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生死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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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間，就在九頭蛇被湮沒的那一瞬間，小丑和身旁的阿戈機器人就已經扣動扳機了，炮火宣洩，火力全方位覆蓋，喪屍堆成的山丘被炮火無情洗禮著，變得坑坑窪窪，喪屍和殘肢碎片被炸的漫天橫飛。

但就在轉眼間，密集的炮火便戛然而止，因為小丑剛剛收到了一條語言訊息“萊希……，不用…不用支~援。”

這是項乾發的訊息，聲音甕聲翁氣的而且還夾雜著肉體蠕動和撕裂的聲音，可以想象，項乾此時正擠在九頭蛇胃裡，渾身是潤滑的唾液和胃酸，順著九頭蛇腸胃的蠕動一邊下滑一邊用利爪撕裂著九頭蛇的胃壁。

聽完這條訊息，小丑正猶豫到底是否繼續火力支援時，下一刻那喪屍山丘便發生了變化。

無數條密密麻麻的觸手猛地從‘山丘’內部迸發而出，數不清的喪屍，格鬥者，主宰，被貫穿撕裂，條條觸手輕而易舉的就破開了它們的胸口，大腦，身軀，但這還遠遠沒有完結。

有一些貫穿它們的觸手還繼續分裂出了許多不斷壯大的分支，並把一些被殘破的主宰或格鬥者包裹住，侵入它們的體內，把它們化為肉泥吞噬吸收掉，只留下一個個頭顱順著滿是殘肢碎片的肉山不斷滾滾下落。

而主幹觸手則以不可阻擋之勢繼續將沿途的一切徹底貫穿撕裂，不留下任何生機！

至於其他九頭蛇，它們早在之前項乾準備吞噬主宰時就已被小丑給殺光了，因為它們比較靈活，遠處它們可以丟巨石，中近距離它們可以吐觸手，近出它們還可以用它那巨大而靈活的身軀當柱子來用，可掃可砸用法多樣，而且更噁心的還是，它打不贏你還可以鑽地洞跑，然後再騷擾你。

而當時小丑早就注意到九頭蛇的難纏了，他覺得這東西很麻煩，所以就把它們清理乾淨了，而把項乾吞掉的那隻九頭蛇應該是從遠處才來的，並不是小丑漏掉了的。

此時，原本是由喪屍堆成的山丘，現已變成了一個完全由殘肢碎片，鮮血頭顱組成的墳丘，巨大的墳丘。

“呼~呼~…，接下來就要看你姐姐在你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了。”

小丑深呼幾口氣，嘴唇無聲的動了幾下，原本有些慌亂的面容瞬間冷卻下來，面無表情，眼眸一片冰冷，彷彿獨立與世間萬物之外，對一切都漠不關心，沒有什麼能夠讓他的情緒產生絲毫波動，此刻他就塊萬年寒冰，沒有絲毫溫度，亦沒有絲毫雜念，他此時目的很純粹――阻止此刻任何接近項乾所在屍堆的喪屍。

“阿戈，不要讓任何喪屍靠近屍堆，漏掉一個你就自毀吧。”

“是，主人。”

T―800機器人語氣毫無波動，冰冷的答應，但此刻的小丑似乎比機器人更冰冷，更像機器人，攻擊性極強的機器人。

不知何時，一旁一直響個不停的音箱已經關了，雨也早已下大了，暴雨拍打在小丑冰冷而剛毅的臉上，古井般的眼眸浸入汩汩雨水，但他眼都不眨，仍然緊盯著瞄準鏡，一顆顆子彈劃過層層雨幕，穿過透一隻只喪屍，撕裂了一隻又一隻，鮮血撒漫長空，在暴雨沖刷下，與腳下被炸的鬆軟而焦黃的泥土和殘肢混合在一起。

“吶~~~”

項乾顫抖著聲音被堆積如山的喪屍殘骸壓在九頭蛇破碎成塊腸胃中，此時他渾身顫動，雙手抱頭蜷縮，臉色如京劇變臉一般不停變換，時而猙獰可怖，如地獄修羅，時而放鬆舒適，亦如步入天堂靈魂昇華的虔誠信教徒。

黑光病毒會因每個人不同的性格，思想等，而衍生出許多不同的能力與另類的使用方法，不過與其說是黑光病毒因不同的人而改變，不如說是不同的人改變了黑光病毒，就像莎士比亞說的那樣“一千個人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項乾就是那一千個人中的一個，他把卷須當成蜘蛛俠的蛛絲和毒液那般用，觸手具有極強的粘附性，不止可以從手腕內側發射，還可以在全身上下任何地方衍生而出，觸手粗細和長度也可以控制；而萬千觸手，他可以控制其中的一些觸手來進行指定的吞噬，吞噬就是那些主幹觸手上衍生的分支，項乾會控制它們包裹住指定的生物，並等主幹觸手收回體內將它們融合。

原本用萬千觸手吞噬生物只是項乾在腦內的一個概念，是還不準備實行的，但就在他放出萬千觸手的那一剎那，有一個聲音在他腦內響起：

‘要不…試一下，就一下。’

到底試不試呢？

但能留給項乾猶豫的時間也就那麼一剎那，這一點項乾也知道。

心中一橫‘媽的，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