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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有點懵,畢竟是至親離世,她還沒見到最後一面。
當初因為她來大周的事,父母又鬧翻了,恐怕老人家離開的時候,都是孤零零的。
她心裡有怨,有恨,也是正常的,要是發展到對齊國的恨,也不是說不過去。
我舔了舔嘴唇,打算聽她自己說。
“奴婢從小被教育,要為了齊國,不惜一死,母親的事,奴婢痛不欲生,可還不至於遷怒。”
畢竟家裡還有父親在,對付齊國,就是送她父親去死。
“那你怎麼又?”我更不懂了。
“因為,我發現,母親並不是生病走的,而是被人害死的。”藍魅眯上眼睛,面紗很快就被淚水打溼了。
按說她遠在大周,家裡除了變故,只要父親不想讓她知道,她一個不得寵,沒有身份的女人,就沒辦法知道。
可偏偏有人送來了那封信,是個齊國的商旅,還使了銀子,說是受人之託。
裡面是母親臨去之前寫下的絕筆信。
藍魅解開衣衫,掏出封信來,遞給我,信封都皺巴巴的,應該是被眼淚多次打溼過。
這才真正的是,宰相父親親筆所寫的信,我擔心有詐,之前就聽過,古代什麼都落後。
可是這用毒卻是特別先進的,下在紙張上,只要摸過,立時就斃命了。
我其實是不想看的,有什麼想知道的,問她就行了,估計她都能每個字,清楚的背出來了。
可剛想放到一邊的時候,突然看到信封上,有個很奇怪的印記。
跟玉玦上面的痕跡一模一樣,只是縮小了一些,”這是什麼意思?“
藍魅愣了下,顯然沒明白我為什麼問這個,不過也老實的回答了。
“這是母親習慣用的標記,只有母親和奴婢知道,不會是其他人冒充的。”
否則字跡有相似,要是其他人有心模仿,還真不好辨認了。
但這裡面,具體的意思她就不懂了,還以為是母親隨手畫的呢。
我皺了皺眉,沒告訴她,她母親可能認識齊姬,甚至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熟悉。
遠遠超過了齊國宰相,她最後絕望離去,也未必是像藍魅以為的那樣。
是崩潰於她離開,而丈夫一心為了家國,全然不把妻兒放在心上。
我最後還是把信開啟了。
“魅兒,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母親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你不要難過,對母親而言,這只是遲早的事,唯一的遺憾也只是不能再見你一面。
你獨自在大周,要聽你父親的話,襄助於齊姬,若是有朝一日入了大周王宮,永遠不要回來。”
信很短,感情卻很深,“你母親原本身體就不好嗎?”
怎麼看著,她早就知道會死,而藍魅偏偏說,她母親是被人害死的?
這封信上沒有提及啊,全都是叮囑她聽話,好好照顧自己的絕筆之言啊。
我從小父母緣分就淡,看的眼圈都有點紅紅的,要不是怕藍魅生了其他心思,我都想放她一馬了。
她卻苦笑著捂臉,這已經是第二次有這樣的動作了,上一次,就是痛苦到崩潰的邊緣。
這次,感覺卻有點不一樣。
“母親是最疼奴婢的,父親忠君愛國,很少理會奴婢,慈愛也有限。
所以奴婢跟母親的感情最好,哪怕她身份尊貴,家裡僕人成群,也堅持親自教養奴婢。
所以這信旁人看不出,奴婢卻是一眼就能明瞭的。”
她說的不是暗號之類的,而是直覺,“母親跟父親恩斷義絕,絕不會讓奴婢聽他的話。
就算是臨終之言,但父親從未想過,讓奴婢進大周王宮,讓奴婢過來,全都是因為齊姬。
這點母親是清楚的,她儘讓奴婢順從,為何又特意提及,讓奴婢進了大周王宮之後,不必再回去?”
“這?”我有點啞口無言,經藍魅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她母親信裡的話,互相牴觸了。
“而且母親身體很好,甚至比奴婢還要少生病,臨出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會突然去了?
而且母親也是大家出身,是趙國的王族,身邊也是有很多忠心耿耿的得力奴才的。
想瞞過父親給奴婢送信不難,何必託付一個商賈?奴婢特意問過,他從未見過奴婢母親。
這信,是一個蒙著面紗,聲音沙啞的姑娘交給他的,還是付了大價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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