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想放肆,女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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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塵淺的嘴並沒有碰到自己的脖子,可傅相思還是覺得像是快要被蛇咬到了似的,噁心不已。
“還沒認出我麼?”塵淺想了想,把唇朝著傅相思的唇湊去,“我們來吻一吻,你若是還記不起我是誰,我就把你給生吞了,信不信?”
傅相思感覺渾身的溫度驟然降得冰冷,絕望的情緒湧上心頭,不禁對著他怒吼道,“你敢吻下來我馬上就咬舌自盡!”
她陡然發現,在這個世上,她只能容忍兩個男人親近自己。
一個是暗九,另一個是獨孤焰。
她能容忍暗九親近自己,是因為對他動了情,而能容忍獨孤焰,恐怕是因為在名分上,他終究是她名正言順的男人。
而其他男人,無論是醜陋如那個中年採花賊,俊朗如眼前的這個年輕男人,她都難以忍受他們的親近,既覺得噁心,也會生出寧死不屈的心境。
“你敢咬舌自盡,今晚,我就把剛剛跑出去的那隻雪豹舌頭割了,毛拔了,骨頭斬了,眼戳瞎了,你可別不信。”塵淺這話也就是隨口胡說,唬唬她的,可傅相思卻露出了驚恐之色,顯然是很在意那隻雪豹。
塵淺怔了怔,暫時便沒有堅持去吻她的唇。
竹屋的屋簷下,攤放著一張竹塌,竹塌上鋪著厚厚的動物皮毛。
塵淺抱著傅相思走到屋簷下,輕輕地將她置放於竹塌上,虛虛地將她壓下道,“今日,你我就在這藍天白雲下,好好地暢快一番!黑夜有黑夜的樂趣,白日也有白日的樂趣!只要你變得跟以前那樣乖,我便馬上解了你的穴,畢竟做這種事情,你不動,我也沒勁。”
傅相思目眥欲裂地瞪著他,“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住在這幽院裡?住在幽院,你就可以想怎麼放肆就怎麼放肆嗎?”
塵淺眼角含笑地點了點頭,“我就是傳說中住在幽院裡的那隻惡鬼,想怎麼放肆就怎麼放肆。若是其他人進來,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具死屍。而你呢,我允許你活著,跟我一起在這裡想怎麼放肆便怎麼放肆。”
傅相思懷疑這男人不光是個色中惡鬼,還認錯了人,便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跟皇上有什麼關係?”
“這皇宮裡的女人,哪個不屬於皇上?無論你是他的嬪妃,還是他的宮女,都是他的女人。”塵淺似乎一點兒也不介意她是誰,挑了挑眉道,“我呢,我歸根結底是皇上的奴才。奴才怕主子,可是,奴才不怕主子的女人。”
傅相思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道,“我是荷妃,皇上最寵卻長得最醜的那個嬪妃。”
聞言,塵淺便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哈哈哈……”
“我就是荷妃,你不信?”
塵淺笑著搖頭,“若你真是荷妃,我立馬把你放了。畢竟是皇上最寵的女人,又長得那麼醜,我可消受不起,也不敢拿命消受。”
傅相思一臉認真地看著他,“我是,千真萬確。”
塵淺卻根本不信她的話,譏諷道,“以前我便猜你是荷妃,可你打死不認,怎麼,今天為了擺脫我,就不惜來冒充荷妃了?”
不等傅相思出聲,塵淺便陰沉著眉頭,極為不悅道,“你是不是移情別戀了,所以連我碰你一碰都嫌棄?”
“我真是荷妃。”傅相思強調道,“你認識的那個人,應該不是我。”
但這種話,怒火中燒中的人一般是聽不進去的。
“不信,你扯開我的面具看看?這皇宮裡,就我荷妃的臉是醜不堪言的,需要拿面具遮掩。”
塵淺輕嗤道,“我偏不扯。你休想糊弄我。”
傅相思:“……”
對牛彈琴的悲哀感,莫過於此。
“那你解了我的穴,我自己扯。”
“巧舌如簧,我已經信不過你了。”塵淺冷哼一聲,雙手探向傅相思身上的衣帶,緩緩地拉開,“除了你的面具,其他的束縛,我都會給你扯開。”
紮緊的腰帶一下子便鬆了,而歡歡還是沒有搬來救兵。
絕望與驚恐的眼淚從傅相思的眼眶裡滾滾而出,這個男人油鹽不進,她知道自己再說什麼都沒有用,未免被他侮辱,看來她只能咬舌自盡。
就在她的眸光裡閃過一絲赴死的決絕時,塵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竟立時取出一塊手帕塞進了她的嘴裡,讓她失去了自盡的唯一手段。
傅相思憤懣地瞪著塵淺,恨不能將這個無恥透頂的男人千刀萬剮。
之前她總覺得獨孤焰討厭,不是強行讓她侍寢,就是強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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