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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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發個四五條。

黑夜裡鐘錶指標走動的聲音異常清晰，黃輝宏就這麼抬頭看著指標過了12點，手機靜靜的躺在手心裡，沒有傳出任何震動。

今天已經過去了，還是沒有新短訊。

黃輝宏猛地側過平躺的身子，在心裡一遍遍的告訴自己：這不算什麼！只是一天沒發短訊而已，有一次還連續一個星期都沒有短訊！

但是腦海裡又出現了另一道細弱卻不容置疑的聲音：一切都不一樣了，和以前不一樣了。

黃輝宏，承認吧……

承認什麼呢？黃輝宏蹲在警局門口一處隱秘的草地上，指間夾著點燃的煙，一邊看著何秦拎著早餐跟“警草”小李有說有笑地進門，一邊吐著菸圈。

媽的！修養良好的黃輝宏忍不住操了一句國罵，想當年他也是“警草”一枚吶。

畢業之後，詹士德選擇當了一名法醫，李曉星則在家畫畫寫小說，錢富豪沒有選擇承擔了富二代要繼承的家業。唯獨他，迷茫得不行，看不到未來。

或許是因為看見電視上警察打擊犯罪拯救了很多被拐兒童的新聞恰恰符合他想當一名英雄的心，或許是因為有詹士德在警局他感覺到安心。不可否認，詹士德這個強大的情敵這個霹靂MIT的核心人物一直都具有穩定人心確定方向的作用，內心裡向情敵臣服的羞恥並不足夠打敗每個霹靂MIT隊員都具備的對007的信任感，他也跟著進警局，當了一名能成為英雄的警察。

警察不是說當就能當的，為了透過考核他付出的努力是旁人所不能想象的。

直到成為警察的兩個月後，黃輝宏才明白詹士德那時知道他的選擇，對他說的那句話“你確定就好”是什麼意思。

第三個月，黃輝宏真的確定了自己不適合這份工作，然後離開警局開了一家跆拳道館。

他還記得，第一次遇見的何秦的時候，是個下雨天。

夏天燥熱，忽然降下的雷陣雨更是像一根導火線，讓人沒來由的煩悶。黃輝宏從車底下鑽出來，手上還提著扳手，一手的油汙也隨意的蹭在了雪白的跆拳道服上。他擼了擼滴著水的頭髮，進了門。

因為老闆是個隨意又隨和的逗比，跆拳道館裡的氛圍一向很寬鬆，有的教練下午沒課或者沒有預約的學生就可以不用來。因為一場突然的雷陣雨，很多人都沒了練跆拳道的心情，紛紛下課回家了。

黃輝宏進了門，發現館裡只剩下一個教練，也不覺得奇怪，一邊拿了毛巾準備進換衣室洗個澡，一邊招呼著那人。

“阿五，就剩下我們兩個人啦，沒事你也回家吧。本來就熱還下雨，真是煩躁得不行，等你走了，我也收拾收拾東西回家睡覺了。”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陣悉索聲，從兩摞沙綁腿後面竄出了一個穿著道服的嬌小身影。

“老大，還有一個，呃，就……”

阿五還沒說完的話就這麼尷尬的卡在了嘴邊。

黃輝宏這才發現原來還有人「躲」在那後面綁沙綁腿，是個體型嬌小的小女生。他沒有太在意，揮揮手讓阿五回家了，“你先回，交給我吧。”

“那個，妹子，你先繞場跑一圈。我換件衣服出來再訓練你。”黃輝宏有點尷尬，剛才沒問阿五那個女生叫什麼名字。本來因為一直跟ｍｉｔ辦案，除了那些案件當事人，他已經很久沒跟別的女生這麼正經的說話。畢了業，在警局鍛鍊加上開了個跆拳道館，溝通交流等一些社交技能也慢慢掌握了。

這會兒會尷尬，還是因為這個妹子長得太小巧了，個子在女生中不算矮，１６７左右，顯得小巧也是因為骨架小，長得又瘦。

他怕他那個糙來糙去的話語，會嚇到人家小姑娘。

所以就連剛才跟阿五說話的大嗓門也特意放輕了。

那天最讓他記憶深刻的就是何秦小姑娘聽到他的話，頂著一張嫩臉緩慢而嚴肅點頭的畫面。

黃輝宏抖了抖菸灰，恍惚中覺得回憶和現實好像相互交疊了，因為恰似那時的嚴肅嫩臉，就這麼映在了他眼前，還是放大版的。

直到指間已經快要燃盡的香菸驟然被外力奪走了，他才反應過來，抬起頭，就發現剛剛還跟“警草”有說有笑的某人吸了一口煙，然後因為太嗆了，嫌棄地把煙按滅在旁邊的垃圾桶裡了。

“以後少抽菸，難聞死了。”何秦皺眉。

“哦、哦。”黃輝宏楞了一下乾巴巴的回應。

慢慢追途（二）

距離上次跟何秦的“近距離”接觸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