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失德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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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的各大世家，容九早已瞭解了個遍，自然認出眼前的少女，是蕭家的嫡女，蕭玉。

雲瑾看著兩人攜手而來，眼底暗光微閃，他身邊的雲小郡主，笑盈盈地擠到容九身邊。

“姐姐今日真好看，我能摸一摸姐姐嗎？”

容九愣了一下。

雲瑾臉色微冷，低喝了一聲：“姝兒，不得無禮！”

雲小郡主撇撇嘴：“我又不是摸沈大人，哪裡無禮了？百年間才出了這麼一位鎮國公主，還是這麼好看的鎮國公主，我就摸一摸。”

楚璃在一旁哈哈大笑：“你摸姐夫，姐夫反而不跟你計較，你當著他的面，非禮阿九姐姐，姐夫能弄死你。”

雲小郡主忍不住小臉一紅，暗中瞪了楚璃一眼，容九笑呵呵，拉著她的手，放在手心裡，摸了又摸：“小姑娘的手，柔弱無骨，摸起來就是軟。”

沈丞淡淡飲茶，隨意地說了一句：“所以，公主是嫌棄本官來了？”

沈大人的醋勁還真是大。

雲小郡主尷尬了，扯著嘴角乾笑：“快開席了，我先回去了。”

容九笑容可掬地頷首，等雲小郡主回座後，笑靨明燦地看著沈丞，卻是咬牙切齒：“小郡主爛漫天真，你吃什麼醋？”

“當著為夫的面，調戲別的人，阿九的膽子，越發地大了。”

袖下的手一動，與他十指緊扣，容九討好地笑道：“膽子再大，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眼波流轉間，灩灩嬌媚，惹得人移不開眼。

看著數道落來的目光，沈丞揚起的唇角，忽地淡了下去：“阿九，你總是這般不讓人放心。”

沒多久，楚帝攜著蕭皇后和淑貴妃來了，便開宴。

殿中，絲竹管樂聲聲，容雲傾面覆輕紗，輕盈的紗衣，襯得她縹緲如仙，那舞姿靈動翩然，不經意間的一個回眸，卻媚色橫生，勾人心魂。

不少人的目光都粘在她身上，一曲舞罷，都忘了要收回目光。

容雲傾心高氣傲，竟然捨得下臉面，給她獻舞，看來是想借著宮宴，扳回一城，讓人看到她容大小姐的傾城之姿。

容雲傾落座後，蕭皇后端莊地笑看著容九：“容大小姐為了恭賀公主，親自排了這一出《鳳飛九天》，不知公主可還滿意？”

容九淺笑：“容大小姐有心了，容大小姐舞姿傾城，當真令人驚豔。”

容雲傾低首斂眉，溫婉道：“公主謬讚了，臣女愧不敢當。”

蕭玉幽幽笑道：“若是公主親自一舞，才真真是鳳飛九天。”

“怕是要讓蕭小姐失望了，”容九笑言灩灩，“老祖宗說女子無才便是德，本宮貴為鎮國公主，又豈能缺德？”

這大殿之上，上至皇后，下至世家貴女，哪一個不是才情橫溢？在她口中，竟成了缺德之人，偏偏此話又是聖人所言，半分也反駁不得。

蕭玉僵著臉色，冷冷一笑：“公主當真是風趣，世家貴女自小學習禮儀規矩，才情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在座的，有哪一個是失德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