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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之後,飄雲大概說完了事情的經過。他與沉雨一道,根據李子楓所說的大概方位,找到了郊外荒山腳下的一處院落,他們以為這便是萬梓譽所暗中培養的影衛殺手的暫居之地,他們故意發出聲音,但院內外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們,這裡出事了,夜裡的風聲卷著雨水猛烈地颳著,帶起陣陣血腥氣,二人翻牆而入,卻發現院內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地屍體,二人大驚,隨後逐個檢視,每具屍體之上,都帶著他們所熟悉的令牌:清閣令。
他們之前抓獲的殺手無影,便是清閣的人。只是據當時的情況看,無影及背後的清閣組織,不該是萬梓譽培養的影衛,難道是情報有誤或是找錯了位置?
李子楓倒吸口涼氣,腦海中無數的場景飛速閃過,終究沒想明白什麼,回過神,上前將依舊跪著的飄雲拽起來,“非你錯,不必如此。是我低估了對手。”
李子楓思緒紛雜,一時間沒了主意,他忽然萬分想念沈師叔,又盼著歐陽澤快些回來,哪怕是沈閣主先一步回來也行。
“看你這個時辰回來,想必是屍體未做處置,碰上誰了?”李子楓手裡拿著飄雲遞給他的清閣令牌仔細地端詳著,清閣令牌是由上好的紅木製成,祥雲暗紋邊,精緻的月牙吞日圖案雕刻於中間十分醒目,纂體小字‘清閣’二字。
飄雲對上李子楓追問的目光,說道,“屬下與沉雨收了所有的清閣令牌後,官兵便到了,屬下們不敢多留,便回來了。”
“做的好。”雖然這一切的變故讓李子楓心裡亂如麻,但二人毫不猶豫地收了可以證明身份的令牌,至少暫時不會給對方留下把柄。
只是,丞相府暗衛提供的地點方位,為何會是清閣的人?難道是清閣的人想襲擊丞相府的影衛不成,被反殺?李子楓揉了揉太陽穴,百思不得其解。
窗外蟲鳴鳥叫的聲音漸起,有些惱人。李子楓掏出徐祥琨留給他的蓮花轉運玉墜,端詳了一會兒後緊緊地捏住,眉頭微皺,深深地陷入沉思。
高大沉重的宮牆與耀眼的金黃色琉璃瓦,隔開了喧鬧與沉寂。宮內井然有序,莊嚴沉重的生活,與外面的喧鬧隨意,形成了鮮明對比。
此時,徐祥琨正在御書房外候旨,發直的雙腿,提醒著他等候的時辰,鎏金香爐中,霧氣緩緩上升,散發著舒適提神的薄荷香氣,外面陽光正足,若不是薄荷香薰時刻提神醒腦,他怕是早已經昏昏入睡。
他凝視著高大的紅木雕花門,似乎要一眼望透,想看看裡面究竟是來了哪位達官貴客,能與皇帝談上這麼許久。期間,他再次看了看萬梓譽的‘供詞’,幾番斟酌之下,沒發現任何不妥,才稍稍鬆了口氣。
所謂‘供詞’,不過是如實敘述了丞相府事發前,所發生的怪事,和凌夜宮企圖上門,以金銀財寶利誘萬梓譽的情況,還有那箱被萬梓譽暗中處理,又莫名地回到府上的財物。文筆流暢,婉轉柔和。
入神間,御書房的門開了,總管太監禾盛公公小心翼翼地踏出門檻,走到徐祥琨面前,象徵性地行了一禮,“徐閣領。”
徐祥琨回過神回禮,“禾公公。”
禾盛恭謙有禮,“徐閣領,陛下有旨,請徐閣領進御書房說話。”
“有勞禾總管了。”徐祥琨雙手捧著‘供詞’跟隨在禾盛身後進了御書房。
朱邢湛正在隨手翻開奏摺,徐祥琨以最快的速度環視一週,御書房裡早不見了貴客的身影,直到禾盛將他手裡的‘供詞’奉給朱邢湛,徐祥琨才回過神。
朱邢湛捏著‘供詞’看了許久,臉色陰晴不定,徐祥琨看著,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兒,想從禾盛臉上看到什麼,卻什麼答案都沒得出來。
又過了半柱香的工夫,朱邢湛眉頭微蹙,輕輕地嘆了口氣,緊接著,將手中的‘供詞’重重地拍在桌案上,連帶著桌上的一應物品都跟著顫了顫,‘叮玲桄榔’地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御書房裡,顯得有些刺耳了。
於此同時,徐祥琨與禾盛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跪地,朱邢湛默默地看了會兒,便揮揮手,示意禾盛先行退下。
房門緊閉的那刻,徐祥琨扶著地面的手已被汗水侵溼,他儘量調穩呼吸,將身子的顫抖控制在他人無法察覺的狀態。
朱邢湛面色陰沉,雙目泛起寒意,緊皺的眉頭沒有絲毫舒展,屋裡安靜地,只剩下二人的呼吸聲,而跪候的徐祥琨彷彿身至冰窖。
“徐閣領這文采,想必在當朝文官或是在文人墨客中,可當屬上乘。”朱邢湛重重地敲了敲桌子,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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