發現奧山屍體時的情景。沒有收入、孤身生活的老人,卻過著富裕的生活,家裡整整齊齊,傢俱和日用器具的規格都在中等以上。
然而,奧山的房間裡卻少了一樣肯定應該有的東西,這就是大巖桐花。花店的店員說不見老人,已有一週。那麼,奧山如果死前買過花,現場就應該有。而且,以前買的大巖桐花即使已經枯萎,也應該留有它的花骸。
發現奧山屍體後,勘查了現場,並沒有發現盆花之類。為了慎重起見,棟居重新翻閱了勘查記錄,證實現場沒有發現盆栽和植物之類的物品。
為什麼奧山的住所裡沒有大巖桐花呢?棟居詢問了糰子坡的花店。雖然已是去年的事,但店員記憶猶新,證明奧山死前四、五天確實買過大巖桐盆花。
奇怪的是,花店買的大巖桐盆花卻不在現場。大巖桐花的開花期很長,四、五天的時間,花朵依然盛開不衰。開著的花是不會糊里糊塗連盆一起扔掉的。
如果是舊花盆,扔掉不足為奇。但新買的大巖桐盆花為什麼不在現場呢?可能性比較大的是兇手把它帶走了。奧山家平時沒有來客,拿著大巖桐花從他家出來的人可能就是兇手。然而,兇手為什麼要把大巖桐花帶走呢?把花留在現場並沒有什麼危險呀;這究竟是為什麼?
是不是因為大巖桐花裡有推斷兇手的特殊證據呢?如果有,這種證據……棟居沉思著,不由地又想起了花店。
棟居再次趕到糰子坡的花店。
“我就是打電話詢問過奧山先生最後一次買大巖桐花日期的警察,是曲町警署的,關於這件事情,我還想再打聽一下。”
“打聽什麼呢?”店員有些不安。
“當時奧山是直接來買花的嗎?”
“是的,他經常一個人來店挑選、購買。”
“請您好好地回想一下,那次確實是一個人來的嗎?有沒有什麼人來預訂、請你們花店派人送去的例子呢?”
“您是問預訂嗎?”
“這種情況還不少吧。”
“每逢過生日或舉行晚會,預約送花上門的確實不少。”
“我問的是那一次。您是否還清楚地記得奧山最後一次來買花的情形。”
店員突然改變了口氣:
“讓您這麼一提醒,我想起來了,當時是把大巖桐花送到奧山家去的,是有這麼一回事。”
“這花是誰預訂的?”
“不是奧山本人。”
“你認識這個人嗎?”
“畢競是去年八月份的事啦,不知道預約的傳票還在不在。”
“預約也記傳票的嗎?”
“記買主、預定人住址和姓名,品種等等。”
“有電話預約的嗎?”
“有、而且不少。但也有親自到店裡來預訂的。”
“預約傳票保留多少時間?”
“老主顧預約的始終保留著,不是老主顧一個月後就銷燬了。”
“奧山先生大概算老主顧了吧。”
“不,所謂預約的老主顧,指的是每年自己的生日和母親的生日、以及結婚紀念日等定期登記買花的顧客。”
“給奧山預約送花上門的不是那些日子嗎?”
“大概也是的吧。說不定把他也當作老主顧保留著傳票,查閱一下吧。”
“這就麻煩您了。”
店員暫時離開櫃合,走到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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