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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到境內,自保的兵力都還不足呢,實在是勻不出人手增援黑川口呀!
好,沒人。
當塗和石埭的屬官和趙老四一樣,都沒想到將軍王親自來了,以為頂多來個手底下的將官,問問情況,該捉的捉去問罪,該收拾善後的收拾善後,反正景非然一夥人也佔不了黑川城多久,這地方等於是個火藥筒子,他們踩了線,這會兒爆開了,新羅和慶朝都不會坐視不管,到時候大兵壓境,把他們圍起來端了,那豈不是虧大了!再說了,景非然也不是那種有長性的人,海盜頭子麼,搶一把還不走,等著挨收拾啊?!
其實蕭煜過來也是個臨時的主意,一來他覺著這案子可能是樁大案,弄不好要把半個朝堂都攪進去,不能不事先過來查探一番,二來他和廖秋離之間僵得很,誰見了誰也不自在,還不如躲出去,省得日夜相對了,你一句我一句,沒多久就把十幾年的情份撕沒了。
不論如何,來的是將軍王,戰力與效率都不是一般的將官所能比擬的,這位一出馬,任你牛鬼蛇神呢,靠邊站!直接拿兵符調了兵,還從建平軍寨調了重炮、火銃,幾發重炮轟過去,放了一排火銃,景非然的五萬烏合之眾就棄了黑川城,順著含山跑了,跑到海邊,上船往海上跑的時候折了幾千人,這麼看來,這夥人攻黑川口從頭到尾就是出鬧劇,後邊不知藏著什麼心思,是否放了長線,若是放了長線,這線能長到什麼程度。有些事,露了端倪了,但後邊沒跟上,說不定走哪就被絆個大跟頭。
看來年底是回不去了,還是寫封信讓想回去的先回吧。
信到廖秋離的手上是半個月之後的事了,信裡邊一樣是報喜不報憂,一頁紙,寥寥數行,大部分是在說自己一切安好,勿念。“勿念”這倆字被墨抹去了,本來看不清,廖秋離拎起信紙對著光瞅了一陣,靠著猜度,猜到是“勿念”。寫了又抹,這人是什麼意思?抹了又不另謄一張,就這麼黑乎乎的擺在上邊,又是什麼意思?忙到沒空另謄一張?可能麼?所以還是在鬧彆扭,自個兒顧影自憐——反正讓你“勿念”也是白搭,你壓根兒就沒念過!
這人的心思簡直太好懂了!小屁孩兒!哼!
第21章 回來了
那邊蕭煜還以為廖秋離會回他“即刻啟程”,誰知等了月餘不見他回信,心裡難免掛念——不會是出什麼事兒了吧?
不得已給陸弘景去了封信,拐彎抹角地問廖秋離的情況,被那貨好好笑了一頓,過後拿了一張粉色大信箋回他幾個斗大的字——小梨子等你一同回!
八個字,一路上為情傷風的蕭將軍立馬就痊癒了!
有了勁的蕭將軍做事雷厲風行,連著跑了好幾個地方,這些地方天南海北隔的挺遠,他也不休整,趕到一處就直接辦事問話,順著牽出來的藤蔓摸往下一個“瓜”,越摸越覺得事兒不簡單,總覺得慶朝內外之間、大食和新羅之間、大食與倭人之間、倭人與新羅之間都有那麼一點說不出來的關聯,但要切實說清楚它又不能夠,迷霧重重的,還是得回帝京找個能拿大主意的人商量。
找誰呢?全慶朝最能拿大主意的人是誰就找誰。
他臘月十五從最南方的定海往千里之外的虎牢關趕,緊趕慢趕,到地方的時候都已經臘月二十五了,如果廖秋離當真等著他一同回帝京,那是鐵定趕不上和家人一道過元夕了,連著前頭兩三年,他們一家人該有三四年沒湊齊過,說好了要回又沒及時回,家人那邊不好交代,廖秋離這邊不知可曾後悔……
臘月的虎牢關苦寒無比,朔風夾著雪花漫天飛舞,若是連著幾天風雪交加,路就更不好走了,蕭煜到的時候是半夜,直接回的軍營,沒進將軍府。說他沉得住氣麼,那可不對,一來他怕回去撲空——人家早走回帝京了,沒等他,二來麼,他心裡堆了幾個月的掛念、幾個月的欲情,見了面萬一繃不住,嘩啦一下塌下來,又做了啥不該做的,原本就沒起色的關係豈不更加敗色?!還是先回軍營冷靜一晚的好。
蕭將軍進了虎牢關大營,怎麼也該有人通報一下上上下下諸位將官吧,沒有,這位不讓報,他悄默聲的進了議事堂,站在門口看陸弘景那貨公然召集一撥人搓麻,滿嘴“死舅子”的瞎呼喝,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壓根兒沒想到將軍王就在他們身後站著呢!
——好,聚眾賭博,捉住了罰半年薪俸,讓這貨連一個銅板的炒葵花子兒也買不起!
軍營裡聚眾賭博那可是犯了軍法的,陸弘景從軍這麼些年,都做到副將了還明目張膽的知法犯法,好大的狗膽!
然而這貨手底下帶的兵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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