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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牛頭人身形體態太扎眼，反而麻煩。這時候，就需要再換一具身體……
比如，第一城的武者之類的。”
聽到這裡，牛央終於恍然。
“所以，這兩具屍體，才會在第一城外被發現……那，為何是兩具？另外一具……”
說著，牛央指向另外一具族人屍體。
可話剛出口，牛央便瞬間目光一凜：“他有同夥？！”
墨鳳舞笑道：“你還不算太笨！”
老子本來就不笨！
不！
是老子一直很聰明好不好？
牛央頓時沒好氣的白了墨鳳舞一眼。
這時，只聽老族長翼琨，道：“主上，那同夥，莫不是此前在魘族殘害藥老之人……也就是黑羽族的那個大長老？”
墨鳳舞點了點頭：“很有可能。畢竟羽殤那老畜生雖然和地魔族勾結，但王陵之行，他顯然另有謀算。
而地魔族自然也不會百分百信任他……說到底，他們只是短暫的合夥，根本說不上什麼深情厚誼。
所以這種時候，這最後的活路，自然要交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手上！”
……
真兇的身份，也算是意料之中。
至少墨鳳舞並不意外。
之後，眾人離開陳放屍體的石殿，重新回到牛央的王族大殿。
而此時的牛央，也終於冷靜下來。
隨後待落座，便直接問起另外一件事：“對了，當年真龍族的事情，海族怎麼知道的？”
墨鳳舞聞言瞥了它一眼：“你說呢？”
“我說？我怎麼……”牛央剛開口，隨後瞬間反應過來，瞪眼道：“姓墨的，你什麼意思？你以為是本王說的？你當本王是什麼人？
再說，之前本王一直被你被困在你家小世界，你又不是不知道……”
墨鳳舞沒等它喊完，就直接翻了個白眼：“什麼叫我把你困在小世界？是你自己，明明是個路痴，還一直裝大象，怪我嗎？
說的好像我把你怎麼樣似的……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你閉嘴！和你說多少遍了，本王不是路痴，本王只是……只是不熟悉你家環境罷了!”
“切！”
“你……哼，說正事！”隨即，牛央輕咳一聲，言歸正傳，道：“總之，此事與本王無關。”
“和你是沒關係，那你們部族呢？”
“部族裡的人，也不會往外說！”
“你確定？不問問？”
“不用問！要說，早就說了，不會等現在！”
牛央回答的肯定。
而一聽這話，墨鳳舞也沒反駁，畢竟在墨鳳舞看來，這事就是羽殤或是地魔族的手筆。只不過，這不是還有兩個海族嗎？
所以牛央這邊話音一落，墨鳳舞隨即鳳眸一轉，看向旁邊的龜冥和鯨悔。
“聽到了？”
龜冥和鯨悔是內海族的部族族老。
而內海族雖然在三界內，但自打當年真龍族出事後，便一直閉門不出，所以對外面的瞭解，當真少的可憐。
但它們並不笨。
尤其是此前一路上，聽聞了種種事情後，龜冥和鯨悔已然心裡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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