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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意的地方,那便是她進門五年一無所出……期間,一年一個的給三爺抬妾室,連柳姨娘也是三奶奶花了重金從教司坊裡抬回來的官家小姐。
因此,三奶奶又得了個大度賢良的美名。
不過,這個柳姨娘好吃好喝的養著她,倒養出難產的麻煩來,晴荃撇撇嘴手腳更輕。
“算了。”幼清擺擺手有些不耐煩的,“尋個人去把那穩婆找來吧。”一個孩子罷了,她勝之不武!
晴荃應是退了出去。
幼清又坐了一會兒,後院的哭鬧聲越發的大,她心煩的穿了鞋在房裡走動著,又停在多寶格前,視線落在一尊南海觀音白玉佛像上,腦海中父親的身影浮現出來,心裡的不安卻是越加的明顯……
忽地她捂住胸口,扶住多寶格的手一滑,將那尊觀音佛像掃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近似透明的佛像在腳下成了碎片。
幼清臉色煞白,搖搖欲墜。
“奶奶。”晴芽三兩步走了過來扶住幼清,擔憂的問道,“可是心絞痛發作了。”
幼清擺擺手,視線黏在地上的碎片上。
外頭傳來陣陣錯亂的腳步聲,還有催促的聲音,應該是穩婆被請進了府裡。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人就來了,幼清輕笑了一聲,看來婆母是真等不及了啊。
一個庶子,也值得她這樣興師動眾。
心思轉過,胸口的痛不知不覺好了一些,她這病是小時候落下的,剛走路的年紀掉進冰窟窿裡,此後便留了這個風溼心絞痛的毛病侯門驕女。
只不過這五年調養很好,現已是難得痛上一回。
“三奶奶。”晴荃跑了回來,氣喘吁吁,“三奶奶不好了……”幼清聽著不動聲色,問道,“什麼事這樣慌張,可是又有人來尋三爺要賬?”徐鄂出生顯赫,又是家中老么,很得父母寵愛,所以便養成了紈絝風流的性子,一日不出去花天酒地便如坐針氈,即便是她剛進門的那半年他戀著自己,他也是憋著忍著三日就要出去玩一場。
那些地方是銷金窟,萬貫家財也不夠他填的,他沒錢便賒賬,那些人尋不著他便來找她要,一次兩次連她都記不清給他填了多少窟窿。
不過到也不是全然都是壞處,至少他只顧著玩也就沒空來煩她,又因為她捏著他的短處,他在她面前從來都是夾著尾巴討好,言聽計從。
“不是三爺。”晴荃從懷裡拿了封信進來,有些急切的道,“莊管事說一個小廝送來的,點名要交給奶奶。”
沒名沒姓的。
幼清擰了眉接信過來,信上的落款是“季行”。
季行,是大表哥薛靄的表字。
自從他外放去了寶應,他們已經兩年未曾聯絡了,怎麼突然給她來信。
狐疑中幼清拆了信,信中寥寥幾筆,卻是讓她如遭雷擊五內俱裂,她怔在原地只覺得天旋地轉。
單薄的帶著幾縷墨香的信紙飄璇著落在地上。
房間裡靜悄悄的一絲聲音也無,晴荃被幼清的樣子駭住,忍不住喊了聲“奶奶。”可幼清卻像是沒了知覺的人一樣呆呆的坐著。
晴荃小心的去看她的臉色,三奶奶心絞痛的毛病已有半年不曾犯過,今兒這一鬧只怕是……她快步過去扶了幼清,輕聲道:“您躺下休息一會兒吧……”
幼清眼神發直看著前方,腦子裡嗡嗡炸響,薛靄說,父親年前就去世了?
薛靄從不誑語!
如今是二月中,父親的事她竟一點也不知情。
渾渾噩噩中,幼清眼前浮現出穿著石青色細布長衫,儒雅疏朗的年輕男子微笑著彎腰摸著她的頭,柔聲道:“妮兒,父親點了庶吉士,你高興不高興?”她拼命點著頭,笑容從眼底露出來,父親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她就不用回臨安了,可以和父親生活一起。
父親,是女兒沒用,用了九年的時間才將您救回來,若是能早點……
幼清眼前一黑,砰的一聲栽在了鋪著碧綠氈毯的炕上。
房間裡頓時亂了起來,有人朝她嘴裡塞了藥,壓著她的舌根往裡頭填,有人扶著她起來喝水,她聽到了徐鄂沒有中氣的在房裡發脾氣:“你們這些廢物都是怎麼服侍的,奶奶有心絞痛你們不盯著些。”又道,“那信是誰拿進來的,給我把人拿了出去打死!”
連徐鄂都知道了啊,幼清想笑……她果然骨子裡還是那個兩耳不聞窗外事懦弱無能的方幼清。
“你發什麼瘋,給我老實坐著是婆母的聲音,想喝住徐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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