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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完逼就跑,真特麼刺悸。”我苦笑了一聲,面具下一張臉上滿是汗水,顯然沒我說起來這麼輕鬆。
腳踏車還是挺好使的,主要是一些狹窄的地方也能透過。
黑狗確實體格很強悍,這會直接站起來蹬著踏板,加上奇怪八繞地一些小巷路線,竟然生生甩掉了追兵。
來到一個偏僻的巷子口之後,黑狗直接翻身下車,“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靠左在牆壁上。
我隨手將腳踏車扔到一邊,也跟著一屁股坐了下來。
想到先前發生的一切,都還覺得驚魂未定。伸手在渾身摸了一遍,然後苦惱地發現沒有香菸,突然感覺莫名的狂躁不安。
黑狗坐在我旁邊,揭開面具,貪婪地喘著氣深呼吸,胸口不住起伏不定。
他那呼吸聲,就跟一臺壞掉的鼓風機似的。
我這才看到,他臉上汗水和血水都混雜在一起了,像一隻血腥的花臉貓。
所幸臉上只是鼻血和額頭磕破了,看起來雖然嚇人,但實際問題不大。
這會他哆哆嗦嗦地掏出一盒16塊一包的黃鶴樓,硬紙菸盒都被揣得皺巴巴的,還剩下小半包煙,也都弄皺了。
不僅如此,似乎還被汗水和血水混雜了,看上去很潮溼,潔白的捲菸紙上有黃褐色和紅色的斑點。
“熊貓哥,垃圾煙,將就一下吧?”他頭髮上都滿是汗水,向我遞過來一根香菸,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不垃圾了。”我說的是真心話,以往我自己買菸都是抽11塊一包的白沙。更不用說我現在摳門,已經到了煙都不願意買的境界。
“啪——”
打火機的清脆響聲過後,我手中的zippo跳躍起一簇飄忽的火光。
我深深吸了一口煙霧,清晰感受著它從我的喉嚨湧入肺裡,那種難受的渴望終於得到了難言的滿足。
太爽了。
我特麼差點叫出聲來,感覺渾身一下就放鬆了起來。好像力氣一下子被抽空,軟綿綿地靠在牆壁上。
任由辛辣的煙霧在肺裡常常過度,這才將它吐了出來。
我嗆得不行,可能是因為先前劇烈運動還沒緩過來的原因吧,肺裡火辣辣的。
稍微緩了一下,我就看到黑狗這條鐵骨錚錚的漢子,竟然在極度小心翼翼地撩開自己的褲腿。
他的動作很細緻,似乎生怕出什麼茬子,甚至渾身還在跟著顫抖,我都能聽到涼氣透過他齒縫中的“嘶嘶”輕微聲響。
黑狗突然慘叫一聲,一張臉痛楚扭曲得皺到了一起。他額頭的青筋都在跳動,一張臉上滿是豆大的汗珠,我看到都替他覺得痛苦。
原來,是他的褲子和傷口上的血液粘連到了一起。
就在黑狗膝蓋的地方,簡直是血肉模糊的一片,看得我都一度想偏開視線。
黑狗渾身都在顫抖,用特別虛弱的聲音說道:“先前在摔了,膝蓋就磕破了。”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先前他就是撐著這樣的傷勢,還騎著腳踏車載我?
“你煞筆嗎,怎麼不早點說,我騎車載你就行了啊。”我忍不住罵道,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黑狗只是苦笑著搖搖頭,說道:“劉浩凱扔下我們跑了,你反而在樓道差點跟我一起送命。真的,我不做點什麼怎麼行?”
我默默地吞雲吐霧,不吭聲了。
我覺得黑狗是挺仗義的,但比較一根筋。
現在這種狗孃養的社會,一根筋的人越來越少見了,也不怪我這麼詫異吧?
我飛快抽完一根菸,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將菸頭在腳下踩滅:“走,老子帶你去診所。”
去到診所的時候,醫生都被我們嚇了一跳。尤其是清洗過傷口之後,看到那道如同嬰兒嘴巴的口子,還在滲出鮮血的時候,這個年輕的女醫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她處理傷口的時候,黑狗痛得哭了出來。
人遇到無法承受的巨大痛楚,就會變得極度脆弱,這句話真不假。
不信就看黑狗,他竟然哭得像個一百四十斤的孩子一樣。
酒精消毒上繃帶之後,黑狗像是身體被掏空一般,整個人都虛弱無力的。
我扶著黑狗離開了診所,剛在門口的椅子上坐下來,他的電話就響個不停。
一看來電顯示,黑狗的臉色就變了:“草泥馬的劉浩凱,還敢給老子打電話?”
他接起電話,按了個擴音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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